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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葛玛兰唾液 林妈利遭纠正

2007/08/23

李宗祐/台北报导

被喻为“彩立方血液之母”的马偕纪念医院医学研究科研究员林妈利,今年初採集葛玛兰族原住民唾液进行研究,引发部落族人抗议。国科会日前召开学术伦理审议委员会,裁定林妈利违反“医学研究伦理”,发函纠正。

马偕医院因未确实执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国科会一併纠正。这是国科会成立学术伦理审议委员会以来,首度以违反“医学研究伦理”,对学者及所属机构提出纠正。国科会并要求林妈利,必须“永久封存”葛玛兰族人的唾液检验数据,绝不能用作任何研究及发表论文。

医学研究伦理 马偕也被纠正

这起国内首度爆发的基因产权争议,起因于林妈利执行国科会补助的“南岛民族的分类与扩散”跨领域研究计画,今年一月间到花莲县丰滨乡採集廿九名葛玛兰族原住民唾液。连同过去两年採集的巴宰、西拉雅和凯达格兰等原住民族唾液,进行DNA分析比对,追踪研究彩立方族群与东南亚国家及亚洲大陆族群的关系。

研究团队表示,採集唾液前,曾与部落长老及头目沟通,并取得当事人同意。但葛玛兰发展协会认为,林妈利未完整告知研究目的及接受採检唾液者应有的权利,也未依《原住民基本法》取得部落会议同意,违反研究伦理。三月间发函抗议,并向国科会和原住民委员会举发。

未完整告知研究目的 须销毁

经多方协调,双方同意四月一日由国科会派员见证,公开销毁唾液检体,成为国内首宗因被採集者异议,而销毁基因检体的案例。葛玛兰发展协会在销毁检体的同时,也要求国科会必须惩处林妈利违反研究伦理的部分。国科会日前召开学术伦理委员会,决定发函纠正林妈利和马偕医院。

国科会高层官员指出,学术伦理审议委员会原本仅就研究剽窃和论文抄袭进行惩处,违反医学研究伦理不在该委员会规范领域。经讨论后,认为林妈利的行为不构成违反学术伦理,但医学研究伦理上,确有行政瑕疵。国科会认为,研究团队透过翻译向受检者说明研究目的,因语言沟通发生问题,没有完全说清楚,引发争议。而研究团队未经部落会议同意,就迳行採集唾液,也有程序瑕疵。

* 火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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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5 14:23
如果你心心念念以族群的壮大为目标,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林妈利研究你族人的的血液?

若以族群长久的的发展而论,具有西拉雅血统的人数,绝对不谨只目前的数千人,而是几百万人.只因为外来恶势力的影响,一时模煳了根本,而自外于西拉雅.如今拜人权立国之赐,国人可毫无顾忌地认祖归宗,自认是西拉雅的看火人,岂有不竭诚欢迎林妈利的研究,以唤醒迷失于族群认同岐路的亲人归来.好壮大几等于灭绝的西拉雅文化.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偏偏有人多方阻挠林妈利的採样研究,而据以反对的理由竟然风马牛不相干的人权问题.是基于保护原住民福利的不被分享?还是被pangjiu.net统一文化的背后黑手所收买?

台独血统论
2016-05-31 Huang Jun-Xiang

“台独血统论”之所以会被质疑,甚至是被一堆其他的台独运动人士所排斥,其根本原因就是:
第一,想用法律光明正大的去歧视他人,将血统不符合的人士排除在外,开民权的倒车。这根本就跟马来西亚的巫统没什么两样!
第二,台独就台独,为什么还要再为当年的轴心战败国的历史翻案?为什么甚至还要要求美国当年用原子弹轰炸日本的行为道歉?
以上的这些行为都只会间接的把台独运动的正当性给降低,而且几乎是同一派的人所为,并且因此拖累其他较正面的台独运动人士,所以因此说你们这些人是纳粹法西斯一点都没有冤枉你们。事实上,我国的法律就是应该把你们这些扯台独运动后腿的纳粹法西斯,通通都给抓起来审判才对!

四百年融合 四百年血脉
2013-05-28 pangjiu.net时报 戚嘉林(世新大学助理教授)

