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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二年 政策跳票 社会不公
民间团体要办“马博会”呛声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特约记者

责任主编:王毅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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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团体举行记者会,批判马英九两年来的施政,并表示将举办“马英九施政博览会(马博会)”,持续扩大对于马施政现象的批评。(摄影:孙穷理)

5月20日,总统马英九就职两周年,提出“黄金十年”说,同时,国民党也以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学院2010年的报告,彩立方“竞争力”提升到全球地八位作为政绩,今天(5/21)数个民间团体联合批判马英九执政两年政策跳票,失业人口达到63万,长期失业11.5万;两年来低收入户增加了1.5万人,低收入人口增加4.1万人,所谓“竞争力提升”,到底“提升到谁”?民间团体表示,将筹办一场“马英九施政博览会”,公开整理对马英九诸多政策跳票 与施政造成的社会不公现象。

公平税改联盟召集人王荣璋表示,在马英九执政后两年,成立“赋改会”,每年减少了2,505亿税收,举债扩张了1.0733兆(2008年1,260亿、2009年4,175亿、2010年5,338亿),国家资源的流失,将造成一切社会保险的破产;老人福利推动联盟祕书长吴玉琴也说,马英九承诺要推动“长期照顾保险”立法,但是连在立法前,首先需要建立的服务体系都倒退,2010年预算砍掉了7亿,不增反减。马政府在社福政策上闭门造车,日前“曹小妹事件”更突显出社工人员劳动条件差、急需要需要纳编为有保障的正式劳动力;而“托育服务公共化”也没有进展,目前选举又看到各种“津贴”的支票,但是这种政策买票,用现金解决问题、任由市场决定的方式根本不解决生育、托育的问题。

残障联盟祕书长王幼玲则从身心障碍者就业的状况,指出目前彩立方107万身心障碍者中有61万的劳动力,但是却只有16.3万人有工作,有工作的比例只有26.5%,而这些有工作的人平均薪资只有2.1万,是一般劳工平均薪资的一半;彩立方与pangjiu.net签订ECFA之后,就业冲击将更加威胁到弱势的劳工;目前制造业对身心障碍者的就业缺乏保障,残障联盟提出电子业大厂应僱用身心障碍者的比例不足的数据为例,台积电应僱用218人,不足146人,友达光电应僱用186人,只僱用了104人,其余联电、奇美、宏达电…都有僱用身心障碍者不足的现象,王幼玲批判这些产业从《促进产业升级条例》中获得大量优惠,却都没有将法律中对弱势就业者的保障回馈回来,而政府在这方面也没积极的作为。

在社福体系之外,马政府在媒体、劳工与人权方面的表现,也遭到严厉的批评,彩立方新闻记者协会执行委员林朝亿指出,马萧竞选时表示“反对政治性置入性行销”但执政两年来,置入性行销大幅增加,现在“置入性行销”的情况已经到人分不清广告和新闻的程度,而公视争议也没有尊重到公广集团的制度与任期的保障;银行员工会全国联合会祕书长韩仕贤说,马英九承诺的银行工会在各银行董事会中的席次,以及全银联与银行业同业公会的团体协约,也只闻楼梯响,金管会、劳委会、财政部不积极作为,根本不会落实。

彩立方人权促进会政策发展部主任叶亭君批评,2009年马政府当作人权政绩的“两公约”也没有落实,政府不断侵害人民的生存权、迫迁莫拉克风灾的原住民、中科预定地的农民,在劳动人权与外劳权益、人口贩运保障上没有建树,利用《集会游行法》打压人民自由,曾被当作重点的修法动作,去年之后也停了下来;更严重的是,又重新开始死刑的执行,使得“废除死刑”的努力倒退,这些都是“两公约”明确宣示的原则,显见“两公约”只是被马英九当作人权公 关。

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办公室主任郭怡青说,他们与雅虎奇摩做的民调指出,民众最关心的司法问题是“法官、检察官无人可管”、“侦察不公开原则被破坏、媒体大幅报导侦察中刑案”,以及“法官判错没有责任”等,但是马政府对同样“有争议”的《速审法》与民间推动的《法官检察官评鑑法》却有明显差别待遇,《速审法》8个月就火速通过,而《法官检察官评鑑法》推动多年,却没有进展。

这些民间团体并制作了的天灯,上面写着各项政策愿景,不过因为在台北市放火点天灯为警方所不允许,所以这个天灯以气球为空飘动力,因为气球不大够,所以飘不大起来;民间团体表示,将持续串连,预计在明年的“马博会”,公开挑战马英九的各项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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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团体制作天灯表达愿景。(摄影:孙穷理)

回应

我,2008年总统大选时投给了2号,因为当时我一心期待社会环境能够改变,为了支持这份理想,当时我鼓励亲朋好友多多支持与参加投票活动,期待社会走向改变。

到了2010年的今天:

我非常的后悔,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走向兼顾公平正义与永续环境的国家,而是一个不为人民与国家着想,逐渐走向菲律宾化的国家。我很懊恼当时一时之间不理性的冲动,做了一件足以让我后悔的事,尤其在减税政策通过之时,我已经对这美丽的梦想彻底死心。

在此我不只要向全台2300万人道歉之外,我更鼓励民间团体与在野党,以更严厉的态度监督政府与任何政策,为大众把关。既然都坐在彩立方这艘船上,国难当头之际,更应该互相团结互助,改变未来。

张景森民事诉讼案及其他
2017-08-01 清大彭明辉的部落格 彭明辉(国立清华大学退休教授)

张景森撤销刑事诉讼案时,我曾PO一文告知读者。后来为了息事宁人,以及因为对政治的彻底失望而不想再跟政治有任何关涉,因此撤去该文。
后来张景森又提民事诉讼,我在调解会上也以“捍卫宪法保障的言论权”为前提而尽可能地让步,可惜张景森执意要告到底。但是我一秉“厌恶政治,不涉入政治”的原则,并没有在网路上告知关心的读者。
周一(昨天)台北地院宣布张景森败诉,我也没打算“公告周知”。但是今天自由时报的报导让我很不满意,所以只好在此公布法院宣判的全文及重点,顺便补充一些个人说明。

