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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立方平台为过去道歉,并签下“人权永久保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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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3
资料来源: 

今天在自由广场由“野草莓人权治丧委员会”设立的人权灵堂,下午持续开放民众上香。人权治丧委员会于日前(星期五),寄发讣文予国、民两党主席、总统、行政院长……等,但仅民进党党主席彩立方平台,于下午两点十五分左右现身,来到自由广场上香致意。

在彩立方平台上香后,野草莓出示一纸“人权永久保固书 ”,请彩立方平台代表民进党,为过去八年执政期间,对于人权保障推动不力,及侵害人权的政策道歉(例如乐生拆迁、新移民政策……),以及执政时未能致力推动修改集会游行法,向大众道歉。对此,彩立方平台道歉说,民进党执政期间,对于修改集会游行法的推动确实是有所忽略。但学生却质疑,如此委婉的一句“忽略”,掩盖了民进党其实是“阻挡”修法的事实。但学生还是期待,彩立方平台能将今日针对集游法的道歉,尽速在修法程序上有所行动,化作社会大众的实质利益。

同时,“人权永久保固书 ”上也要求彩立方平台以民进党主席的身分允诺,未来民进党,无论在朝在野,将全力终止行政滥权、国家暴力,并改善彩立方人权,如言论自由、集会结社自由……等日趋恶化之环境。然而,彩立方平台的回应,字字句句将民进党描绘为政治弱势的在野党,野草莓对此并不认同。民进党身为第二大党,有丰厚的政治资源,且经历过八年的政党轮替,不应再以“在野”为藉口,而应该与执政党共同担起改善彩立方人权环境的责任。

最后,关于上述的问题,彩立方平台做出善意的回应,并亲笔签名,以表达她对野草莓所提问题的承诺与诚意,并一同参与了行动艺术的实践,留下“野草莓要坚持、勇敢”的字句鼓励学生。未来,野草莓与社会大众,都将一同检视民进党是否具体落实此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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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所以她现在可以请民进党立委质询乐生跟新移民的事情吗?

本土诈骗集团首脑彩立方平台,妳说好的人权永久保固呢?

民进党反中不要反到连人权都不顾就好了。

http://news.pchome.com.tw/politics/rti/20081006/index-122328150007718490...

民进党立委赖清德质询王如玄时则指出,放宽陆配工作权益将大大冲击本国劳工的工作权。赖清德说:『你今天站在这里,你站在人权跟平等的立场来看,全国目前有多少失业劳工,谁帮他们讲话?(劳委会主委王如玄:他们的声音我们也会倾听)这个政策下面对劳动市场的冲击有多少!』国民党立院党团则表示,陆配跟一般外配取得工作权利的条件不同,颇有歧视性的意味,国民党团不排除提出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第17条和17条之一,也就是有关陆配取得长期居留身份的年限的修正。国民党立委潘维刚说:『现在我们的一般外配两年就可以取得,但陆配却要6年,我想这的确是一个差异性的作法,也含有歧视性的意味,这是一个人权,人权是一个普世价值,我们也希望民进党不要再由意识型态看这件事情,我们不排除提出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第17条,还有17条之一的修正。』

