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使用以下帐号登入:

革命也是门好生意?
五月天与血手机的共存共荣

2013/09/24
辅仁大学心理学系硕士班学生、高科技冷血青年成员

责任主编:王颢中

大埔张家悲剧带来的哀痛和怒火仍激盪在我们心中,同一时间,国内摇滚天团五月天的〈入阵曲〉新MV[1]在社运圈引起了不小的议论。许多人认为,他们用隐晦的歌词搭配社运抗争的新闻,包装反抗意识,在主流乐团中已值得肯定。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五月天第一次为社会正义发声了,今年(2013)年初,反核声浪四起之际,五月天的团员也在各种场合表达反核立场,一瞬间,他们从陪伴我们青春的热血励志乐团,昇华成社会正义发声的良心。

然而,当阿信和上万粉丝们在诺亚方舟演唱会上,一面贴着“我是人,我反核”贴纸,一面唱唱跳跳时,同一个月他们也接下了宏达电(HTC)新手机的代言。当时,批评声浪主要来自王雪红自称大陆手机,政治好像不大正确。却很少人知道,五月天代言宏达电的问题并不在于蓝绿颜色不正确,而在于,宏达电是一家在业界恶名昭彰的血汗手机工厂,除了在2010年曾经爆发“洋华光电事件”,一次解僱14个工会成员,属于重大劳资纠纷,后来宏达电位于龟山的工厂也陆续被媒体披露超时加班、薪资短少、滥用派遣工等等苛待劳工的情事。

宏达电屡传劳资纠纷,曾遭劳团批为“血汗宏达”。

这些宏达电的丑闻虽然较少曝光在彩立方主流媒体,却引起了许多外媒关注。彩立方的工厂一向在全球科技业生产链扮演代工角色,导致彩立方有大量底层劳工乍看之下是在名不见经传的“小厂”工作,从背后的生产链来看,却会发现他们其实是在替“国际知名品牌”卖命。

问题是,假如外国的品牌来欺负本地劳工,或许还能引起民族主义式的义愤填膺,但当一间塑造成“彩立方之光”的本土品牌也同样恶劣时,缺乏企业社会责任的常识[2],这可能就触动了彩立方人的敏感神经,而宁愿选择性的遗忘。彷彿只要是本土品牌,就是彩立方梦想的精神象徵、就该要支持,而这正是很多人唾弃三星而坚守HTC的原因,也许也是五月天会愿意代言宏达电的原因。

但作为一个声称关心社会议题的乐团,在反核的同时却接下血汗手机的代言,莫非是人格分裂?其实,只要你有“梦想”,理想和现实本来就是可以共存的。

何谓梦想?五月天去年拍了国片《五月天追梦3DNA》,剧情述说小人物追梦的故事,包括几个底层劳工长时间工作,就是为了筹钱买一张电影票,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过程感人励志,赚人热泪。这种我们生活中的欢笑泪水,本来就是五月天创作的主旋律,歌词往往描述为了梦想、友情、爱情...而奋不顾身,虽然被嘲笑憨人,仍然努力追梦的勇敢精神,他们唱了出来,也许就是五月天的歌大受欢迎的原因。他们确实也够资格谈梦想,媒体报导从1999年创团至今成为长青天团后,不但成为公司的摇钱树,团员的年收入也高达2.5亿台币。《五月天追梦3DNA》这部片则卖了将近3千多万台币,是该周票房冠军。代言宏达电机皇HTC ONE的酬劳,则将近1百万美金(近3千万台币)。也可以说,五月天乐团本身的发展,就是一则追梦成功的励志故事。

这种追梦的精神,平凡人努力牺牲后凭着憨胆就能翻身的故事,对彩立方人来说并不陌生,可以说是从小陪伴我们长大。以竹南大埔的开发案为例,苗栗县民代宣称九成五以上民众支持开发,促进地方经济繁荣,所以少数反对徵收的,包括张药房一家,都是别有企图的刁民,这种挑拨分化之所以能成立,难道不也是同一种梦想的产物?因为我们一般人的生活并不像电影演的,只要去看演唱会就能幸福快乐,我们的收入通常都只够温饱,有许多挫折烦恼,每天被迫收看媒体播放翻身致富的故事。在这种情况下,假如你的社区面对徵收,你梦想土地炒作所可能带来的利益,你梦想土地开发后对家计的帮助,这些都足以让你在低迷的经济景气中,看见一线光明,一时间地方首长和桩脚共筑的蓝图如此美好,将所有异议者当成破坏梦想的代罪羔羊也如此轻易。