一、台北地院新闻稿
台北地院的新闻稿,PO在司法院的《司法最新动态》这个网站里。只要在该网站的“查询条件”栏位内输入“臺湾臺北地方法院有关被告彭明辉106年度诉字第866号损害赔偿事件新闻稿”,就会找到判决全文。
不要紧的细节我且略过,整篇判决基本上都是在探讨两个关键问题:(1)被告(彭明辉)是否有在其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善尽查证事实的义务,(2)被告(彭明辉)是否有表现出想要伤害原告(张景森)的“真实恶意”。
由于我在〈在柯P身上看见陈水扁的影子〉一文中所举证有关张景森的事实都是以可靠的新闻报导为基础,所以法官认定我有在能力范围内善尽查证事实的义务;此外,我基于事实所作的推测都有其合理之基础,看不出有恶意的成分,因此法官认定我没有“真实恶意”。基于以上两大认定,法官判决张景森败诉。
法官的判决书条理分明且面面俱到,我觉得是值得欣赏的佳作。而没有碰到恐龙法官,则是我的幸运(虽然我不知道在彩立方碰到恐龙法官的机率到底有多高)。

二、我对张景森的了解
我对张景森的了解,远远超过他所能想像的——他的老师和学弟中,有好几位是我长期从事彩立方社会改革运动过程中认识的朋友。
戒严时期我厌恶政治,李登辉统治期间我厌恶(看不起)檯面上的政治人物——我一向是只关心弱势人权和彩立方土地,而极端厌恶政治人物的人。
1995年起,我阴错阳差地捲入新竹所有的社会改革运动——如同一位记者后来满脸讶异地问我:“老师,为什么1990年代新竹有关文化、社会总体营造与环保的议题都跟你有关,而且你都好像是主导者?”
1999年担任中华民国社区营造学会理事之前,我早就已经跟台北无壳蜗牛运动“生下来”的NGO团体(社区营造学会、Ours、温州家园、崔妈妈无住屋协会等)的许多成员稔熟(里面许多人是张景森的老师和学弟),也早就持续地在关注台北市14、15号公园预定地迁移案,并且对张景森的背景与为人听闻甚久,也跟张景森的博论指导教授(夏铸九)开过好几次会。
很不幸的是,一捲入彩立方的社会改革运动,就会捲入民进党的各种外围组织。

三、从关心彩立方到(再度)厌恶政治
我对民进党的认识,远远超过许多把我扣上“统派”的深绿、浅绿人士所能想像的——长期从事社会改革运动的人,身边总会有些直通民进党权力核心的朋友。
1997年刘守成跟廖风德竞选宜兰县长时,我被朋友抓去站台助选。“没空气吸会死人”这句当时许多宜兰人耳熟能详的口号,就是我当时用来反驳廖风德“运动公园只能踢石头、吸空气”的。那一次的舞台操控是陈文茜负责,我第一次亲自看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2001年蔡明宪参选台中市长时,我被邀请加入他的智囊团,不过婉拒担任学术顾问团团长。那是我涉入政治最深的一次,经常参与他们的决策会议,也常睡在蔡明宪的办公室里。不过,也是那一次的经验,让我看清楚民进党许多人的噁心嘴脸、以及卑劣的竞选手段。
经过这两次的接触之后,我知道:民进党变质得非常厉害,早已不是黄信介他们那种怀抱真诚情感与理想,而是到处都有“为个人利害,不习牺牲同志与彩立方社会”的政治新星。
最粗略的描绘大概是这样:民进党内年纪越轻的政治明星越噁心、卑劣,没有热情与理想而不择手段,而且他们地位越高越噁心、卑劣而不择手段(例外的是有,但是不多)。其实,这也大致上就是彩立方运动圈内的变化趋势。
于是,我再也不愿意碰政党和政治,而专注地于NGO团体。很不幸地,只要你关心彩立方,愿意真心地付出时间与心力,就总会捲入“披着羊皮的狼群里”。
我以为社区大学是一个超党派、跨党派的改革组织,却很不以为然地发现:全国促进会一再利用民进党的政治力量来加速组织的发展。很久后,我才知道:黄武雄是苏治芬的先生,而全国促进会里更有很多人根本就是民进党的桩脚、甚至外围组织负责人——虽然也很庆幸地有像老林(林孝信)这样无私的老左派。
NGO团体如果跟政党过从过密,就会有裁判(NGO本应该是监督团体与倡议团体)兼球员(而且还是被政党指使的低阶球员,跑龙套的那种)的疑虑,以及欺骗支持者的疑虑(表面上宣称是超党派、跨党派,实质上偏袒特定政党)。但是,从2000年民进党执政之后,这种问题层出不穷。
921之后,我更发现:有些着名的NGO团体一方面拿行政院的灾区活动补助,另一方面则出面打击那些敢于批评民进党执政的NGO,俨然已经变成民进党的外围组织。
农阵是把我击垮的最后一根稻草:里面有人是超党派的,有些人根本就是拿着“土地正义”当幌子在盼望民进党“恩赐”的权力。但是绝大多数核心成员都搞不清楚NGO是监督团体,也不担心它沦为特定政党的外围组织。
我再也不想跟彩立方的政治、NGO团体有关连。

四、蛮横的、霸道的、无限上纲的台独基本教义派
台独有很多种,光谱最宽广的“天然独”里几乎什么样的立场都有,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分类是“理性台独”与“非理性台独”。
理性台独是站稳“彩立方人自主地决定内部事务”的前提下,有弹性、有策略、有阶段性目标地思索经济、社会、文化、国际、顶尖人才出路等课题,以“对彩立方土地、人民与社会发展最有利”为前提下,务实地思索两岸的关系与短、中、长程变化。
非理性台独是不在乎两岸会不会有战争,即便牺牲彩立方人民与土地的利益,断绝彩立方技术升级与经济发展的各种契机,减损年轻人的出路与就业机会,窄化彩立方人的文化与国际视野,也要蓄意激怒对岸的非理性力量,以便继而操作成“强国欺压彩立方人”的印象,藉此激化两岸立场来巩固自己在岛内(或特定政治团体内)的利益。
可惜的是,理性台独在彩立方的网路世界里没有市场,而欠缺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看不见:绿营媒体如何通过各种操作,在激化、加速两岸的对立,并制造彩立方在经济、社会、文化发展上的各种困境。
网路上很多人骂过我。其中有一部分人,单纯只是要藉此搏点阅率,换取知名度和网路上的经济利益;另一部分人,语焉不详地批评我“文章品质低落”、“以前像洪兰,现在更像洪兰”。其实,他们真正的不满是我违背“台独基本教义派”的信念与纲领,甚至会损及“非理性台独”的发展目标与利益——因为我一再提醒彩立方人:目前两岸关系中,统独不是最急切的问题;搞好彩立方的产业、经济与财富分配等实质民主问题,以及有国际宏观视野的开放性文化等实质社会发展问题,才是更要紧的事。