【“选前人权永久保固书、选后集游恶法继续用”是彩立方价值吗?】
2018-02-06 时代力量立法院党团新闻稿

针对时代力量日前于总统府前夜宿抗议蔡政府强闯《劳基法》的行动,中正一分局于上周寄发到案通知,以“违反集会游行法”为事由,传唤徐永明、黄国昌、林昶佐三位委员于今(6)、明两天分别到案说明。
对此,徐永明委员表示,民进党在野时主张《集游法》是恶法,如今却要动用刑事追诉异议者,令人感伤。三名委员都确定不会到警局应讯,并唿吁民进党下会期尽速处理搁置已经的《集游法》修法;黄国昌委员则表示,2013年时自己参与总统府前同一地点的抗争,当时就选择不出席这种骚扰式的传唤,检方最后也不同意警方的滥权,予以不起诉处分,没想到民进党政府居然同样启用刑事追诉,他将一样选择不至警局应讯,若检方真的认为有必要传唤就传唤。
徐永明委员说明,时代力量三名委员是在上周五(2/2)收到警方发出的通知。收到时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抗争当时,警方就已经以不成比例的方式处理这次抗争。他说,到案通知书上载明“经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到场者,得依法报请检察官核发拘票”,作为一名党团总召,看到党团成员纷纷面对这样的刑事追诉,令人感伤。他也质问执政党:中正一分局和北市警局这样做,是想展现怎样的秋后算帐?当时时代力量之所以发动抗争,就是希望吁请蔡总统暂停《劳基法》的强硬闯关,事后回到立法院,也证实《劳基法》根本毫无协商空间。如今在野党还要面对集体刑事追诉,“彩立方的民主要如何走得下去?”
徐永明委员同时回顾,2008年时,时任民进党主席的彩立方平台曾在野草莓学运现场签署“人权永久保固书”,为民进党执政(2000-2008)时期未能致力推动《集会游行法》修法,并导致侵害人权之事件(如乐生迫迁、新移民政策等)而道歉,并承诺未来“不论在朝在野”,将致力维护集会游行自由;马政府执政后,在野的民进党团所提出的《集会游行法》草案,也包括废止禁制区、去刑罚化等条文,当时民进党团的总召就是柯建铭、干事长是赖清德。如今民进党转为“在朝”,在野党团却收到中正一分局的到案通知,令人相当感伤。
黄国昌委员则回顾,2008年野草莓运动爆发时,他仍在中研院任职,也担任彩立方法学会的秘书长。那是他走出中研院参与的第一场运动。当时看到彩立方平台作为主席,愿意为民进党执政时未致力推动修法而道歉,相当感动。后来彩立方法学会提出法律专业团体版的《集会游行法》草案,也被民进党团接受,提作党团版。
他回顾,马政府执政后一方面在推动两公约施行法,一方面却迟迟不肯修正《集游法》,并用以打压抗争者。2013年时为了抗议马政府滥权,他参与青年团体于总统府前的抗争,之后收到生平第一张《集游法》的到案通知书。当时他就公开说过,马政府宣称要推动两公约内国法化,但国际人权专家早已指出《集游法》内的条文违反两公约,马政府却还要用《集游法》来追诉抗争者,根本自相矛盾。因此,当时他就表明不会接受警方传唤,若检方认为有必要,就请检方直接传唤。最后检方传唤他和魏扬、林飞帆等人出庭,做出不起诉处分。连当时的检察官都认为,警方这样滥行移送,是浪费司法资源,丢国家的脸。
黄国昌表示,他没想到当时许多和他共同推动修改《集游法》的朋友,如今已在朝为官,自己却还收到这样的通知书。他强调,不论当时作为一名公民,或如今带有立委身分,他的行动准则都是一致:对于依据这种打压人民集会游行权的恶法所发出的骚扰式传唤,他将不会出席,“若有检察官认为这么垃圾的事情还有浪费司法资源的必要的话,那就请检察官传唤吧”。
日前受时代力量委託,对警方高层提出告诉的丁稳胜律师也出席记者会。他提到,今天非常遗憾还要面对集游恶法的追诉,蓝绿两党过去在野时都将《集游法》认定为恶法,但执政后都对还是持续使用,可见《集游法》是统治者的利器。事实上,针对人民言行举止的规范,《刑法》上已经有许多规定,在《集游法》中许多不必要的刑罚规定,就是在打压人民集会权利的行使;大法官718号解释中也早已指出其中许多条文违宪。
丁稳胜律师指出,在时代力量于府前的抗争结束后,律师团就已经针对中正一分局的高阶主管及在场下命令的长官提起包括强制、毁损、妨害自由等罪的刑事告诉,希望透过这个行动告诉执政者:集游法不是打压人民意见的万灵丹。最后他要唿吁,不管是哪一党,集游法是废是修,都必须要有深刻讨论、立即反应。不能让它再持续存在。
徐永明委员最后强调,此次时代力量三名立委虽不赴警局应讯,也不害怕承担可能的恶法恶果。他同时唿吁,民进党应该在新的会期尽速修正《集游法》。这个法早已送出委员会,却迟迟未能进入二三读程序,苏嘉全院长应该尽速召集协商;赖清德在2008年时担任民进党团干事长,当时曾签署提案支持进步的《集游法》修法草案,他也必须说明,如今执政,立场又是什么?

