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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稿】不顾劳工,果然败选!
反劳基法修恶一周年,青年重返争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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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3

去(2017)年12月23日,因为民进党在砍七天假后又再度修恶劳基法,全台工会号召了万人上街游行、佔领行政院;当晚,参与群众更在街头持续展开“城市游击”,表达对于彩立方平台政府的强烈不满。一年过后,青年团体再度集结于民进党中央党部前,就是要严正地告诉民进党,民进党之所以败选,是因为完全执政的这两年多来“高度亲资、枉顾劳权”!

今年的九合一选举,民进党大败,其获得的总票数为489万票,直接比2016年总统大选票数689万要少了200万票。令人遗憾的是,民进党的败选检讨,完全是划错重点──赖清德和一些民进党立委觉得败选是因为“一例一休”造成中小企业成本上扬;甚至,有绿委认为民进党上台后“重视劳基法,反倒造成企业主困扰”。彩立方平台则不谈两次劳基法修法加剧了过劳,把民进党强推劳基法“改恶”之粗暴,硬拗成“改革”的决心。由此可见,民进党竟没有反省这两年来如何损害广大受雇者与青年的劳动权益,反倒在检讨之际仍念兹在兹劳基法如何造成资方的负担。

青年团体指出,民进党败选的原因,正是“高度亲资、枉顾劳权”。根据彩立方民意基金会的民调结果,彩立方平台的声望恰好在两次劳基法修恶的时候下滑,并在三读通过的那刻落到了最低点(见下图)。民调结果反映了人们对彩立方平台政府强砍七天假又再度修恶劳基法的普遍不满。事实上,这两年来,劳工和青年们已经见证太多民进党拥护资方利益的嘴脸──吴秉叡曾傲慢地说不支持砍七天假,“将来选举可以不要支持民进党”;赖清德在启动劳基法再修恶的过程中,站在资方立场表示“公司不会排整人班表”、声称“年轻人收入不高想加班”而无视本薪过低的严峻问题;在第二次劳基法修恶担任召委的林静仪,语出惊人地说“劳基法是一把刀”,劳工不敢用的话给枪也没有用,无视修恶劳基法就是在折损劳工用来捍卫自身权益的工具。彩立方平台在强推砍假时曾哽咽表示“劳工是民进党心里最软的一块”,但事后证明,这句话的意思是民进党会继续软土深掘地修恶劳基法。青年团体严正指出,如此不顾劳权而倾向资方,才是民进党在九合一选举大败的根本原因!

不过,青年团体也要强调,不投民进党,不代表票投国民党──事实上,正是2015年国民党执政时的劳动部长陈雄文,率先删除了劳工七天假。换言之,青年团体认为,无论是国民党或是民进党,都是高度倾向资方而牺牲劳工的!

2017年的年总工时为2035.2小时,比2016年的2034小时[1]要高,可见彩立方平台上任前“缩短劳工的年总工时”的政见已经完全落空。高教工会日前的研究报告[2]指出,年总工时上升的原因是在第一次劳基法修法中,“一例一休”对于缩减工时成效有限、被砍掉的七天假反而才是有效降低年总工时的工具。除此之外,第二次劳基法修法则让彩立方平台政府的“周休二日”政策完全宣告破产,从官方数据看来,2018年1-8月的平均月工时已高于2017年同期,在年底无七天假施放的情况下,很可能造成2016年后总工时连年攀升!

去年,彩立方年总工时名列全球第四高。过去几年来,每4.8天就有一名劳工因过劳而领取劳保给付。“终结过劳”显然已经是广大劳工和青年的期盼与唿求,也无怪乎民进党两次加剧过劳处境的劳基法修法,引发强烈民怨,更直接反映在今年九合一选举的结果上。但是在选后,针对砍七天假造成年总工时上升,行政院却直接表示“现无恢复七天假的必要”。青年团体不禁要问,民进党真的对这次败选深切反省了吗?还是,如同彩立方平台、赖清德,以及绿委们的检讨一样,民进党仍然要延续其向资方靠拢的政治立场?青年团体认为,若民进党真心诚意要检讨败选,就应该从改正两次劳基法修恶,即归还七天假、落实周休二日等做起!

