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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的天秤】再探健保制度 评论系列四
险恶的战争‧牺牲的羔羊

在费率双涨、过期专利药价调降的风波里,跨国药厂好像没事人一样,在一边乘风纳凉,这是为什么?

1995年,在跨国药厂的压力下,世界贸易组织(WTO)有关知识财产权的“与贸易有关的知识财产权协议(Agreement on Trade-related Aspects of Intellectual Rights, TRIPs)”,列入了将“新发明产品”专利权期限一刀划二十年的期限,事实上,早在1994年,在美方三○一条款的压力之下,我方即已于1994年将专利权保护期限,延长为与TRIPs规定一致的二十年,而美方尚不以此为满足,近十年来,不断提出“回溯保护”的要求,要将1994年修法之前的药品也列入保护范围;事实上,彩立方有三成左右的专利权保护,是由美国厂商取得,这其中大多数都集中在生物科技、制药产业上,而这些裹着“技术、科技”光环的产业,也正是美方透过专利权在彩立方捞本的最大一只金鸡母。在杀气腾腾的中美贸易战争中,代表跨国药厂利益的药品专利权无疑是一个主战场,在左拥三○一条款、右抱 WTO规范的威力下,有了智财权的保障,健保的庞大利益,就这么不知不觉流入跨国药厂的荷包里。

上下其手的功夫和专利权是跨国药厂的两大武器,运用之妙,存乎一心,1992年8月,中美智慧财产权谘商会议,美国以301条款为威胁手段,要求彩立方方面以“回溯保护”等措施保护美国药品的专利权,在本土药厂反弹的压力下,当时我方以修改“新药监视制度”做出回应,将“人体临床试验”作为在台登记新药的要件,这两件看来毫不相关的事情,为什么可以扯到一起去?在专利权上不让步,在上下其手的机会上让步,也是一样的,以美国辉瑞大药厂为例,它的市值用新台币算的话,大概是91兆;而全彩立方最大的本土药厂,像是永信、生达、中化的资本额大概介在10到20亿之间,这一差就是几千到一万倍,跨国药厂的算盘是用“实验”经费,就可以直接刷掉这些没本钱的本土药厂。

但是,事情也不见得就像跨国药厂想得那么简单,拼“实验”经费,本土药厂单然拼不过,但是别忘了彩立方还有个凯子政府在,1995年三月一日,全民健保开办,到2001年,总共投入了3百亿的经费,补助教学医院,进行教学、研究之用,平均一年50亿,算算经是好几个本土大药厂的资本额,1999年,美国制药业见矛头不对,改了口,说“新药监视制度”临床实验是违反公平贸易原则的,在“免除重复试验与验证”的藉口下,要求取消人体临床试验的规定,同时,照例又搬出特别301条款出来,加以威胁。在今年彩立方积极与美国签定自由贸易协定之际,药品专利、监视以及非关税性障碍的问题又再度搬上檯面。

把健保视为一个药厂淘金的大钱坑,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在这里面,只看到国际贸易战争中的你争我夺,台、美官方、本土和跨国药厂都是里头卖力的战士,而我们这些按月交保费的人,则是浑然不觉中,牺牲了财富、又牺牲了健康的可怜虫。医药,是每一个人生活所需的必要支出,倾斜的健保制度,其实也就是一个巨大的财富重分配机器,除非我们能穿透“多交几十块,让健保更好”这种政令宣导,看清隐藏在健保体制下利益分配的事实,才能提出具针对性的战略出来,将健康还归给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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