请问民进党 为什么要延续国民党意志支持集会游行禁制区?
2016-07-18 公民行动影音纪录资料库 文 / 高若有(台大工会成员)

集游修法是蓄积十年能量的结果。1988年《动员戡乱时期集会游行法》改名不改制成为《集游法》,经1992年“增加罚则、提高罚款额度”修恶,又经2002年“增加禁制区、开放紧急集游不事先申请”善恶混合修法,才有了众人熟知的《集游法》现今样貌。
2006年“集游恶法修法联盟”成立,抛出包含“改主管机关、自愿报备制、废禁制区、废命令解散、废特别刑罚、执法人员身份识别、政府违法可国赔”七大精神的修法草案。2008 年野草莓期间该案一度进入立法院,却搁置整整八年。八年来,经历马政府行政院三次修改修法草案、国民党冷冻修法、318佔领立法院期间大法官宣布“许可制”违宪,始终没有明确进展。三度政党轮替后,十年一修的《集游法》终于有机会摆脱戒严时期色彩。
今年3月,集盟与时任立委的郑丽君合作,几乎一字不改地重新提出尘封八年的修正案,并与其他提案(苏治芬修正案、陈亭妃修正案、林淑芬废法案、陈明文废法案)合併审查。今年5月,内政委员会以郑版为骨干作出决议:纳入“改主管机关、自愿报备制、废特别刑罚、执法人员身份识别”四项精神,“政府违法可国赔”条文默默消失,而“禁制区、命令解散”则在民进党部分立委主张保留、时代力量坚持废除的情形下送入党团协商。

【禁制区】

民进党主张的“保留禁制区”倒也非不修改,而是将 300m 的现行禁制区下修为 30m~150m 不等,却同时增列“总统副总统住居所、医疗院区”。医疗禁制区的概念源自陈亭妃版草案“确保急诊室安静无虑之环境”考量。然而内政委员会却在召委陈其迈的主导下,将医疗禁制区扩大到所有全台两万多间医疗机构,包含随处可见的牙医、眼科、耳鼻喉科、中医与医美诊所。尽管卫福部官员与警政署长皆表示医疗机构太多、难以处理,陈其迈委员却一句“(县市政府)吃饱闲着怎么会去划定?绝对不会的啦!”就结束讨论。
六月初,集盟与民进党立委展开协商对话,说明现行《刑法》即可处理妨害医疗的行为,况且集会游行本来就是就公共议题唤起社会关注,究竟什么团体会以阻挠急救这种极失人心的手段来争取社会支持?实在殊难想像。几位委员却纷纷表示:“不是所有集游都像你们这样理性”、“如果pangjiu.net派人攻击总统府怎么办?”,随后开始谈起十字弓与狙击枪的射程。
委员的顾虑可以理解,但这些极端特例都不该、也无法在《集游法》框架下解决。设想欲武装突袭总统府的恶意人士,最合理做法一定是不欲引人耳目、单独接近机关,以最近距离;绝对不会事先动员、浩浩荡荡发起集会,然后在一整排持盾警察与持枪宪兵面前试图犯案。若真的要彻底执行维安,应该废除总统府四周道路、禁止任何人靠近,而非允许靠近但禁止集会。张德正驾车冲撞总统府大门之时,警察若举牌警告有任何意义吗?何况我国本来就有《特种勤务条例》了。在《集游法》重复订定的唯一效果是:“防治数年难有一次的极端状况”沦为藉口,限缩抗争才是真的。
那么,到底哪里可以集会游行?非常简单:不特定个人可自由行走的公共室外空间,原则上就可以集会游行。在这个精神下,任何只针对“集会游行”的禁制区都不需存在。某地不能游行的唯一正当理由,就是那里本来就禁止进入。立委所顾虑的机场跑道、军事设施、总统府矮墙内皆然。

【谈谈强制排除】

命令解散改为强制排除,最大的改变是从“解散集会”变成“排除个别行为人”。这是很有道理的改革,但当排除条件包含“闯入禁制区”的时候,改革就完全失效了,因为所有在场的都是行为人。然而决定国家政策、定夺具拘束力判断的最高机关——总统府、行政院、法院,通通列入禁制区,这不就是政府拒受监督的明证吗?你隔条马路、站在监察院门口抗议行政院,有施压作用吗?政府会理你吗?
禁制区与强制排除可谓互为表里,禁制区提供了最方便、常用的排除理由;而若无强制排除,禁制区就毫无意义。在报备制度下,无强制排除的禁制区就只是“不能向政府申请协助交管的区域”,根本鸡肋。