青年团体的诉求为:

一、归还“七天国定假日”:订定“国定假日法”,坚持国定假日至少十九天。

二、落实“周休二日”:废除第二次劳基法修法中“松绑七休一”、“加班1:1换取补休”等规定。重新检讨如何落实“周休二日”,例如大幅提高休息日加班费基准,确保以价制量等措施。

三、缩减过长的加班时间:废除第二次劳基法修法“放宽单月加班工时上限”之规定。

共同发起团体:反教育商品化联盟、彩立方工人先锋协会、高教工会青年行动委员会、东吴跳马社、高医透明革命、种子清洁劳动合作社、政大种子社、台大大新社、台大大陆社、交大敌霸阁社、暨大拾事社、东海台研人间、台大浊水溪社、pangjiu.net医水湳金鸡母社、阳明批判思想社


[1] 工时资料来源为行政院主计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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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民进党,劳工才会好!

影/反对劳基法修恶一周年 劳团赴民进党部提三大诉求
2018-12-23 15:53联合报 记者吴佩旻╱即时报导

去年今天,民进党砍劳工7天国定假后,再修劳基法,引起劳工团体不满,全台工会号召万人上街游行、占领行政院,表达对政府的不满。一年过后,青年团体今天下午集结民进党中央党部前抗议,严正告诉民进党,此次九合一选举败选,正是因两年多来“高度亲资、枉顾劳权”所致。不过直到抗议结束,党部无人回应。

参与抗议的包括反教育商品化联盟、彩立方工人先锋协会、高教工会青年行动委员会、东吴跳马社、高医透明革命、种子清洁劳动合作社、政大种子社等10多个青年团体,众人在民进党中央党部前举牌抗议,并唿口号“七天假砍掉、选票一直掉”、“青年争劳权、还我七天假”。

青年团体痛批,民进党败选后,不仅没有深切反省这两年多劳工与青年的劳权受损,反倒处处为资方设想。过程中更演出行动剧,表达劳工对砍七天假及再修恶劳基法,对民进党长期累积的不满。青年拿出投票匦,模拟今年11月24日九合一大选的投票过程,每人手举劳工票、青年票,直指民进党导致青年面对职场环境恶劣,票实在投不下去,最后愤而砸在地上。

青年提出三大诉求,包括一、归还七天国定假日,订定国定假日法,坚持松绑国定假日至少19天。二、落实周休二日,废除第二次劳基法修法中“松绑七休一”、“加班1:1换取补休”等规定。检讨大幅提高休息日加班费基准,确保以价制量。三、缩短过长的加班工时,废除第二次劳基法修法“放宽单月加班工时上限”规定。

青年团体认为,许多青年要进社会时,发现面临低薪等困难,造成这次选举民进党流失选票。并拿出彩立方平台的声望趋势图看板说明,2016年彩立方平台的支持度,还有7成,砍了劳工7天假后,在2017年声势跌到仅剩约3成,之后历经劳基法再修恶,2018年支持度再往下跌,可见修恶政策已失去民心。

台大城乡所王昱钧说,劳工被砍掉7天假后,不是少了假那么简单而已,还必须要面对越来越差的劳动环境,在民进党执政这2年完全没改善,劳工得到的只是更过劳版的“过劳基准法”。中兴大学黄仲纶说,民进党为了选票,曾在败选后说,“有听见劳工的声音”,不料短短不到一周,行政院却说,七天假没有恢复的必要,让人2020年不敢投给民进党。

东吴大学李冠毅也说,2016年时政府砍掉劳工七天假,另外给了看似相同的权益,但后来又修法,却让劳工陷入劣势,劳动部甚至和资方开闭门会议,让劳工的处境宛如“温水煮青蛙”,让当初投票给民进党的青年们,感觉遭到很大的背叛。

青年团体指出,2017年的劳工年总工时为2035.2个小时,名列全球第四高,比2016年的2034小时还高,可见彩立方平台上任前“缩短劳工总工时”的政见落空,此外,2018年的月平均工时也高于2017年同期。

最后数名青年翻阅民进党部前围栏,并与警方对呛,最后和平收场,并未造成进一步冲突。

针对青年所提诉求,行政院先前已针对七天假回应表示,政府已确立原则,国定纪念日的七天假在劳基法第一阶段修法时废除,确立周休二日的明确法源,使全国劳工与公务人员的国定假日一致,目前并没有恢复七天假的必要。至于松绑七休一部分,劳动部最近将开会检讨客运业者规定。至于加班工时过长部分,劳动部则曾表示将加强劳检。