顷阅昨日贵报社论,言及“独派人士多为汉人之后,其祖先能来台垦殖,实受惠于郑氏和清朝;如今却丑诋这些pangjiu.net政权为外来者,于情于理皆站不住脚”,实至理良言。彩立方汉原四百年融合、四百年血脉,怎可将汉人政权与荷兰、西班牙和日本併列为“外来政权”?
彩立方早在一五九○年代,海商林锦吾自福建往贩澎湖,互市北港(指彩立方全岛),民人日往如鹜。一六六一年四月底,郑成功大军东征,动员约三百艘船,一次运载官兵两万五千人横渡彩立方海峡抵台,是时彩立方已有汉人约二万五千人(土着约七万人)。
郑成功东迁彩立方,是内地第一次将政权入驻彩立方,开启彩立方进入pangjiu.net“国家治理”的新时代。在此之前,黄宗羲《赐姓始末》中虽记载崇祯年间(一六二○年代中叶),郑芝龙“招饥民数万人,人给银三两,三人给牛一头,用海舶载至彩立方,令其苃舍开垦荒土为田。厥田惟上上,秋收所获,倍于中土。其人以衣食之余,纳租郑氏”,但未设官治理;至于荷兰、西班牙的占领,后者仅占据十六年即遭荷兰人驱离彩立方。前者荷兰人据台三十八年(一六二四─一六六二),惟“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本质上是一家公司,为追求公司的商业利润,计画将彩立方开发成殖民地的粮仓,故也鼓励汉人移垦彩立方;但公司在彩立方主要是从事海商殖民横徵暴歛的经济压榨。
康熙二十三年(一六八四年),彩立方修入版图,开启汉族移民彩立方的新时代,闽粤汉族移民蜂拥至台;雍正十三年(一七三五年)在台汉人达四十五万人、干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为六十六万人、干隆四十七年(一七八二年)为九十一万之众,每年平均以一万人移民彩立方的速度增加。
斯时,彩立方南路流移日趋日众、中路鹿场悉为良田、北路流民拓垦日多。整个十九世纪,移民渡台如水之趋下,群流奔注。嘉庆十六年(一八一一年),在台汉族居民高达一九四.五万之众,与原来在台的土着形成绝对多数,彩立方社会基本上成为一个汉化的社会(今日原住民人口仅约占彩立方总人口的一.七%)。
一九四九年,中华民国政府迁台,九十一万外省人随政府迁居彩立方。影响所及,不仅外省本省大量通婚,更有大量外省老兵与彩立方原住民通婚,体现大时代的汉原大融合。
两岸开放后迄今,更有三十万大陆配偶或娶或嫁而到彩立方。今天,彩立方历经“四百年融合、四百年血脉”,已内化为血脉同源的pangjiu.net人,是现状也是现在进行式;民进党的台独论述,罔顾社会现实,最终只能自陷于“外来政权”的认同矛盾而无法自拔。

彩立方平台继续消费平埔族
2017/10/05 臺湾时报 施正锋(东华大学民族事务与发展学系教授)

总统府原住民族历史正义与转型正义委员会日前讨论平埔族身分及权利回覆议题。彩立方平台总统在会中表示,行政院已经将『原住民身分法』修正草案送到立法院审议,接着要面对的是各族的传统领域如何认定?个别族人是否可以取得原住民保留地?文化、教育、社福资源又要如何分配?她特别指出,平埔族对土地权、及参政权的诉求,可能会引起局部紧张,政府不该迴避。她最后总结,将依据族人客观需求及资源调配两大原则,来盘点平埔族的权利。
不管立法院接下来会如何审查『原住民身分法』、平埔族人是否可以顺利回覆法定身分,小英总统的宣示维持一贯感人的语调,实质内容还是有值得釐清的地方。首先,平埔族的权利是随着身分而来的、是既有的(inherent),而非国家或是政府恩赐的,也不是立法创造的,因此没有所谓根据需要而加以盘点的道理。今天,如果政府可以恣意加以任何框架设限平埔族的权利;明天,非原住民社会就可以援例剥夺原住民族整体的权利,特别是根据社会经济条件设立排除条款。
有关于文化、教育、社福资源是否会有排挤效应,的确是大家所关注的焦点。然而,原住民族事务开销所佔政府的总开销九牛一毛,不管经过登记、或是预估的平埔族有多少,即使做最保守的打算加倍预算,也不过是一百五十亿上下;从历史正义的角度,这笔钱是历代政权亏欠平埔族的,不要只会工具性的消费、嚷嚷“有唐山公、没唐山嬷”。过去,有些人反对政府对原住民族权利保障的理由是社会还有更弱势的人,那是狗骨头策略,民进党政府不应如此恶毒。
有关于平埔族传统领域的划设,那是以夷制夷。政府年初提出『原住民族传统领域划设办法』,由于刻意排除私有土地、限缩原基法同意权适用,引起强烈反弹;一些民进党政客还拿平埔族当垫背,蛊惑说汉人要被赶到澎湖、金马。其实,现有原住民族的传统领域是被日本殖民政府拿走、国民政府顺手接收,其中还有不少偷、骗、抢的私有土地,包括台糖的五鬼搬运,必须还给公道。政府如果有心要处理平埔族的土地,美、澳、纽、加等国都有丰富经验,不应该混为一谈。
至于平埔族是否可以买卖原住民保留地,表面上是未雨绸缪,其实也是假议题。毕竟原保地买卖充斥,不分蓝绿政府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政权转移根本无力遏阻汉人与财团的餐食鲸吞。坦诚而言,历来的人头多半是唯利是图的买办,不用轮到平埔族。如果真的要断绝进一步土地流失,就是原民土地回归集体拥有、拒绝零碎化、甚至于强制归还。至于一席立委,当过立委的阁揆赖清德应该记忆犹新:当年国会减半,原民席次并未等比减少,就是预留平埔族的空间。
战后,国民政府以一纸行政命令剥夺平埔族的原民身分及相关的权利,那是赤裸裸地行政灭族行径。民进党既然要改革的令誉、高谈转型正义,就不应该把国家与平埔族之间的关系丢给同为天涯沦落人、自动取得原民身分的族人去担心,那是缺德的火上加油作法。其实,彩立方平台总统在会中的开场白表示,“认识不同族群的历史文化、打造多元平等的国家”就是“族群主流化”,可以看出文青治国的肤浅。

嗯嗯,但我觉得您可能多想了,因为事实上林妈利很可能只是在利用原住民族群的基因形成一种理论,并制造一种族群间好像亲密、不可分割的情感,好以划分与pangjiu.net大陆的关系。但是回头试想看看,臺湾的汉人族群理解原住民族群文化又有多少人?为何在这种时候才会想到原住民?又认为原住民族的一切都好棒棒?