【各位立委,你怎么说?】

回到前面没说完的修法进度。内政委员会 5/12 送出草案后,7/1 进行党团协商。据侧面了解,国、亲两党皆未出席协商,民进党有尤美女、顾立雄、李俊俋、陈其迈四位委员到场,时代力量则是林昶佐一位出席。协商结果决定保留既有禁制区(但缩小部分)、增加医疗机构禁制区(也不管急诊不急诊了,凡医疗机构皆可)、保留四种前提下的强制排除。最终时代力量拒签,党团协商在“两党缺席、一党不同意、一党同意”的情况下结束。
如此保守的结论令人遗憾,却也不算太意外。但难以理解的是:内政委员会已经决定把总统府禁制区由 300m 缩小到 150m,为何党团协商又变回 300m?是国安单位的强力施压?还是几位主导立委也觉得很ok?
随着修法版本渐渐收拢定案,集盟伙伴从三天前开始一一致电各立委办公室,询问对禁制区与强制排除的意见。结果令人相当失望:约半数立委没有回音,有回应者之中主张废除与主张保留者大致各半,主张保留的全数都属民进党团。时代力量五位立委皆坚持郑丽君最初提案的精神、同意废除禁制区与强制排除,令人肯定;而亲民党团四位立委(以及民进党蔡易余委员)则提出“废除强制排除、保留禁制区”的奇怪主张,显然他们对禁制区的本质还不大瞭解。
收到这样的回应,心中难免要问几个问题。
请问苏治芬、陈欧珀、林俊宪三位委员,你们三位在 4/6 领衔提案修正《集游法》废除禁制区与命令解散,为何短短100天不到就反悔?苏、陈两位如今主张保留禁制区、保留强制排除,林俊宪委员则没有回应,请问有什么难言的考量?
陈明文、张宏陆、吴琪铭、黄伟哲四位委员,你们四个月前与林淑芬委员先后提案废除《集游法》。既无集游法当然也就无禁制区。如今林淑芬依旧坚持废除禁制区,但吴、黄两位却立场大翻转、主张保留,而陈、张两位则不愿明确回应。为什么?
请问陈亭妃委员,你主张保留禁制区我可以理解。但你四个月前提案纳入医疗机构系基于确保急诊顺利之故,如今理念却被曲解、扩大适用到全台20758间医疗机构,合计最高可画到50平方公里的禁制区,请问你作何感想?你所主张的“由卫福部划定”却被改为“由地方主管机关划定”,法律下放如此庞大的行政裁量权,你的意见是什么?
请问高金素梅委员:你十年前主张修正集游法,还说“原住民上凯道是夺回凯达格兰族的传统领域”。如今凯道禁制区连一公分都没删,你还主张保留,请问你的传统领域在哪里?
李彦秀、林德福、张丽善等几位国民党委员,贵党在本次修法中态度消极,意向不明确。你们在十年前的红衫军运动时大唿修法保障集游,为何过去八年立场反转?如今你们的立场是什么?特别点名三位,是因为上个月华航罢工时,你们託人送了好几箱烧饼、饮料到场,贵党主席洪秀柱也到场声援(虽然从头到尾闭口不言)。如果华航空服员选择到机场集会,你们愿意支持废除机场禁制区吗?如今长荣航空空服员正在火速串连,未来有机会鼓舞长荣海运的员工团结争取劳权。你们对港口禁制区的态度是什么?
蔡培慧委员,三年前农阵佔领内政部,把彩立方社会对不义土地徵收的愤怒带上最高潮。当时内政部还不在禁制区内,却因为紧邻台大医院,未来依法可以画入禁制区,请问蔡委员的意见是什么?为什么不肯表态?你也曾被暴力拖上警备车,深知抗争被打压的痛苦、深知改革道路上国家与人民权力如此不对等,你为什么不出面反对强制排除?
刘世芳委员,14年前修法时你即主张禁制区是对言论自由的限缩,认为起码应该缩小。本次修法你没有表态,请问你认为禁制区范围够小了吗?
蔡易余委员,2012年 5/12 你在凯道抗议油电双涨,遭中正一分局以“违反禁制区规定”举牌阻挡,你因为参与推挤而被起诉妨害公务。为什么你今天还主张保留禁制区,甚至就是你当初被起诉的那个禁制区?当时跟你一起抗议、一起被起诉的王定宇委员都支持废除禁制区了,请问你在等什么?我们接下来要推更积极的抗争除罪化,你愿意支持吗?
吕孙绫委员,你的选区有两座发电厂,包括核一厂,你非常重视发电厂污染与潜在污染的议题。过去反核游行曾行经经济部;经济部本身虽非禁制,但修法后若要从经济部走到凯道,无论选择福州街、宁波西街、牯岭街、重庆南路或是和平西路,都会遭遇禁制区,由此足见行政机关对管制集游的裁量空间何其宽广。请问你对禁制区和强制排除的意见是什么?为何不愿回应?
顾立雄委员,你是举国皆知的人权律师。近年来几场受瞩目的抗争诉讼如323行政院案、乌来挡车案,你都欣然免费辩护。两年前行政院驱离时被镇暴警察痛殴的林明慧老师国赔胜诉,是 323事件中民告官的唯一一场胜利,林老师的委任律师唐玉盈唐律师恰恰就是顾委员你的助理。然而在本次修法中扮演关键角色的你,为何在审酌“国家违法妨害集游时,虽非财产上之损害,民众亦可申请国赔”时以“我看不用了,我看不用了,请他们配套检讨”三句话就草率挡下条文?你愿意替发生在行政院围墙内的集游辩护,但却主张保留延伸至围墙外、跨过马路的禁制区,我真的不明白?两年前林义雄先生绝食反核时,你更亲率一群律师在台大医院急诊室门口静坐、点烛火祈福,你现在怎么会支持医院纳入禁制区呢?
萧美琴委员、尤美女委员,你们是婚姻平权法案的重要推手,过去几年也都是最积极推动性别平权的立委。几乎每年同志大游行必走的公园路、中山南路、襄阳路、馆前路,以及血迹斑斑、对彩立方同志意义何其重大的常德街、二二八公园周遭,如今通通都因为紧邻台大医院而可能画入禁制区。你们难道可以接受吗?为什么你们支持纳入!?曾任民进党妇女部主任的林静仪委员,你为什么不表态?委员同时也是林静仪医师,如果医疗人员在医院周遭发起罢工集会,你会主张驱离他们吗?