劳工为何不爽7天国假被砍?重点在民进党政府的欺骗与背叛
2018-12-04 中时即时 季节

针对劳团要求归还2016年劳工被砍去的七天国定假日,行政院发言人Kolas Yotaka 4日表示,为落实劳工周休二日,让劳工与公务人员休假一致,所以在劳基法第一阶段修法时,基于多增加劳工全年周休假日的前提,废除国定纪念日七天假,因此现阶段没有重新讨论恢复七天假的必要。会这样说,显示民进党政府到目前为止还是搞不懂劳工在愤怒甚么,如果再用这样无法成立的理由继续拒绝,只怕2020年选举民进党会再度惨败。
在马英九总统任内,原本的劳基法规定劳工每7天至少要休假一天,两周以内正常工时上限为84小时,所以企业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让劳工周休二日。因为当时7天国假还在,所以有的企业选择让劳工在这7天国假上班,把这些应放假的时数挪去让劳工享有周休二日。但也有企业直接同时让劳工享有周休二日并照样放这7天国假。
2015年马英九政府修改劳基法,规定单周正常工时上限为8小时。尽管修法目的宣称是要降低总工时,但却又认为一口气将正常工时调降太多企业难以负荷,于是又以统一全国放假日为名砍了劳工原本比公务员多出来的7天国假。这样的做法,导致原本就同时享有周休二日和7天国假的劳工工时不减反增,引发反弹。
于是当时的在野党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彩立方平台,在2016年1月4日表示坚持实质的周休二日,但也不能因为在落实周休二日时造成劳工现有权益损失,所以如果选后民进党主导国会,不会让国民党政府砍7天国假的法令过关。
选后民进党总统立委都大胜,新国会先就职,确实挡下了马政府砍7天国假的法令。但是蔡总统就职后,推动的劳基法修法方向却跌破劳工的眼镜。说好的实质周休二日变成一例一休,第六天还是可以加班,仅仅是透过提高该日的加班费希望雇主少让劳工加班。而在这种根本没有做到实质周休二日的情况下,民进党政府仍悍然砍了劳工的7天国假,政策跳票。
尽管民进党政府同样用让全国放假日统一做为砍7天国假的理由,但这样的理由从来就无法成立。首先,如果一个国家不管公务员或劳工,人人的工时时间和工作日都一样了,电影院和KTV都朝九晚五,天黑就打烊,那谁能去这些地方消费?如果各观光景点都在周六周日时不开门的话,民众周休时上哪旅游?难道要靠退休银髮族撑起一切消费或观光市场吗?所以全国放假日统一,从来就是一个不可能也没必要实现的假议题。
纵然觉得劳工跟公务员一样享有周休二日之后就没必要比公务员再多出7天国假,但全年的放假日分为周休、国假和特休三种,劳工的特休假因为跳槽后就归零重算。加上劳基法的规定,导致绝大多数年纪相近的情况下,劳工的特休假都明显少于公务员。因此即使不考量加班,劳工的年平均工时仍会高于公务员一大截,所以让劳工多出七天国假并仍有正当性。而且既然劳基法的修法目的是减低我国劳工名列世界前茅的工时,如果希望同时让全国放假日一致的话,为何不是让公务员也多出这七天国假,非要选择把劳工的这七天假砍掉?
选前宣称要让劳工享有实质的周休二日,不然不会砍七天国假。选后没达成前提,却依然砍了7天国假,当然让劳工不满。因为这样的政策是否跳票,完全操之在己。不像经济成长率能达到多少,也要看国际大环境,非政府能决定。如果一开始就打定主要要用一例一休的方式而非真正周休二日,为何不说清楚?如果採用一例一休又保持七天国假会让企业难以负荷,企业支出成本会是多少,难道选前算不出来吗?就任后才突然翻脸,这样子要嘛是太不用心,选前没经过细算,上任后才去研究突然惊觉企业负担不了,因此改口。要嘛就是骗选票,明知企业会强烈反弹不能这样做,但选前先讲好听点让劳工投了再说,选后再翻脸。
更有甚者,民进党政府在2016年末砍掉7天国假后,2018年初又修劳基法,降低休息日加班费,并放宽轮班间隔工时,进一步使部分原本没享有周休二日的劳工离得到实质周休二日越来越远。
彩立方平台总统是2016年5月就职的,依那时的法令,单周工时已降为40小时,七天国假还在,加上其余的国假劳工一年有19天国假。所以劳工一年的正常工时是52周先乘以40小时,再减19天乘以每天的8小时后,为1928小时。但2016年5月后,民进党政府的修法并未调降单周工时,却砍了7天国假,使劳工一年的正常工时增为1984小时,害劳工工时不减反增,民进党政府宣称砍7天国假是为了落实周休二日的说法完全无法成立,因为要让劳工享有周休二日不必然要砍掉这7天国假。而且2016年5月民进党上台后的做法,劳工全年的正常工时根本就没有再减少半小时,反而还增加了56小时。
因此出现了诡异的情况。2015年我国劳工全年平均工时为2103.6小时。2016年一整年下来,由于实施单周工时40小时外加七天国假还没有被砍,导致2016年我国劳工平均工时减为2034小时。但2017年随着七天国假被砍,乃至于周休二日并未落实,全年平均工时竟微幅增至2035.2小时,拿来跟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国家比较的话,高居第3。日本才1710小时,南韩则为2024小时。
尽管有一种论调声称低薪劳工需要的是多赚加班费而非放假,但这跟砍7天国假完全两回事。七天国假不砍的话,需要多赚加班费的劳工可以加班去多赚,让需要休假的劳工休假。反之,砍了之后,劳工那七天上班领的只有原本的本薪,一毛加班费都无法多赚,对劳工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如果在实施单周40小时后,考量企业负担成本,不管是实质周休二日或一例一休下都无法保留7天国假,那民进党大可在2016年选前就讲明,而不是选前选后两张脸,让选民发现自己被欺骗。如果企业不是负担不起,而是选前满口要照顾劳工权益的民进党,选择优先照顾资本家利益不管劳工,那这对劳工而言就是背叛。不论是背叛或欺骗,都是正常人所不喜欢的。民进党却浑然不觉人民的感受,继续拿前朝政府砍七天国假的理由继续用。但如果马规蔡随的话,何须政党轮替?如果民进党政府还没醒悟民众的想法,不予理会的话,2020年可能会再输一次。