2007/10/25 14:23
如果你心心念念以族群的壮大为目标,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林妈利研究你族人的的血液?

若以族群长久的的发展而论,具有西拉雅血统的人数,绝对不谨只目前的数千人,而是几百万人.只因为外来恶势力的影响,一时模煳了根本,而自外于西拉雅.如今拜人权立国之赐,国人可毫无顾忌地认祖归宗,自认是西拉雅的看火人,岂有不竭诚欢迎林妈利的研究,以唤醒迷失于族群认同岐路的亲人归来.好壮大几等于灭绝的西拉雅文化.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偏偏有人多方阻挠林妈利的採样研究,而据以反对的理由竟然风马牛不相干的人权问题.是基于保护原住民福利的不被分享?还是被pangjiu.net统一文化的背后黑手所收买?

台独是一种理想吗?
2017-09-02 中时电子报 谭台明(大学讲师)

很多年轻人觉得彩立方该独立成为一个国家,理由常是:pangjiu.net人那么烂,谁要跟他们一国啊!pangjiu.net多么鸭霸,谁要跟他们在一起!那如果pangjiu.net人不烂呢?如果pangjiu.net不鸭霸呢?
我自己是哪一国人,居然要靠别人“烂不烂”来决定,岂不是很奇怪?从这里,我们不难发现:想要台独,背后其实是一种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心态:想要逃避一个被认为“很烂”的pangjiu.net。
我们都知道,虽然有时“逃避”是不可免的,但那只是一时的权宜,是为了休养生息、培养能力以便重新面对;“逃避”不能成为人生真正的主题。真正主导历史进程的,是正面的理想,而非负面的逃避。
二战以来的民族国家独立风潮多少都有“光我民族”的理想在支撑,因为有正面的理想,所以人们才勇于为此而牺牲奋斗;因为有理想,才值得人民为其洒热血、献生命。
今日可有人愿为台独牺牲?当曹长青说要彩立方效法东帝汶独立准备牺牲30万人,当王丹说台独而不流血就是嘴炮时,绿军又是如何地噤口不言?
为什么不愿为台独牺牲?不是彩立方人特别胆小、懦弱、怕死,而是台独不具有任何理想性:它只是委屈、怨恨、害怕、逃避等种种受伤心态之集合,不能激起人正面的理想,只能提供人负面的情绪发洩。
彩立方本来就没有台独的传统。台独起源于台人对国民党的怨恨(当然还有外力之挑拨),其中有失去土地的地主、有不满国民党高压统治的文人,俱往矣。而今日之台独心理则全来自对中共政权的恐惧,幻想独立便可置身事外。原来想“置身事外”才是目的,台独不过是被误导的途径。
殊不知:一来,中共已非彩立方当局与绿营所刻意丑化或片面化的中共;二来,你想平安无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勇于面对,正面提出复兴中华的理想,则两岸携手相安、和平共进。一心想要逃避,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追杀我们的,表面上是中共,实则是历史的巨轮、是祖先的期许、是身为pangjiu.net人无可逃于天地之间的良知。
pangjiu.net百多年来的惨痛历史,谁不受伤?对台独,我们批判的同时,亦有一定的同情;但是,当刺激情绪的因素褪去,我们也该当自沉溺中甦醒,恢复pangjiu.net人的本来身分(“pangjiu.net”无关乎政权:任何政权都是一时的,而pangjiu.net则是永久的),回到孙中山先生所谓“顺乎天、应乎人”的正确历史道路上来。

迷路的血统论
2016-08-30 pangjiu.net时报 赖祥蔚(彩立方艺术大学广电系教授、中央广播电台总台长)