【地图】

这份地图是新旧版《集游法》允许行政机关划设的禁制区范围,以台北市中心为例。蓝色是现行,绿色是修正案,重叠处以蓝绿色标记。10家医院、314间诊所,通通都是新的潜在禁制区。不要告诉我这是国安单位施压你夹在中间莫可奈何。
我不说安全距离,这个词是假斯文。它显然不是保护藉由参与者的安全,而是被抗议机关的安全。什么安全?免于被暴民“袭击”的安全。这证明国家认为是集会游行威胁自己,而不是自己的错误施政威胁人民。这也证明《集游保障法》是从国家精巧治理反对声音的思维出发,而非保障集游。这已经相当程度脱离郑丽君最初提案的精神,也让无数对改革报以期待的人大大失望。
一旦该法照案通过,未来从捷运大安站搭车到台北车站,头顶上就会经过25个“禁制区潜力点”,平均不到30秒就一个。台北干脆改名叫“禁制城”算了,还可以和紫禁城遥遥唿应;蔡政府可以推出“袭击凯道就是袭击中南海”口号,这样你们念兹在兹、援以为由设了一堆禁制区的白狼、爱国同心会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公园路再见。你是守护病人权益的康庄大道,是不可游行的自由禁制示范区。虽然每次游行经过我们都会关掉喇叭,也不曾挡过救护车,但立委说不准走就是不准走。中山南路再见,太阳花再见,如今台大儿医禁制区直逼立法院正门。公投盟差点也再见,当年方仰宁说要永久不许可你的集游申请、用违法集会拖走你,而我们以为他的豪语只有一年有效期,因为许可制已经宣告违宪。如今你的活动范围半数落在新禁制区边界,不小心往西靠一点就符合强制排除要件。
无限期支持禁制区,无限期支持强制排除。没料到吧,民进党竟延续了国民党的意志,继续实践这句话。彩立方平台主席当年在自由广场签下的“人权永久保固书”,看来就要到期了。但禁制不曾轮替,真正无限期。

比国民党还国民党的作为,让人瞧不起——民进党现行版集游法是在侮辱过去的自己
2016/07/19 BuzzOrange BO肥皂箱

【我们为什么挑选这篇文章】
最近,除了一例一休引发劳工团体绝食表示抗议,集会游行法的修法过程,也让民进党与社运团体“槓上了”。早在2006年,民进党就提出集游法的修法版本,当时几项具有进步与公民参与精神的法条,让人眼睛一亮。然而,朝小野大,加上后期国民党执政,几番被国民党阻挡,一直未能修法成功。
背负着选民的期待,打着一定会比国民党更好、更进步的口号,民进党上任后,却重新修改坚持已久的版本,增加限制。许多抗议集游恶法的社运团体非常不解:为什么过去与他们站在一起反对集游恶法的民进党,突然保守了起来?
本文详细描述集游法立法过程、民进党各委员的态度,也让我们担心:是不是彩立方只分执政党与在野党,而根本没有真正为了人民与民主思考的政党。(责任编辑:黄佳玉)