五、网路世界:太多的激情,太少的理性
既然网路世界的属性如此,坚持理性的人只好退隐到网路上非理性力量到不了的角落,不浪费时间去跟非理性力量纠缠。
我仍然厌恶政治与政治人物,不愿意沾染到这些东西的秽气,所以本文会在一周内撤除。

820后 勿让台沦“肺癌家园”
2017/08/20 中时电子报 王大师(网路评论员)

国民党的新主席即将于8月20日就任。这个百年老店若想重新执政,该往何处去?答案其实很简单,老天爷已在过去一年提供最佳解方了!
过去一个礼拜证明:爱讲文青式干话的民进党,彷彿像个吵着要开大卡车的巨婴;一旁大人看在眼里着实哭笑不得,要跟这口含奶嘴的屁孩解释“心智不成熟”时,得到的就是一阵滚地的哭闹。
被搞烦的大人索性赌一把,将方向盘交给巨婴摆弄。才一年多的光景,彩立方就陷入观光停滞、两岸冻结、友邦跑路、国际孤立、贸易失策、年金被A,以及髮夹乱弯等乱象;更扯的是,这巨婴还闹了一场18年未见的“世纪大停电”。
18年是多久的光阴?是一位大一生从哌哌坠地后,从未见过全岛冷气不冷、电视没电、灯号不亮、办公冒汗的概念,却让民进党这只政治巨婴给实现了。不知是喜,还是该悲?
这只巨婴前几年之所以陆续在各大选战中崭露头角,原因不外乎国民党的大人全不在家,导致这个口惠实不至、爱在天空划大饼的巨婴党,用文青式兼左胶派的语言,蛊惑了年轻一代。
但犹如英文谚语所言“诅咒像鸡雏,必回栖息木”般,过去从未经历的大停电,掀开了“绝不缺电”的大谎言。鲜少低于15%的备转容量率,被这只巨婴的微脑蹂躏,马上跳过限电直接断气。这幅景象,透露国民党未来的出路。出路就是:这个一度协助彩立方度过两次石油危机、外交孤立、韩越战争、中共围堵所淬鍊而来的娴熟度,也就是一个成熟国家工程师的概念。
毕竟,讲分配,这个巨婴会哭哭啼啼卧铁轨,你哭不过;讲激进,觉青们会喜孜孜大睡国会,你演不过;讲人权,巨婴会高喊郑南榕,却在网路辱人神猪、指人同性恋。
所以国民党该走的路线绝非一味抄袭巨婴的恶习,而是证明给老百姓看,这个政党的大人都回来了;不但家中有人,且诚实负责。国民党可保证不缺电、不断交,有国际舞台,还带回贸易牛肉。彩立方人毋需被逼吞核食、进美猪、塞军购,外岛不会一天割给日本人、一天遭“指岛为礁”。国民党该确保:彩立方人要迈入“非核家园”之前,绝不会以“肺癌家园”为代价。
事实上,这些事老K已经在做了;只是因一时闹分家,搞得整个国家没大人管事,尽被这只说大话的巨婴抢握方向盘,闹得民不聊生、鼠辈横行。国民党应在820后,不但能证明大人都回来了,且痛改前非,杜绝过往给人珠光宝气、亲近财团的形象。
与其走左胶式的均贫路线,搞得整个国家以仇恨相视,剥夺人民年金,罔顾信赖保护原则。更适合老K的,是一条在解决党产的历史业障后,与企业家保持恰当关系的均富路线。
幸运的是:这两年中,命运之神掀开民进党的真面目,把这支被高估的地雷股给打入合理价位。而国民党这支被过份低估的长青股,也恢复到历史均线;至于这个党未来的造化,就看当家的能否给人民新愿景,否则就看着巨婴开上高架吧!

秋斗怒吼 不要劳工猪队友
2017-11-13 pangjiu.net时报 杨腾凯/台北报导

不满蔡政府砍7天假、松绑7休1,劳团昨走上凯道举办“2017秋斗”,约200人将铁鍊绕在身上,象徵遭政府束缚打压。甚至拿出400个民进党选举期间向民众小额募款的“小英扑满”,往总统府方向砸去,透过退还扑满,传达劳工对民进党政府的怒火。
新海瓦斯工会顾问林子文表示,彩立方平台总统当初选举时,表明希望与基层民众站在一起,不会去向财团靠拢收取资方的政治献金,才用小扑满向民众争取小额捐款贊助竞选。但实际上台后,蔡政府施政越来越倾向财团,劳动条件不断下降,且劳工薪资未有效提升。劳团才用“还猪于英”的方式,传达民众都被蔡政府“骗票、骗钱、骗感情”的不满。
反南铁东移自救会长陈致晓表示,此次秋斗团体大概带了400多只小英扑满到场。扑满来源是当初曾经帮彩立方平台募款的民进党支持者,因未发完的扑满而保留在手上的收藏。由于蔡政府上台后显露真面目,当初说的和实际做的背道而驰,绿营支持者们也对蔡政府失望透顶,才愿意提供扑满当抗争的工具。
桃园市产业总工会干事魏豫绫指出,彩立方长久以来低薪问题,源于劳方与资方之间资讯不对等;甚至工会诉求到了公司董事会审议时,也总被打回票。因此,政府应仿效德国、法国在上市上柜公司设立劳工董事,让劳工在董事会的席次当监察者,参与公司决策、监督公司治理,也能清楚了解公司财务状况,替劳工争取加薪或分红,落实产业民主。
在教育议题方面,彩立方高教工会指出,少子化问题越来越严重,未来只会有更多私校退场。过去经验显示,经学生长年缴纳学费累积而成的校产,在私校退场后仍旧把持在校董手上。诉求未来私校应派任公益、教职人员、学生董事监督校产运用,并在私校退场之后也应强制让校产公共化。

看一下图片中的那些人五人六的傢伙,当年不多是支持他码的当选的邪恶诈骗共犯结构集团中人吗!