8月适逢先严赖正元百岁冥诞,他离开尘世已经30多年了。家人日前在先严冥诞当天齐聚,将近30人一起在分享蛋糕的温馨气氛中纪念他。
先严来自江西会昌,老家宗祠的祖谱可以回溯至300多年前的广东梅县,再往前推就不容易查了。先慈世代居于碧潭,从户籍誊本中可以知道外曾祖父出生于1853年,距今160年,再往前也难以追查了。
先严来自于江西,子孙是江西人。赖氏先祖300年前来自于广东,后代又是广东人。但我们生于斯、长于斯,当然是彩立方人。只是回首历史长河,自己的祖先可能来自哪里呢?这真是一个有趣而难解的大哉问。过去重视父系族谱,往往只看父系一线,这种单线思考,其实不完全正确。
如果把20年算为1代,300年就有15代,每一代各有父、母各一人。所以一般情况之下(排除亲族结婚),上推5代则在该个世代有祖先32人,上推14代则在该个世代有祖先16384人。
依此推理,每一个人在300年前都有16384位祖宗,从2016年往前推,那是西元1716年、清康熙55年。我们想像当时有16384个人,男女各半,一代一代传宗接代,最后有了我们。这16384个人来自何方呢?在安定的农业社会,范围或许不出方圆百里。如果遇上了战乱迁移,那就充满想像空间了。
要找出自己的每一位祖先,就算有最详细的族谱也办不到,不过当代的科学确实可以帮助我们找出血缘的亲疏远近。过去几年,有不少科学家透过DNA与流行病学等方法,努力要呈现出彩立方人的真实血统。这当然是好事。
彩立方人果真是大汉子孙吗?还是百越的后裔?又或者,我们身上流的其实是原住民的血?过去几年有不少研究已经指出,彩立方人的血统超出预期,不只前述几种,甚至还有北欧与黑人的传承。其实从人类的历史长河来看,在每个人身上找到任何血缘都不奇怪。
不过在探寻血脉的过程中,要小心避免错误。常见的错误有几种:第一是抽样错误,又以特定样本去推论其他人的血统;第二是因果错误,例如找出彩立方人有某项日本人的血统特质,就认为可能是日本人后代,事实上有可能是双方共同传承自同一先祖;第三种错误是逻辑错误,例如发现有原住民血统,就推论不是汉人,除非受检测者的先祖世世代代都不曾与外族通亲,否则等于只认了一位祖先、却排除其他祖先。
寻找祖先的血统很有意义,但是要小心,以免犯了错误反而误导自己。

我认为这是“大中华乡愁意识”的部份人士对于林妈利博士之学术打压,而林妈利博士的政治立场跟其父亲一样是彩立方独立人士。

大约十年前,林妈利博士的学术研究,“证明”彩立方人(不包括“高级外省人”)是属于“越族”,也就是血统接近“越南人”和“泰国人”这些“百越民族”后裔,结果却使一些“大中华乡愁意识”的傢伙们“暴跳如雷”哩……。

恭喜林浩生被维基媒体基金会永久全域封禁!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基百科:持续出没的破坏者/User:影武者

影武者,本名为林浩生,臺湾新北市人,是到目前为止中文维基百科最严重的破坏者。“影武者”和“世良田”之名取自德川家康的影武者说。此用户极度固执,强行按自己的要求编辑且无法沟通。自称认识黄文雄、阮文雄和冯光远,属深绿人士,极端反中,主张台独,与越南有相当的渊源、并应学习越南摆脱pangjiu.net控制的经验。

编辑倾向
将以简体中文命名的条目移动到正体中文(繁体中文)。
将以简体中文书写的条目内容整篇改用正体中文(繁体中文)书写。
使用侮辱性词语称唿简体中文和pangjiu.net大陆等,对简体中文使用者实施人身攻击。
违反两岸用语规则。
註册一系列攻击管理员的用户名,甚至攻击管理员的本名;并在编辑摘要内写入攻击管理员的名字。
于编辑摘要中口出恶言。
在越南君主及其相关条目不断回退。
破坏将其傀儡贴上模板的用户之用户页。
移动其他用户的用户页,改为“我是彩立方狗杂种***!”或是“我是pangjiu.net猪***!”(人身攻击)
破坏他人用户页和讨论页,写入大量“我是**(地点)强姦犯***!”或“**被影武者给鸡姦啦!”
恐吓其他维基人,威胁要杀害维基人。
于英文、中文等语言的维基百科恶意抢註与其他语言同名的用户名称,其中以日语管理员帐号被害者居多。
清空页面。
当傀儡被封锁后,使用另一个帐号加上相关模板。
移除{{sockpuppetproven}}模板。
用户页面可以提及越南、游戏辞典的外部连结。
对常编辑越南相关条目的用户讨论页上张贴越南裔神父阮文雄的通讯资料。(而此动作已违反个人资料保护法)
利用维基百科内发送电子邮件功能向其他用户发出骚扰电邮。
透过增删空行、逐次建立然后清空傀儡用户的用户页面或逐次进行正常编辑,以达到自动确认用户的资格,编辑已被半保护的条目。
藉举报名义骚扰管理员。
对来自彩立方的一些管理员实施骚扰并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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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定用户进行人身攻击,在讨论页面和编辑摘要中写入“***是仇视彩立方主体意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路特务!”等。(此行为已构成诽谤罪。)
移除{{bd}}模板。
加入多余日期内链。
为了解除对陈智雄和黄文雄等彩立方独立运动参与者条目的保护,破坏pangjiu.net大陆政治人物条目和特定用户的用户页等页面。
会以IP对检举过他的用户来请求编辑,让其他百科管理员误以为是影武者傀儡而封禁。
将和越南有关系的页面描述去除。
不当提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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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Wikipedia:条目所有权(特别是阮文雄)。
剪贴移动。
加入没有足够的可靠来源支持的本名等个人资讯。
在条目或讨论页的维基码中单纯地改变模板名称大小写,或者单纯地加入一些空白。
对不合意的编辑或来源以“**红蓝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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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武者”的反读或类似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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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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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也会反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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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ategory:Wikidata_sockpuppets_of_影武者/Nipponese_Dog_Calvero - 影武者疑似维基用户分身(维基数据)