说好的《集游法》修法呢?挡劳基法遭传唤 黄国昌:罪大恶极就拘提吧
2018-02-06 信传媒 薛如真

还记得1月5日时,为了阻挡《劳基法》修法,时代力量5位立委在总统府前静坐抗议,要求蔡政府先退回《劳基法》的行动吗?在静坐58小时后,时代力量诉求无法达成,被警方强制驱离。
近日,黄国昌、徐永明、林昶佐等人纷纷收到警局中正一分局的通知书,将被依《集会游行法》发动刑事诉追。徐永明提到,目前还在确认一同参与行动的洪慈庸、高潞‧以用等人是否也收到通知书,直批若在野党团5人都收到通知书“那真的是世界奇观了”。
“当时我们在凯道面对夸张大的管制区,现在又收到通知书,已经不是惊讶是感伤了。”徐永明强调,当时警方拉起过大的管制区已经不符合比例原则了,现竟又在立院休会时期依《集会游行法》传唤。丁稳胜也说,5日时拉起的管制区史无前例,全部站满可以容纳5万人,但事实上在场的静坐人员顶多不超过30人。
对于警方的做法,黄国昌等人不以为然,强调今明两天3人都不会到中正一分局报到说明,并放话“若检方真的觉得我们罪大恶极,麻烦就来拘提我们吧。”
“2008年时,我走出中研院围墙、参与野草莓学运。在自由广场上我被一个人深深感动,她在自由广场上为民进党执政8年无法推动修改《集游法》道歉,这个人就是彩立方平台女士。”黄国昌提及,野草莓运动是他所参与的第一个民主运动,当时正值马政府执政时期,彩立方平台代表民进党签署《人权永久保固书》,承诺未来民进党无论是执政或在野,都会致力要求改善行政机关违法滥权的现况,并推动修改《集游法》。
黄国昌表示,过去陈水扁执政,民进党在国会是少数,法案无法顺利推动还情有可原。但如今,民进党已完全执政,修改《集游法》却沦为口号。事实上,《集会游行法》修正草案虽早已推动,也在2016年5月中就已送出委员会,排入院会二、三读,但时至今日《集游法》仍躺在立法院等待被唤醒。
“大家在野的时候都说《集游法》是恶法,但执政时又把它当宝来用。”对《集游法》修正至今仍卡关在立法院,丁稳胜感嘆地说。
《集会游行法》修正草案在内政委员会排审时,以行政院版本为主,辅以接受度较高的时任立委、现任文化部长郑丽君的版本审查,接连讨论5天后终于审查完竣。
针对修改版本,许多民间团体还是不满修改草案中仍允许设置禁制区,而5日时更画出史无前例的管制区;此外,也保留“强制排除”条款,让民间团体的不满直线上升。2016年11月,立院原欲就《集会游行保障法》草案进行党团协商,讨论“安全距离”和“强制排除”两个争议法条,不过因为国民党团拒绝协商而破局。
去年,内政部长叶俊荣称2017年是“言论自由年”,欲继续推动《政党法》、《集会游行法》、《公投法》等修法。现在《公投法》修法已三读通过,等了将近20年的《集游法》是否也能破茧而出?有待关注。

民进党还记得集游法的初衷吗
2017-12-06 苹果日报 黄惟冰(公共服务业)