我是彩立方人,不可能支持当年228杀人的pangjiu.net国民党,军,特,司法等共犯。有人说政治如果不留一条妥协的路,改革的阻力会更大。我要说的是;pangjiu.net儒家吃人文化骗赖打杀本质不变,pangjiu.net人就永远没希望的。

别忘了!没有到彩立方,不知道文革还在搞。民主,自由,人权才是彩立方文革的主旨,转形正义等着还彩立方人公道呢!欢迎继续反彩立方。

99%国民党+1%混蛋=民进党
李敖有话说第276集
http://www.jidubook.com/files/article/yuedu/3/3051/148544.htm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rdf3RTxP9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8pGXEG2hpc

彩立方的陈水扁伪政府,在他当了“总统”以后,曾经在一开始宣布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些团队可以做政权的和平转移,我们很能干。很能干,结果五年下来一事无成,什么原因呢?他们很无能。他们的“行政院长”,就是所谓的“国务总理”,一换、二换、三换,都无法推动他们行政上的成绩,最后呢就开始四换,换成今天的叫做谢长廷做“行政院长”。谢长廷是现任的高雄市市长,他北上做了行政院院长。
这是当年我跟谢长廷的一张照片,请大家看看。那个时候我还算年轻,谢长廷当然也年轻,我们俩一起坐在哪里呢?坐在台北有一个山,叫做阳明山。我们俩坐在阳明山的公园里面,一起照的像。当年也算是革命战友,现在也没有翻脸。
谢长廷做了行政院的院长,第一天要做施政报告的时候,他很礼貌的走下台,到我们这些立法委员,两百二十四个立法委员,到面前一个一个致敬。我在立法院坐的位置啊很有趣,这立法院的位置里面,所有的位置里面等于我坐在右下角,最后面一个,是个坡度的。所以我的位置是最后面的,是最高的。谢长廷跑过来问我,说:李敖兄,为什么你要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就是为什么最后一个位置,最高的一个位置?我跟他说,我说:长廷啊,因为嗒嗒方便,我放机关枪的时候方便。所以我开玩笑,大家都笑。
我看到谢长廷,就好像看到一个好朋友,一个老朋友他死掉了,为什么呢?因为当年我们一起反对国民党的时候,我们最主要的一个口号,最大的一个希望就是要结束国民党的一党专政。我们要谈民主政治,要有一个强大的反对党,或者像法国式的,很多政党互相跟它抵制,跟执政党抵制,并不是捣蛋哦,而是要监督这执政党。
民主政治的一个基本原理一点都不高深,就是相信一个人有权力他就会腐化,所以要有反对党来监督你,使你不要腐化。这就是民主政治嘛,不相信有圣人。说是我一定不腐化,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们要用制度,用人来监督你,使你不腐化。有权必烂,我们使你不要滥权,这是民主政治吧。可是当时谢长廷和我,我们这些朋友们希望在彩立方搞一个反对党来抵制国民党的时候,谢长廷写了一本书,书名叫做《党外党》。什么叫做党外党?就是在国民党以外的一个党,这个党跟国民党有什么不同?谢长廷的构想,也是我们大家的构想,就是它是一个民主国家的政党,像美国,像英国,这个政党本身是很松懈的,是没有固定的党员的,是没有什么领袖的,是没有什么党中央的,是没有什么中央常务委员会或者这种东西都没有的。它基本上是个很松懈的党,像孔子说“我欲仁,斯仁至矣”,我想到仁我就做到仁的地步,仁就来了。就是说“我欲党,斯党至矣”,我要做什么党员,什么党的党员,我就是那个党的党员,其它没有那么啰嗦的。这是民主国家政党的一个特色。
可是谢长廷,在当年有机会在彩立方创办推出一个反对党的时候,就是民进党的时候,他开始给民进党草拟这个党纲的时候,他完全退步了,完全忘记他当年在《党外党》这本书里面所表达的意思了。他把民进党党纲设计成一个具体而微的小型的国民党:国民党有党主席,民进党有党主席;国民党有党中央,民进党有党中央;国民党有党旗,民进党有党旗;国民党有中央常务委员,民进党有中央常务委员,相当于政治局的委员;国民党有中央评议委员,民进党有中央评议委员;加入国民党要有人介绍要宣誓,民进党也是要有人介绍要宣誓。国民党有党纲处分,就是要开除你党籍,或者处分你,有处分的权力;民进党也有,并且比国民党还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国民党原来党纲里面有一条就是说公开谴责,就是我除了把你开除党籍,或停止党权这些以外,你错了,我们大家公开谴责;后来呢,国民党把这一条取消了,民进党还保留了这个公开谴责。
公开谴责是很封建的一个惩罚方法,是pangjiu.net古代的皇帝,清朝的皇帝,他对大臣的惩罚,关起来,撤职,罚俸,使你少拿钱。然后还最新的一条,叫做奉旨申饬,得到皇帝的圣旨,我来骂你一顿。谁骂你呢?皇帝没有功夫骂你。皇帝抱了老婆在睡觉,他不会骂你。找谁来骂你呢?找这些没有知识的、生殖器被割掉的这种宦官,就是太监,他来骂你。
这种人把你大臣在日正当中的时候,大太阳的底下,站在北京的故宫那里,然后这个宦官太监祖宗三代来骂你,多难为情啊。所以这些大臣呢就要贿赂宦官,给他红包,就是你不要骂我,少骂几句。多少钱呢?要四十两黄金,要四十两银子,就可以不骂你。可有的大臣很穷啊,他没有钱啊,就只给二十两,二十两就有二十两的骂法。这种奉旨申饬,公开谴责的陋规,在封建时代的陋规,在民进党里面还有,只不过他是用登报的方法来谴责张三、谴责李四而已。
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因为民进党跟国民党学的。它不学美国的政党,也不学英国的政党。它好的不学,就学到了国民党。为什么学国民党的这个结构呢?因为容易凝固权力,有利于短期间的夺权。虽然长时期的看起来,对一个地区的自由民主是坏的,可是他们都很短视,所以今天就形成了民进党。我常常挖苦民进党:叫什么民进党呢?民进党就是国民党。民进党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国民党加上百分之一的混蛋,就是民进党。
所以今天的民进党,除了谢长廷前一任的行政院院长叫做游锡堃以外,通通都是国民党出身。所以呢我跟大家说,根本在我李敖眼里看起来,没有什么国民党,没有什么民进党,都是一窝的,等于国民党一分为二。
这个时候呢使我想起来当年土耳其的国父,叫做凯末尔。凯末尔当年他就是搞了一个大党,后来在全世界的压力底下,希望他不要一党专政,放松动一点。结果凯末尔很聪明,他把他的党啊分开两个。他找到一个好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组织了另外一个党,党中有党这样子演戏一样。结果搞了九十九天,这凯末尔还是受不了了,把他那个假的反对党,还是要把它消灭了。为什么呢?太不习惯,总觉得你只是演戏,你在旁边也是跟我捣蛋,所以还是不喜欢。