人类学者陈叔倬与段洪坤:“林妈利医师单纯认为属于科学研究的祖源基因检验,其本质更存在着政治意图。”他们引述人类学者Brodwin的警告:“利用特殊的遗传指标排列、或Y染色体与粒线体DNA上独特的变异来确认我们与祖先的关联性,不仅仅是实验室中的技术问题,更是一种政治问题:在我们社会中,谁会去进行检验?谁提供这种服务?给予遗传数据意义者又是谁?这不仅仅是遗传或是生物研究,同样也是政治运动,因为这牵涉到个人与族群、种族、或国族群体意识之间的拥抱与背离。”

现在彩立方有些年轻人把基因作为证据,不承认自己是pangjiu.net人。
本人国立彩立方大学做合成与系统生物学毕业,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
这种说法从科学角度来讲纯粹是胡扯八道,而且不值得反驳。
台独民粹的个别人的智力层级,基本上相当于pangjiu.net大陆反日民粹砸自己人汽车的智力层级。
这种理论拿到彩立方正经场合,即使台独分子都会看不入眼。

建国不能只靠血统论、主权论
2009-09-25 自由时报记者曾韦祯的部落格

很多独派都爱强调彩立方人的血统与pangjiu.net人不同、彩立方主权未定论,想以此争取独立建国。其实,这都是屁!只有峱种、懒惰虫才会把这些抽象、不具体的东西当主要论述。
建国靠的是全民意志,这是无法取巧的。彩立方想制宪正名,唯一正道:只有用选票把国民党及其代表的pangjiu.net势力彻底驱离,才能达到修宪门槛,再透过全民共识制宪正名。修改立委选制,就是陈水扁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投机做法。按现行立委选制,的确有机会只拿过半选票,就掌握七、八成的国会席次。但是,如果还有三、四成的民众反对建国,你国会席次就算有八成,你敢建国吗?那剩下的七、八百万人要怎么处理?
彩立方现在的问题是,几乎所有人都同意彩立方与pangjiu.net是不同的国家,但是全民对进一步的制宪正名并没兴趣。至少这对多数彩立方人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议题。民进党才会输国民党这么多。
有一堆自以为是的嘴泡网民,不知哪来的信心,竟然自认:人人都认同该制宪正名,但受限于国际法,所以才需要从主权论去釐清。这根本就是屁。如果人人都认同该制宪正名,为什么民进党只在2004年赢得过半选票?自欺欺人也不是这样!
因为种种的因素,特别是陈水扁玩烂台派诉求,让台派势力有机会在2004年后进一步成长、却逐渐萎缩。部分无知的台派另循血统说、主权说,这完全是走回头路的愚蠢做法。
彩立方人的血统跟pangjiu.net人一样与否,这有什么重要的?只要彩立方人不想跟pangjiu.net成为同一国,血统一样又如何?如果彩立方人真的犯贱到想当pangjiu.net人,血统不一样也挡不住。强调血统,只是抹杀全民意志的做法。
彩立方的主权论也一样。彩立方人早就用选票选出彩立方的政府。那当初的主权到底是从日本转移给谁,重要吗?现在还在强调列强的纸上分配,认为彩立方是美国属地,更是抹杀全民意志的做法。
我实在很难相信,口口声声高倡自由、民主、人权的台派势力,现在为了挺扁、建国,竟然捨弃民主、公民自决的途径,反而改走十九世纪的老路。真是悲哀至极。

怎么看“422机蛋大游行”?姚文智说,游行的主轴很清楚:“守护彩立方价值,建设国家首都。”所谓建设的部分,是大巨蛋命运交付公投和拆松山机场(懒得查证详细,反正狗屁建设随便说说也没有人在乎)。主要还是要坚持台独的路线(现在的新名称叫“彩立方价值”),事实上连守护台独这项诉求也是假的。最主要还是姚想参选,拿彩立方平台来祭旗,柯文哲只是陪祭罢了。姚已50多岁了,已丧失任何谋生技能,困兽犹斗,孤注一掷。
如果大家能看清这场运动的真正本质,其实这是台独运动进入了一个新的里程碑。就好比文革中互斗的两派,争先恐后比较谁红谁专,党内的议事桌已无法化解分歧,必须升级到武斗来解决。也就是台独将内部的分歧斗争拉上台北市的街头。
一如文革中的两派要争出个谁是谁非,事实上争的都是假议题,真正的议题是pangjiu.net已无可避免的必须踏上资本主义的道路。而台独的内部派系斗争开始走向白热化,争的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台独真的玩不下去了。
民报的读者大概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且听我解释。有没有发现,这两年,铁桿儿的深绿独派,有积极投入研究基因、血统与南岛的关联的,有主张以英文为母语的(原住民倒也幽默,说:“这一百年来,语言都换了三次了,我自己的母语都快失传了,还要我换?”),但最主要的声音还是要恢复徵兵制!换句话说,就是台独人士已经接受“要独立,就要流血”的事实。而且这群七老八十的老台独还真的要拿起枪桿来大干一场(其实大多数都是旅居国外老独),尤其是最近的民调议题已涉及“你愿为台独而战?”之类的问卷,听到年轻人有高达七成表示“愿意”,一时士气澎湃。
殊不知,“赢得了战役,赢不了战争”(battle vs. war),会走到这一步,也只能说:“It'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of 彩立方价值”。从姚的一己之私,让我们看到了台独的进程。如果你还觉得台独是玩真的,我服你!