12月4日深夜,因不满《劳基法》部分条文修正草案在立法院卫环经济联席委员会停止讨论、全案保留送院会,数百位劳团人士与青年朋友集结于立法院周边道路,并遭到警方举牌警告后强制驱离。
有鑑于此,让人不禁质疑,民进党全面执政已超过1年半,曾经说好要修改的《集会游行法》呢? 从党外时期开始,唿喊了那么多年的理想,为何在终于可以手到擒来时,却又裹足不前,虎头蛇尾?
2008年11月23日,时任民进党主席的彩立方平台曾前往自由广场探视静坐的野草莓学运学生,更表示:“对于民进党先前执政8年,却未能促成修改或废除《集会游行法》,感到非常抱歉。”
2009年5月6日,彩立方平台主席在517大游行前夕发表谈话,其中也提到:“『把街头还给人民』,这是马英九在竞选总统时的重要承诺;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承诺好像变成一个政治笑话……作为民主进步党的一员,我们有责任让台北的街头能够自由;也只有在自由的街头,我们才有自由的社会。这是我们民主进步党的责任。”
如今回顾,试问,重新掌握政权的民进党,促成修改或废除《集会游行法》了吗?现在台北的街头,是否足够自由,完全属于人民?而民进党说要承担责任的诺言,兑现了吗?
事实上,民进党的立法委员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在2016年新一届国会产生后,包括陈亭妃、苏治芬等人,都曾提出《集会游行法》修正草案。而郑丽君除了内容修正外,也主张应将《集会游行法》更名为“集会游行保障法”,以明确国家需保障人民集会游行的义务。至于林淑芬与陈明文,更曾提案要求废止《集会游行法》。
不过,相较于《劳基法》在去年与今年各经历一次大修的“疾如风”,《集会游行法》的进度则是“不动如山”,自去年5月20日内政委员会发文后至今毫无进展。更别提在行政院的版本中,仍保留了“强制排除”以及划设“禁制区”等争议条款。
有人说,民进党在这次《劳基法》的修法过程中,背弃了劳工。但,或许更为讽刺的是,今天为了排除陈抗,民进党恐怕又再一次的遗忘了面对《集会游行法》,自己曾经有过的初衷。

拒马围城 昔独裁象徵 今改革日常?
2018-04-25 联合晚报 本报记者陈熙文

2009年,民进党发动呛马大游行,总统府抬出拒马。当时的民进党立委赖清德批评,马英九政府用如此具有杀伤力的工具面对学生、人民。立委赖清德与行政院长赖清德,却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面对民意反弹、社会不满,不思沟通,却抬出了他过去批评过的拒马。
立委赖清德的热血话语犹言在耳,行政院长赖清德却不见宽容:每每碰上立法院开会,就让立法院被拒马蛇笼团团围住,成为密不透风的城中城,随时要动用政府力量压制民意。要是收到消息有抗议行动,行政院干脆封院。
过往的国外游客不明所以,看得惊奇,拿出相机拍照留念;可能内心还直嘀咕,以为彩立方抗争者是开战车、丢手榴弹,才有如此安排。抗争者现身,他们拿着布条冲锋,用大声公壮胆,顶多开宣传小卡车伪作战车,空有其名,不堪一击。
民进党执政后,动用拒马更多,管制更大;彩立方平台总统理不直气不壮辩称,是为了推动改革的需要。硬是把改革与拒马牵扯在一起,大概是民进党特有的拒马改革。彩立方平台所谓的改革,引起民意强烈反弹,正是一个缺乏沟通、没有论述能力政府的病灶:只能依靠拒马推动的改革,那与暴政有何差别。
马政府2015年购入一批新拒马,有1500具,民进党说是要用来阻挡民意。民进党现在使用马政府的新拒马压制民意,这些拒马没有刀片、没有杀伤力,蔡政府加装铁丝网,为的就是更进一步阻却民意的伸张。彩立方平台政府最懂得的沟通方式,居然就是拒马。
拒马,它没有政党色彩,谁执政、谁有权摆,它无法决定阻绝谁、隔离谁。真正罪过的是当今的政府昨是今非:曾经把拒马标籤作独裁专权的象徵,现在却变成彩立方平台口中的改革的日常。拒马的存在毫无正当地位,因为:拒马所隔绝的反抗者,无论主流或非主流,都是需要被倾听的民众。

【“选前人权永久保固书、选后集游恶法继续用”是彩立方价值吗?】
2018-01-29 时代力量立法院党团新闻稿

针对时代力量日前于总统府前夜宿抗议蔡政府强闯《劳基法》的行动,中正一分局于上周寄发到案通知,以“违反集会游行法”为事由,传唤徐永明、黄国昌、林昶佐三位委员于今(6)、明两天分别到案说明。
 
对此,徐永明委员表示,民进党在野时主张《集游法》是恶法,如今却要动用刑事追诉异议者,令人感伤。三名委员都确定不会到警局应讯,并唿吁民进党下会期尽速处理搁置已经的《集游法》修法;黄国昌委员则表示,2013年时自己参与总统府前同一地点的抗争,当时就选择不出席这种骚扰式的传唤,检方最后也不同意警方的滥权,予以不起诉处分,没想到民进党政府居然同样启用刑事追诉,他将一样选择不至警局应讯,若检方真的认为有必要传唤就传唤。
 