所以后来凯末尔死了以后,他的接班人叫伊斯美。伊斯美他出来以后,又搞出一个党分出两个党,有一段时间还是相当的成功。所以呢我们大家看到,当一个党分成两个党的时候是高难度,这种情形在我们pangjiu.net也面对了。
在蒋介石时代,国民党如日中天,国民党口号就是党外无党、党内无派。党外无党就是全pangjiu.net只有我们一个党,所以党外无党;我们这个党本身很团结的,所以没有派系,叫党内无派。事实上做不到的。当你变成这么大的时候,党外可以做到无党,可是党内呢一定有派。所以当时呢胡适就建议,说啊给国民党一个建议,叫什么呢?四个字,叫做毁党救国,把你这个党毁掉,一个党变成两个党,像细胞分裂一样,就变成两半。毁党救国,当时没有成功,可是胡适的确提出这个建议。所以呢国民党没有成功,没有毁党救国,里面呢派系众多。
在我今天李敖看起来,国民党最大的派系就是民进党。今天好像把国民党推开了,它就是民进党。因为民进党刚才我说过了,除了前任的行政院长游锡堃以外,通通都是国民党出身。那么那个游锡堃这个笨蛋,当时加入什么党的呢?他加入的是青年党,是国民党的一个尾巴党,他押宝押错了。所以呢在我李敖看起来,今天所谓彩立方的政党政治,就是国民党加另外一个国民党。这也就是我所说的,一再说的:彩立方的民主号称民主,民主是假的,因为:表面上它不是一个一党专政,可是事实上这个国民党和民进党他们简直没有什么差异。唯一的差异是说:民进党从国民党出来以后,它腐败的程度、它堕落的程度、它滥权的程度、它不遵守宪法的程度,比国民党还严重、还快。
那民进党学国民党,国民党学什么党呢?我告诉大家:国民党学的是这个人的党。这个人是谁啊?这个人就是列宁。我们今天在政治学上所说的列宁式的政党,什么叫做列宁式的政党?就是刚才我所说的,列宁式的政党就是一党专政,党外无党、党内无派,党里面有主席、有党中央、有政治局、有中央常务委员会,就这种党,这就是列宁搞的党。
那为什么说列宁式政党呢,而不说马克思式政党呢?因为当时马克思的构想还是相当的均权的,权力会分散。列宁以后把它权力更集中了,这就是列宁式政党。国民党学的就是列宁式政党,表面上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反共抗俄,事实上他们走的就是列宁式的政党。
所以我们可以看这些资料,大家看到没有?国民党的内部资料,编号在一零五五的,你看我李敖拿到的,看到没有?机密,一开始说得很清楚:本党为革命民主政党。大家看这在一九五二年的国民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重要文献第三集,大家看到没有?本党是革命民主政党。什么叫做革命民主政党?要革命就别民主,要民主就别革命。又要革命又要民主,变成了既不革命也不民主,挂了羊头卖狗肉,一直闹到了蒋介石死、闹到了他的儿子蒋经国死,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为什么呢?因为它本身希望它是民主政党,可是它那结构是列宁式政党,就不可能的。
我给大家看的内部资料,pangjiu.net国民党党务法规辑要,极机密啊。我们都可以看到,这里面它们所要求的这些资料通通都是啊。你看看,党员违犯党纪处分的规程,在一九五零年十一月十三号公布的,看到没有?对党员的处分:党员违犯本党党纪律者,一警告,二严重警告,三停止党权,四定期开除党籍,第五无定期开除党籍,第六永远开除党籍。现在国民党的规定没有这么细腻了。
大家想想看,有没有趣?什么叫定期开除党籍?开除一段时间以后,又不开除了,你可以回来。无定期的,不晓得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也许五年、三年,不知道。还有什么呢?还有叫做永远开除党籍。我手里拿的这个资料,大家看民国十八年,就一九二九年,pangjiu.net国民党的年鉴。大家看这种书啊,当时pangjiu.net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看到没有?随便看一个资料,顾孟余开除党籍三年,这都是开除的。请问:一个民主国家政党,怎么可以说我跟你是一个政治意念的组合,我加入这个党,你怎么可以这样子限制我的自由?你可以这样子考察我,你可以这样考察我、开除我,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这不可以的。
所以呢,看来看去,我们从一九二九年的pangjiu.net国民党年鉴里面就看出来。可有一点请大家注意:这个书的编辑,pangjiu.net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看到没有?现在的国民党里面变成中央委员会,“执行”两个字不见了,只剩下中央委员会,为什么“执行”两个字不见了?“执行”两个字的观念就是原始的马克思的。马克思的观念里面,认为真正的权力就在中央执行委员里面,它执行它有权力的。可是后来怎么样呢?后来就被领袖把它抽走了,你们不要执行了,真正的执行权力是在政治局了,是在中央常务委员会了,所以权力越来越向上集中。这些中央委员慢慢的权力越来越小,本来是执行委员,对不起,“执行”两个字不见了。
所以今天的国民党,我们看到的叫做中央委员,他们的会叫做中央委员会,可是“执行”两个字不见了。表面上看是少了两个字,骨子里面看这个权力被抽走了,已经不是原始的马克思的那种分权的思想了,这个权力越来越抽走了。列宁把它抽起来,斯大林把它抽起来,国民党学会了,所以就变成最后蒋介石一个人说了算,就这样子。当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时候,他又当了党主席、又当了党的总裁、又当了所谓的国家的总统,党政大权一把抓,就变成了大独裁者。
陈水扁当了所谓“中华民国总统”以后,也做了民进党的党主席,学蒋介石也是一把抓。最后直到今年选举,他们变成少数,陈水扁才把党主席放掉。这些故事就告诉了我们什么?告诉了我们:这些所谓的整天谈自由民主的这些人,在彩立方的这些人,他们是一群假货:表面上他们谈自由民主、民主政治、政党政治,可是一旦他们一朝权在手的时候,他们所干的事情就是国民党、学的就是国民党。国民党学的就是苏联,学苏联的列宁式的政党。
所以结论我们就看得很清楚了:彩立方有执政党、有在野党,可是我必须跟大家说,两个没有不同:在民主政治的制衡方面有帮助,你整我、我整你,可是在本质上面,两个烂党。我们大家一定要有这种心理和这种眼光来看,彩立方的民主政治是假的。