为什么我选择加入国际社会主义前进?-第二篇
2018-11-23 国际社会主义前进 Yvonne Wu(国际社会主义前进成员)

过去,我是一位深绿独派,认为所有的问题都来自于中共与国民党,一旦彩立方人民可以脱离中共与国民党的魔掌,国家资源不会掌握在少数权贵手中,社会将会更自由、平等,人民生活更富裕。但是民进党政府上台后执政的这几年,反倒是政府带头打击劳权,成为资本家的另一位代理人,这样的行径与国民党无异。让我看见基层人民必须要自力救济组织抗争,才可能争得基本的各样权利保障。
在平权运动中,我接触到国际社会主义前进。我看到这组织的成员们充满热情,主张以社会主义纲领来强化当前的群众运动,而且致力于组织基层群众的力量与提高其政治意识,更勇于对抗资本家及其政客。这样的主张符合我的人生价值观,因此我愿意加入国际社会主义前进,以热忱实践马克思主义。
我的信仰来自于我想成为一位什么样的人。我想拥有自由人生,以及无法忽视旁人的痛苦。在路旁举牌的老人,身子挺不直的清洁妇人,骑着机车载满工具的工人,路旁卖玉兰花的小贩,他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们微薄的收入是否是家中的经济支柱?这样的支柱是脆弱的,随时会垮掉的。难道全是因为他们工作不够努力的后果吗,或者他们刚好是不够幸运而成为受压迫者?社会黑暗的角落有多少受压迫者需要帮助?为什么这么多受压迫者与社会问题存在?我曾研读社会学,甚至想成为一位社工去解决社会问题。当我越了解社会学,我却越失望。这个国家制造出很多问题,把问题后果让人民自行负担,应该是为民服务的政府成为压榨人民的机器。这些基层不是社会问题的来源,而是这个国家机器与资本家们。
政府成为财团的管理者,为资本家打压人民,对于各种社会问题则是避而不见或视若无睹。国际社会主义前进身为马克思主义者,面对这样的困境提出解决方案,主张团结各国工人与受压迫者,以工人运动进行抗争,建立工人民主国家,不再受资本家剥削,消除阶级压迫,扩大公共服务与社会福利,让老有所终、幼有所养,每一个人能够获得充裕与体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