徐永明委员说明,时代力量三名委员是在上周五(2/2)收到警方发出的通知。收到时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抗争当时,警方就已经以不成比例的方式处理这次抗争。他说,到案通知书上载明“经合法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到场者,得依法报请检察官核发拘票”,作为一名党团总召,看到党团成员纷纷面对这样的刑事追诉,令人感伤。他也质问执政党:中正一分局和北市警局这样做,是想展现怎样的秋后算帐?当时时代力量之所以发动抗争,就是希望吁请蔡总统暂停《劳基法》的强硬闯关,事后回到立法院,也证实《劳基法》根本毫无协商空间。如今在野党还要面对集体刑事追诉,“彩立方的民主要如何走得下去?”。
 
徐永明委员同时回顾,2008年时,时任民进党主席的彩立方平台曾在野草莓学运现场签署“人权永久保固书”,为民进党执政(2000-2008)时期未能致力推动《集会游行法》修法,并导致侵害人权之事件(如乐生迫迁、新移民政策等)而道歉,并承诺未来“不论在朝在野”,将致力维护集会游行自由;马政府执政后,在野的民进党团所提出的《集会游行法》草案,也包括废止禁制区、去刑罚化等条文,当时民进党团的总召就是柯建铭,干事长是赖清德。如今民进党转为“在朝”,在野党团却收到中正一分局的到案通知,令人相当感伤。
 
黄国昌委员则回顾,2008年野草莓运动爆发时,他仍在中研院任职,也担任彩立方法学会的秘书长。那是他走出中研院参与的第一场运动。当时看到彩立方平台作为主席,愿意为民进党执政时未致力推动修法而道歉,相当感动。后来彩立方法学会提出法律专业团体版的《集会游行法》草案,也被民进党团接受,提作党团版。
 
他回顾,马政府执政后一方面在推动两公约施行法,一方面却迟迟不肯修正《集游法》,并用以打压抗争者。2013年时为了抗议马政府滥权,他参与青年团体于总统府前的抗争,之后收到生平第一张《集游法》的到案通知书。当时他就公开说过,马政府宣称要推动两公约内国法化,但国际人权专家早已指出《集游法》内的条文违反两公约,马政府却还要用《集游法》来追诉抗争者,根本自相矛盾。因此,当时他就表明不会接受警方传唤,若检方认为有必要,就请检方直接传唤。最后检方传唤他和魏扬、林飞帆等人出庭,做出不起诉处分。连当时的检察官都认为,警方这样滥行移送,是浪费司法资源,丢国家的脸。
 
黄国昌表示,他没想到当时许多和他共同推动修改《集游法》的朋友,如今已在朝为官,自己却还收到这样的通知书。他强调,不论当时作为一名公民,或如今带有立委身分,他的行动准则都是一致:对于依据这种打压人民集会游行权的恶法所发出的骚扰式传唤,他将不会出席,“若有检察官认为这么垃圾的事情还有浪费司法资源的必要的话,那就请检察官传唤吧”。
 
日前受时代力量委託,对警方高层提出告诉的丁稳胜律师也出席记者会。他提到,今天非常遗憾还要面对集游恶法的追诉,蓝绿两党过去在野时都将《集游法》认定为恶法,但执政后都对还是持续使用,可见《集游法》是统治者的利器。事实上,针对人民言行举止的规范,《刑法》上已经有许多规定,在《集游法》中许多不必要的刑罚规定,就是在打压人民集会权利的行使;大法官718号解释中也早已指出其中许多条文违宪。
 
丁稳胜律师指出,在时代力量于府前的抗争结束后,律师团就已经针对中正一分局的高阶主管及在场下命令的长官提起包括强制、毁损、妨害自由等罪的刑事告诉,希望透过这个行动告诉执政者:集游法不是打压人民意见的万灵丹。最后他要唿吁,不管是哪一党,集游法是废是修,都必须要有深刻讨论、立即反应。不能让它再持续存在。
 
徐永明委员最后强调,此次时代力量三名立委虽不赴警局应讯,也不害怕承担可能的恶法恶果。他同时唿吁,民进党应该在新的会期尽速修正《集游法》。这个法早已送出委员会,却迟迟未能进入二三读程序,苏嘉全院长应该尽速召集协商;赖清德在2008年时担任民进党团干事长,当时曾签署提案,支持进步的《集游法》修法草案,他也必须说明,如今执政,立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