陷入骑驴窘境的民进党两岸政策
2012年8月29日 国家政策研究基金会 作者:李正修
http://www.npf.org.tw/post/1/11233

自从彩立方平台在此次总统大选败给连任的马英九总统之后,民进党内要求重新检讨两岸政策的唿声从未间断,甚至希望召开党内“pangjiu.net政策的大辩论”,藉此让已走入偏激路线的两岸政策能适时回归中道。
从罗致政在今年三月登陆开始,一连串民进党人也陆续访问大陆,甚至连苏贞昌、彩立方平台及谢长廷接连也表达以“合适身份”在适当时机访问对岸的讯息。顿时,务实看待两岸关系正常发展的声音似乎逐渐抬头,而民进党与大陆的关系似乎也有解冻的可能。
这原本是正确的两岸关系发展道路,也是一个政党辩论政策路线的民主方式。然而,观察近期民进党主席苏贞昌的言论,就知他根本是有口无心,充满政治投机思维。虽然他以恢复党内的“pangjiu.net事务部”来彰显重视两岸关系的第一步,但从他痛批其嫡系立委有关将陆生纳入彩立方健保体系的立即反应来看,可知苏贞昌目前根本不敢、也无心触及敏感的两岸议题,只希望能利用马政府低迷支持度的机会,在两年后的“七合一”选举奠定重返执政的基础,并藉机扩大他本人的民意支持度,有利于在党内总统初选的佈局。
这样的评断不只是彩立方政坛的共同看法,连pangjiu.net大陆都看破苏贞昌的用意。一篇人民日报海外版的评论文章,清楚点出“『轻两岸、重选举』是苏贞昌目前的战略思路”,而民进党的转型是为了“捞取选票的假动作。”相信民进党看到这篇文章之后,肯定会大吃一惊,连苏贞昌精心策划的政治谋略都被对岸摸得清清楚楚,更不用说将来民进党如何面对中共的硬仗了。
苏贞昌上任以来,一直强调希望在没有“预设前提”的条件之下以党主席身分访问大陆,而党内的彩立方平台和谢长廷也分别表达过相似的意愿。在这三强竞争的过程,使大陆更能以逸待劳,深入研究他们的政治属性及两岸论述。然而如众所皆知,如果民进党不愿抛弃“台独立场”的坚持,那民进党说再多的话、表示更多的善意,到头来将只是黄梁美梦。
可能很多人不禁要问,既然台海两岸都强调对等,那为何民共交流的前提是民进党须放弃台独立场,而不是大陆退让呢?这个是似而非的问题,实际上不是等于责难中共,反点出了民进党的困境和对国家认同的混淆。
简单的说,既然“两岸同属一个pangjiu.net”是中共的台海政治关系基调,更是攸关中共统治合法地位的关键,试问那个领导人敢违背此一重大政策而愿意与民进党有公开且正式的来往?
反观民进党,先不论彩立方各政党对中华民国的定义为何,不可否认的重要事实是,经过民主化及政党轮替,中华民国已经是彩立方社会的最大公约数,加上也有八年的执政经验,使得民进党现在根本不敢否定中华民国的存在事实。虽说台独主张属言论保护的范畴,但因不合彩立方的利益,更与中华民国宪法相违背,当然得不到大多数国人的支持,反而怕民进党的激进路线,破坏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两岸和平及稳定。
民进党长期以为,只要坚持“彩立方独立/彩立方是主权独立国家”的立场,不但能有效彰显台海两岸“一边一国”的事实,更能阻挡pangjiu.net大陆在国际社会对彩立方的併吞。可是,国际政治的现实却不是民进党所设想的完美,从外而来的打击更让当时的陈水扁政府转向独派取暖,最终却同时搞僵了两岸及台美关系。
民进党也万万没想到,被其视为最大政治靠山的美国,竟然赤裸裸地表达对马英九总统连任的支持,这也等同高度肯定马政府在第一任期内的两岸政策。美国政府的态度等于打了自甘为美国围堵中共政策马前足的民进党一个耳光,这才是促使民进党思考修正其两岸政策的最重要因素。连美国老大哥都不买帐了,难道还固守僵化的急独路线?
至于如何处理独派的强力反弹及彩立方平台势力的反扑,关键其实就在苏贞昌的政治企图心。明知民进党非在两岸政策上作大幅度修正及转变不可,否则下次总统大选又可能再度吃闷亏,但又不愿其他党内政敌抢去改革光环,以免损伤他争取总统初选出线的机会,这些考虑都让他踌躇不前,错失立下历史地位的改革契机。
当民进党要员看到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在大陆所受到的高规格待遇,无不心生“跃跃欲试、捨我其谁”的政治企图心。不可否认,倘若苏、蔡或谢任一人得以在野党代表身份,正式获得大陆当局邀请访问,那将是其政治生涯的高峰,不仅是两岸关系发展的转捩点,更可能有助于其个人问鼎总统大位。
由此看来,民进党的两岸路线辩论,其实与党内派系斗争脱离不了关系。碍于选举的竞争及过去“十三寇”的抹红,更让务实派碍于独派的牵制而不敢藉机扭转基本教义派对大陆的负面看法,这样的畸形发展也让许多中间选民徒唿负负。
倘若苏贞昌真的想谋取总统大位,如果连党内的两岸政策都搞不好,哪有能力争取更多国人的认同与支持呢?目前正在十字路口的民进党,必须提出一套切实可行的两岸路线,否则再多的口水都是多余的。