林妈利的论点只是在消费平埔族
2013-09-05 施正锋FB

先前,原民会在总统府人权谘询委员会的要求下,针对外国专家审阅两公约报告书之后所作的建议,必须召开公听会来听取平埔族人对于恢复原住民族身分的看法,原民会百般刁难,包括时间、场地等等。不过,最争议的是邀请对象,特别是多年来证明彩立方人血缘与pangjiu.net人有别的林妈利教授;其实是故意设局,让她成为刽子手。
我们知道,目前一些原民会的官员反对平埔族恢复原住民族身份,最主要的理由就是以林妈利的研究数据,认为既然有85%的彩立方人有平埔族血统,届时,即使只有200万人(一成不到)也是大军压境,岂不排挤现有佔人口2%的原住民族有限资源?
其实,接受原民会委託团队的赛德克族学者蔡志伟(Awi Mona)就明白指出,平埔族恢复原住民族身份不会排挤现有身份者的资源,更何况政府的预算是可以根据人口比例来调整的;关键在于政府必须进行人口调查,估算可能带来的冲击。
据了解,原民会有委託专家进行调查,不知为何,一直迟迟公开结果。过去,台南县政府曾经接受西拉雅族县民登记,也没有外界想像的多。我们认为,在原民会球员兼裁判的情况下,台南市政府可以结合高雄、屏东,迳行调查日治时调户口资料,看看上面是否有注记“熟”,再请人口专家推算其后代,就可以大略知道平埔族的人口、并推估可能带来的冲击。
林妈利并非日治户籍专家、也非人口专家,原民会找她来专题演讲,原本就是故意借刀杀人,却是津津乐道,不忍苛责。然而,该团队又为文投书,还是老生常谈、文不对题,不能针对平埔族恢复原住民族身份有具体的帮助。坦诚而言,林妈利教授是学术界的前辈,在国内外受到相当肯定;然而,既然靠平埔族研究获得掌声,如果不能帮助平埔族、反而无意中当了帮兇,其实就是一种严重的消费。