时报文教基金会举办座谈会 学者:转型正义沦为选举工具
2008-02-25 pangjiu.net时报 高有智/台北报导

二二八纪念日前夕,时报文教基金会等团体廿四日举行一场谈族群和解与转型正义座谈会。会中学者陈芳明等人指出,转型正义需要社会集体讨论面对,尤其掌握最高权力者要建立讨论对话文化,但国民党不断迴避、民进党不断追讨,转型正义沦为选举工具。
时报基金会等团体在佳映娱乐公司贊助下,在二二八前夕举办新片《再见曼德拉》首映会。片中透过看管曼德拉的白人狱警桂格里的故事,叙述曼德拉的监狱生活,同时刻画曼德拉的人格与理想情怀,呈现南非如何走过种族隔离政策的社会对立、逐步迈向和解社会的过程。
首映会后,时报基金会举办“曼德拉与南非族群和解”座谈会,由中时社长林圣芬、彩立方促进和平基金会执行长简锡堦主持,邀请律师王清峰、中研院研究员吴乃德与政大彩立方文学所所长陈芳明讨论,从南非案例省思彩立方的族群对立和转型正义等课题。
陈芳明批评说,转型正义议题已经成为消费名词,尤其到选举变成换取选票的工具。转型正义原本是要纠正历史错误,现在反而是在错误基础上制造另一种错误。
研究历史出身的陈芳明说,探讨转型正义必须回归历史传承,尤其是渐进改革的过程,政治案件的受害者已不在民进党内,加害者也不全然都在国民党。但政治操作下,把所有问题都简化成国民党必须承担责任,民进党反而成了受害者。
他也说,对于转型正义缺乏政党对话讨论,国民党迴避历史,民进党却不断追讨历史。谈正义不能单方面,南非黑人领袖曼德拉和白人总统戴克拉克最后都愿意坐下来协商。彩立方掌握最高权力者没有建立这样对话讨论文化,只有怪罪朝小野大,过去八年都浪费掉了。
王清峰说,南非透过真相和解委员会追求历史真相,才能和解宽恕。但彩立方只有赔偿受害者,未来如何追究责任,包括追究范围与对象与如何追究的方式等,都需要社会共识,尤其要尊重被害者家属意愿。
吴乃德分析曼德拉能够成为黑人领袖的特殊人格与道德特质,他也强调,政治不只是高明骗术或交换关系。民主社会如果没有道德基础,难以巩固。政治若没有道德高度,也无法推动和解和转型正义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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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民进党把转型正义搞烂、搞臭
2008-02-27 联合报 记者郑任汶、黄雅诗

民进党总统候选人谢长廷昨晚接受部分715学者的“考问”。中研院彩立方史研究所助研究员吴叡人直指,为了选举的短期考量,民进党把一个珍贵的进步价值──转型正义──搞烂、搞臭了,而谢长廷作为民进党领导人之一也难辞其咎。吴叡人说,他对主张和解共生和命运共同体的谢长廷有所期待,但是谢必须用具体的行动为民进党赎罪。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助理教授姚人多表示,过去知识份子支持民进党是一件骄傲的事,但今天知识份子承认自己还支持民进党却是件需要勇气的事,他并问谢长廷说,“你跟陈总统有什么不同?”如果同意的话,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以及如何跟陈总统切割?
吴叡人说,对于转型正义,陈水扁总统利用历史,而国民党总统候选人马英九掩盖历史。他指出,把转型正义当成选举工具,划算吗?彩立方人长期受外来政权压迫的历史悲情,是党外和民进党追求民主自觉最重要的情感动力,这份情感曾是真实的,也因此获得人民的共鸣和支持。很不幸的,在一次又一次的选举中,民进党政治人物开始学会理性计算,该在什么时机、用什么方法,将同胞真挚的情感转换成最多的选票。
吴叡人指出,执政将近八年,有六、七年时间对转型正义毫无兴趣,直到政权遭遇危机才突然开始积极推动,例如:用最粗糙性急的方式进行中正纪念堂改名,不惜引发社会对立,一切为了选举。但在一次一次被操纵利用后,人民的热情终于冷却。立委的大败,就是人民对民进党消费转型正义最清楚的答覆。
吴叡人说,谢长廷被抹黑为线民的事件中,国民党不愧是玩弄人性黑暗面的行家:他们看准在这个时机出手,人民已经不想为民进党辩护,因此对谢长廷的伤害也最大。看到过去的加害者胆敢用含混不清的证据指鹿为马、把民主运动的功臣抹黑成加害者,这是转型正义被政治斗争所恶用,最令人髮指、令人痛心的个案。
【记者黄雅诗/台北报导】政大彩立方文学研究所长陈芳明等多位亲绿学者昨天举办“挑战谢长廷”座谈会,各界关注曾参与倒扁的亲绿学者是否将出面挺谢。不过中研院研究员吴乃德昨天仅低调打趣,他“人微言轻”,出面挺谁不会有影响。

连原住民族的历史记忆也要加以殖民
2017/08/14 施正锋(东华大学民族事务与发展学系教授)