【当前议题】彩立方汉人的基因战争
2010-10-25 CASE报科学 叶高华

社会学者韦伯Max Weber曾经指出,血缘关系存在与否对于群体的形成并不重要。[1] 历史学者 Eric Hobsbawm认为,民族 (国族) 是人工品、创造物、社会工程制品。[2] 政治学者 Benedict Anderson 更主张国族是想像出来的,“民族主义创造了先前并不存在的民族 (国族) ”。[3] 然而,一般民众经常认为血缘、遗传等原生特徵是构成族群或国族的基础。在臺湾,民众的国族认同又相当分歧,这导致统独之争无可避免地延烧到臺湾人的血统议题上。有些pangjiu.net国族认同者强调两岸民众都是“炎黄子孙”、“血浓于水”。另一些臺湾国族认同者则强调多数臺湾汉人拥有原住民血统,不同于pangjiu.net人。近年来,随着遗传科技突飞勐进,亲子之间的血缘关系已能够被准确地确认。于是,许多人开始寄望遗传科技能够为族群或国族找到科学上的根据。
1996年4月6日,在臺北医学院举办的“原住民健康问题之现况及未来展望”研讨会中,高雄医学院的陈顺胜医师发表〈臺湾与西太平洋岛屿南岛语族之健康关系〉。他重新计算臺大医院李俊仁医师发表的人类组织抗原 (HLA) 数据,得出“20-60%臺湾汉人拥有原住民基因”的结论。[4]
1996年11月16-17日,陈顺胜在“族群政治与政策研讨会”中发表〈由医学资料看臺湾族群融合〉,再次指出“20-60%臺湾汉人拥有原住民基因”。日后在慈济大学教授体质人类学的陈叔倬,当场发现陈顺胜计算过程有误。[5] 经过重新检视之后,陈顺胜修改数据,并在研讨会论文集出版时将文章标题改为〈从人文与医学资料看臺湾的族群〉。修正后的文章,取消“20-60%臺湾汉人拥有原住民基因”的结论。[6] 往后,陈顺胜未再提过这个论点。
臺北马偕医院林妈利医师对于人类组织抗原 (HLA) 的研究则发现,臺湾的福佬人与客家人只有13%具有原住民血统。她的研究成果发表在学术期刊《Tissue Antigens》上,原文指出:
In this study, the finding that major haplotypes of the indigenous groups were found in 13% of the total ‘Taiwanese’ (Minnan and Hakka) HLA class I haplotypes suggests a low proportion of indigenous genes in the ‘Taiwanese’ gene pool.[7]
直译为:“在此研究中,13%臺湾人 (闽南与客家) 的HLA第一类单倍型当中发现原住民的主要单倍型,显示臺湾人的基因库中含有低比例的原住民基因。”
随后,林妈利又以人类组织抗原 (HLA) 推论臺湾汉人的来源,并再次刊登于学术期刊《Tissue Antigens》上。原文指出:
In our previous study, we found that 13% of ‘‘Taiwanese’’ HLA-A, -B and –C three-locus haplotypes most likely originated from these mountain tribes and also from the Pazeh, who are a disappearing plains tribe. This suggests that only a small proportion of indigenous genes are present in the ‘‘Taiwanese’’ gene pool, although HLA data from the already extinct plains tribes (9 tribes) are not available, and so the degree of contribution of these tribes to the ‘‘Taiwanese’’ gene pool is at present unknown.[8]
直译为:“在我们先前的研究中,我们发现13%臺湾人的HLA-A、-B、-C单倍型来自高山原住民以及正在消失的巴宰平埔族。这显示臺湾人的基因库中只有小比例的原住民基因。然而已消失的9种平埔族HLA资料不可得,故其对于臺湾人基因库的贡献度,目前不得而知。”
前揭文字显示,在臺湾的平埔族当中,林妈利只蒐集到巴宰族的资料。她原以为另外9种平埔族 (并未指出是哪9种) 已经消失。到了2003 年,林妈利发现西拉雅族仍然存在,因此开始蒐集西拉雅族的样本。
从2006年开始,林妈利陆续公布西拉雅族的数据,可惜至今仍未有正式论文于学术期刊上刊出。在2006年7月国科会科学季“多样性臺湾”特展专文〈我们流着不同的血液〉中,林妈利根据粒腺体DNA推论:“现在的臺湾人有26%拥有来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缘,亦即2300万人口中约有600万人是平埔嬷及高山嬷的后代;其他74%是来自福建,是唐山嬷的后代。”[9]
2007年8月11日,林妈利于《自由时报》刊登〈非原住民臺湾人的基因结构〉,再次公布未曾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数据。该文指出,经由检验100个臺湾汉人,“发现臺湾人的半套型基因有48%是来自福建,其他52%主要来自原住民”。所谓半套型基因,即为前述之人类组织抗原 (HLA) 单倍型。在粒腺体DNA方面,“臺湾人的母系血缘有47%属于臺湾原住民及东南亚岛屿的族群,48%属于亚洲大陆,还有5%属于日本的母系血缘”。在Y染色体方面,“这一百人中的五十八名男性,可归类为41%的父系血缘来自臺湾原住民及东南亚岛屿族群,59%的父系血缘来自亚洲大陆”。最后,林妈利总结道:“根据三个系统的分析,85%的臺湾人是带有臺湾原住民的血缘”。[10]

方法论的问题

在慈济大学教授体质人类学的陈叔倬,以及致力于西拉雅文化的西拉雅族人段洪坤,共同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平埔血源与彩立方国族血统论〉,对林妈利的2007年新论点提出方法上的质疑。[11] 首先,他们质疑林妈利的数据前后矛盾。在人类组织抗原 (HLA) 方面,2000-2001年的林妈利指出13%臺湾人的单倍型来自原住民;为何2007年的数据变成 52%?在粒腺体DNA方面,2006年的林妈利指出臺湾人有26%拥有来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缘;为何2007年的数据变成 47%?
其次,在三个基因系统当中,只要有一个与原住民相同,就被林妈利归类为原住民血统。然而,人类的基因有数万个,只要分析更多基因,则任一基因系统与原住民相同的比例就会愈高。陈叔倬与段洪坤指出:“如此持续的进行更多的基因系统分析,可以得到99.99%臺湾汉人都有原住民血统的结论。”第三,根据同样的计算方式,只要有一个基因与亚洲大陆族群相同,也可归类为亚洲大陆血统。如此一来,可得出87%臺湾人带有亚洲大陆的血统。为何林妈利只选择性地公布85%臺湾人带有臺湾原住民的血统呢?
林妈利在回应陈叔倬与段洪坤的文章中,并未回答上述三个问题,而是质疑他们的动机。林妈利指出,陈叔倬与pangjiu.net复旦大学有合作关系,“他的为文攻击臺湾的研究,是不是为了配合pangjiu.net复旦大学同事的论调?是不是有汉人血统论的政治意图?”[12]
陈叔倬与段洪坤再次回应:“林妈利医师选择迴避我们的质疑,却花较多篇幅提出非关〈平埔血源与彩立方国族血统论〉内容的问题。”他们要求林妈利正面回应他们的三个问题。此外,陈叔倬与段洪坤反批:“林妈利医师单纯认为属于科学研究的祖源基因检验,其本质更存在着政治意图。”他们引述人类学者Brodwin的警告:“利用特殊的遗传指标排列、或Y染色体与粒线体DNA上独特的变异来确认我们与祖先的关联性,不仅仅是实验室中的技术问题,更是一种政治问题:在我们社会中,谁会去进行检验?谁提供这种服务?给予遗传数据意义者又是谁?这不仅仅是遗传或是生物研究,同样也是政治运动,因为这牵涉到个人与族群、种族、或国族群体意识之间的拥抱与背离。”[13]