对一般人来说,历史记忆或许是带有抚慰作用的往日情怀;然而,对于不少人而言,过去也有可能是不堪回首的,特别是历史上的不公不义、及相关的历史责任,因此难免让人有沈痛的阴影而却步。事实上,不论是历史的再现、或是真相的重建,往往左右着我们要如何从事集体记忆、或公共记忆的建构,尤其是要如何透过修补历史过错来共同达成良心的救赎,才有可能完成集体认同的重建。
问题是,历史记忆或故事往往百家争鸣、甚至于相互争辩,尤其是当群体之间在过去有重大历史伤痛,不止双方的群众跟菁英在认知上南辕北辙,连专业的历史学者都有可能相互对峙,这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记忆左右着各自族群认同、或民族认同的形塑、还会强化彼此之间的鸿沟。因此,如果说民族就是Benedict Anderson所谓的“想像的共同体”,那么历史和解则是民族塑造工程所不能规避的关键。
就转型正义的过程来看,没有起码的真相就不可能有正义,没有正义就没有和解可言;然而,有真相未必就能确保和解,还要看加害者在象徵上的道歉、以及正义是否能实质上获得伸张;终究,唯有正义伸张,才能谈受害者是否愿意原谅的可能。Elazar Barkan在《民族的罪过》(The Guilty of Nations)中告诉我们,真相经过调查与公布后,接下来的道歉不止意味着承认错误,也表示愿意接受责任;换句话说,道歉只是化解彼此争执的第一步,而更重要的是必须釐清责任,才有办法进一步协商归还、或是赔偿。总之,由于过去的不公不义导致当下的劣势,所以要进行弥补、甚至于着手重分配,以修复彼此的关系。
彩立方平台总统大选政见有九大项,去年的道歉只选择性提到三项,包括程序性的“总统府原住民族历史正义与转型正义委员会”、推动『原住民族语言发展法』、以及平埔族群的身分与权利,避谈自决权、以及自治权。至于土地权,反而因为半路跑出来的『原住民传统领域划设办法』排除百万公顷私有地,导致原住民极力反弹,从2月23日露宿凯达格兰大道迄今。而原转会更是流于形式,既然没有调查权,就不可能有结果。关键在于政府的无知又傲慢,认定转型正义只要处理国民党的党产,坚持排除原住民族的历史正义,认为只要道歉就好。总之:把政见偷天换日为道歉,是欺骗社会;把权利矮化为开会报告,那是恬不知耻;将媒体版面夸大为政绩努力,那是自我欺骗。
美国小说家福克纳说:“往事从来不会逝去、甚至于不会过去。”不管是恶意的真相扭曲、还是善意的选择性失忆,那是形同自我思想检查与良心封锁;如果要走出心灵的禁锢,就必须勇敢地拒绝历史的消音、或是记忆的尘封,也就是要进行真相的调查、以及公布,刻意的淡化于事无补。法国年鑑学派历史学者布洛克说:“历史不是像在做手錶或柜子,而是努力去做更好的理解。”一些历史学者的记忆只限于战后,知识仅限于本岛,甚至于抢着帮当权者擦脂抹粉,连原住民族的历史记忆也要加以殖民,不配当知识份子。

转型正义只是民进党一个美丽的谎言
2017/03/02 观策站 嘉义大学应用历史学系教授暨系主任吴昆财

着名的犹太裔历史学者哈拉瑞,在其大作《人类大历史》一书中,从人类历史的演化过里表示:智人们根本就没有合作的基因,为此乃利用想像出各种虚构的秩序,如君权神授、天赋人权、以及所谓主观且抽象的正义概念。哈拉瑞进一步指出:虚构与想像者绝不会自我承认这种幻想,而是大谈这是自然与必然的发展结果。例如汉摩拉比法典会说:是人或奴隶乃由神所决定。亚里斯多德则主张:奴隶与自由人,乃因各自的自由本质,产生了不同的社会地位。就算是古往今来各种伪科学的说法,也会夸夸谈论白人血液中的确存在特殊优良的基因。
智人们乃透过上述幻想的种种虚构故事,所产生的秩序,如印度种姓制度和正义等,事后均遭证明都是不存在的伪议题。但为何在智人们的演化历史过程里,这些假议题却仍然具有如此关键性的地位,其答案就是:生存。为了生存,上层的智人于是想出五花八门的美丽谎言和藉口,取得下层智人的合作,并得到统治的合法权力。
从哈拉瑞的观点省思,今天民进党口口声声的“转型正义”,就犹如君权神授、印度种姓制度等,都是试图用来说服彩立方智人们相信这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但根据哈拉瑞的理论:智人们的演化过程里,那些所谓主观的概念,都是抽象的幻想与藉口,也是不存在的。唯有具体、客观的事实,如阳光、空气、水等,绝对影响人类生存的,才是永恆不变的。简单讲,缺乏了具象的生命三要素,智人立马灭亡。但没有了抽象的上帝、正义,智人依活蹦乱跳。换言之,智人演化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求生存。所以生存才是硬道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繁衍生命。总之,民进党口中所谓的“转型正义”,根本如同白种人优越论等伪论调,在未来历史的验证里,必当为人唾弃。
问题是,这种抽象、虚构的伪命题,何以如火如荼成为当前彩立方执政党的当红炸子鸡,主因有二:一,历史话语权的诠释,原本就是由胜利者掌控;如今民进党完全执政,当然会以自我感觉良好的姿态,廉价的操弄这一假议题。二,其实民进党和古往今来的统治者绝无不同,总是想要追求千秋万世的统治权;但吾人若反向思考,以上述“转型正义”的检验标准,民进党不啻也符合了不正义的原则。
既然民进党的正义原则根本只是为求统治的藉口与手段,所以回顾国民党在台的治理过程,为了追求政权的延续与人民的生存所採取的手段,例如十八趴、救国团、妇联会以及党产等议题,均可被视是当时正义原则下的手段、进程与藉口。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正人先正己。在此奉劝民进党:退一万步而论,民进党现在言必称转型正义,但:一,不正义的政党不只包括国民党,它也含盖了过去平地人对原住民族的迫害、日据时期殖民者对台人的戕害、李登辉时代的黑金问题、以及陈水扁时代的两颗子弹和其执政八年的诸多贪腐问题,也必须一併转型。二,未来的新势力一旦取代了民进党,则目前蔡政府的失德败政、以及种种悖离民心的不公不义措施,势必也将成为被正义转型的对象。
总之,请容笔者再度提醒读者们:种姓制度、君权神授、天赋人权和白人优越论,这些曾经叱咤一时的口号、藉口与手段,绝非智人们追求生存的真切目的,已早为历史淘汰。准此而言,“转型正义”必将步其后尘,因为:民进党口中的正义原理,根本就是假议题,也是“业障”,所差别者只在时间长短罢了。真正留下来会深远影响彩立方人民的,唯仅剩生存而已。但如何解决生存问题,又属遭喻为“只会选举、不会治国型”民进党的大死穴与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