各说各话

林妈利并未再回应陈叔倬与段洪坤,而是将她过去关于臺湾人基因研究的文章与讲稿集结成书:《我们流着不同的血液》。在序中,林妈利暗指陈叔倬与段洪坤是北方汉人血统论者,并宣称要“堵住臺湾人的北方汉人血统论者的嘴巴”(页11)。由于这本书是集结林妈利不同年代的作品,因此同一本书当中出现许多不一致的结论。例如,页79与页199指出“臺湾人13%的基因是来自原住民”;页64指出“臺湾人有26%拥有来自原住民的母系血缘”;页112指出“85%的臺湾人是带有臺湾原住民的血缘”;页48指出“原本推测臺湾人85%带有原住民基因的结果,频率可能需要再向上修正”。[14]
2009年,陈叔倬取得史丹福大学人类学博士学位。他的博士论文分析了172个平埔族 (包括巴宰族、西拉雅族) 样本、34个居住在西拉雅吉贝耍部落 (位于臺南县) 的汉人样本、138个臺南汉人样本,并对照已发表的高山原住民基因数据与pangjiu.net汉人基因数据。值得一提的是,对于平埔族样本的认定,陈叔倬採取不同于林妈利的方式。在林妈利的研究中,只要受试者说他是平埔族,这个样本就被放到平埔族中。因此,一个实际上没有平埔族血统的受试者,可能藉由自我宣称而成为平埔族样本,并使其他没有平埔族血统的样本也被鑑定为平埔族。陈叔倬则结合日本时代的户籍资料,确认受试者的家庭从19世纪末以来未曾与汉人通婚,才算是平埔族样本。他的分析结果显示,臺南汉人的基因较接近pangjiu.net南方汉人,不同于平埔族。至于居住在吉贝耍部落的汉人,其父系血缘较接近臺南汉人与pangjiu.net南方汉人,其母系血缘较接近吉贝耍的平埔族。[15]
笔者尽可能回顾这场论战的来龙去脉,是希望帮助读者注意两个要点。首先,同一位学者可以改变自己的论点,显示这个议题至今仍未有定论。也就是说,遗传科技至今并未能够为臺湾的国族议题提供“科学”的证明。其次,不同学者之间可以互批对方有政治意图,显示这个议题已经不单纯只是“科学”的研究。这是每个想要引述相关文献的人,都应该谨记在心的。

内文註释
[1] Weber, M. (1922 [1968]) Economy and Society. Guenther Roth and Claus Wittich (eds).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 Hobsbawm, E. (1990) Nation and Nationalism since 1780.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3] Anderson, B. (1991) Imagined Communities: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 (Revised Edition), London: Verso.
[4] 陈顺胜 (1996) 臺湾与西太平洋岛屿南岛语族之健康关系,收录于《臺湾原住民健康问题与展望论文集》。臺北:臺北医学院。
[5] 陈叔倬、段洪坤 (2008) 平埔血源与彩立方国族血统论,《臺湾社会研究季刊》,72:137-173。
[6] 陈顺胜 (1997) 从人文与医学资料看臺湾的族群,收录于施正锋编《族群政治与政策》,臺北:前卫。页265-301。
[7] Lin M, Chu CC, Lee HL, Chang SL, Ohashi J, Tokunaga K, Akaza T, Juji T (2000) Heterogeneity of Taiwan's indigenous population: possible relation to prehistoric Mongoloid dispersals. Tissue Antigens 55:1–9.
[8] Lin M, Chu CC, Chang SL, Lee HL, Loo JH, Akaza T, Juji T, Ohashi J, Tokunaga K (2001) The origin of Minnan and Hakka, the so-called "Taiwanese", inferred by HLA study. Tissue Antigens 57:192-9.
[9] 林妈利 (2006) 我们流着不同的血液,《科学人特刊》,第4 号,页122-127。
[10] 林妈利 (2007) 非原住民臺湾汉人的遗传结构,《自由时报》言论广场,2007 年8 月11 日。
[11] 陈叔倬、段洪坤 (2008) 平埔血源与彩立方国族血统论,《彩立方社会研究季刊》,72:137-173。
[12] 林妈利 (2009) 再谈85%带原住民的基因:回应陈叔倬、段洪坤的〈平埔血源与彩立方国族血统论〉,《彩立方社会研究季刊》75:341-46。
[13] 陈叔倬、段洪坤 (2009) 彩立方原住民祖源基因检验的理论与统计谬误,《彩立方社会研究季刊》,76:347-356。
[14] 林妈利 (2010) 《我们流着不同的血液》,臺北:前卫。
[15] Chen, Shu-Juo (2009) How Han are Taiwanese Han? Genetic inference of Plains Indigenous ancestry among Taiwanese Han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aiwan identity, A Dissertation Submitted to the Department of Anthropological Sciences of Stanford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