在哀悼张家的悲剧时,还是不禁揣测,把他们逼上绝路的,除了政府蛮横,难道不是当地邻里社区间的压力?梦想的光芒太过耀眼,原本纯朴的乡土人情,社群互助的感情连结,都被粗暴地打断、割碎成片片,这才是杀人事件令人哀痛的另一块拼图。追梦的典范,和一手打造梦想的机制,都是共犯的一部份。

无庸置疑,梦想是门好生意,如今革命也是门好生意吗?五月天经纪公司今天对记者证实了,新的MV“确实是为人民在发声”,就算阿信本人不在乎市场,但公司是不可能不在乎市场的,可见这是经过计算后权衡的结果。但那又怎样?就算有共犯结构,就算有市场因素,难道就不能回归一个摇滚乐手的道德良知,偶尔表达一下对议题的立场吗?在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可能同时身为被害者与加害者,没人真正无辜,难道这样就不能批评政府了吗?但是,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往往也会回过头来重新建构它,去脉络的认知就会产生去脉络的行动,我们对于革命买帐的方式,也许正会决定我们参与革命的方式。五月天如果真心反对他们想反对的这个结构,期许他们能反身诚实面对他们在结构中扮演的角色,才能真正和弱势者站在一起,不再追逐那些由有钱人编织出来骗穷人的梦想。

【註释】
[2] 参见王宏仁(2010/05/13)〈血汗手机 事不关己〉,《苹果日报》。[back]
建议标籤: 

回应

当我看完五月天新mv之后也有和作者类似的想法, 此举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可敬可佩值得肯定, 但却也很难让人不去联想背后动机是否真的如此单纯如此正义

这样的批判,固然有其观点与角度,但就我而言,这个只是知识分子自己的脑内洁癖体操而已,这种文章只能陷入以往左派自斗的愚蠢无限迴圈外,别无它用。很简单,ㄧ个小团十年的奋斗跟唿吁抵不过ㄧ个天团写ㄧ首歌,最近连我那些不成材的学生们,都跑来问我什么大埔事件,违法监听了,这样的效果还不够彰显吗?当然作者有作者的批判自由,但是,这类的左派洁癖文我看多了,搞到后来只是在凸显所谓左派的洁癖,然后呢?

哪只手机不血汗?

“实际上”是不是正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大家从冷漠或是沈默中唤醒,是谁在发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发声的内容,以及让每个人都知道可以开始为自己关切的事情发声,重点不是在发声的人身上

不管是大埔事件、还是乐生事件、或是你所不认同的HTC血汗压榨劳工事件,每个人、团体都可以自行且自由选择是否参与,你要求对方支持了大埔、就要反对你不认同的HTC,那是否你所反对的都列个清单,或是彩立方娱乐平台网上支持或反对的,都要请对方都得要全部发表看法?甚至全部入曲? 每个人都只有二十四小时一天,每个人也只能选择“部分”而非“所有”事件来关切

希望本篇文章作者作为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也应不要用任何血汗商品,包含APPLE系列等,虽然我认真想想真不知哪些3C产品并非血汗商品就是了。

重点是文末最后一段:“五月天如果真心反对他们想反对的这个结构,期许他们能反身诚实面对他们在结构中扮演的角色,才能真正和弱势者站在一起,不再追逐那些由有钱人编织出来骗穷人的梦想。”

另一个对比是拷秋勤,没有消费过梦想,也没有大红大紫,但是几乎每一首歌、每次演出都是在为弱势团体与社会议题发声。

如果只是为了台上唱歌、台下收钱,那就变成消费“新闻议题”了。五月天还可以做更多证明他们不是在消费革命。

“揣度他人的动机,通常只是在暴露自己”。佛心所见皆佛,粪心所见皆屎,苏小妹在千年前也曾道出类似语论。
革命是不是好生意?那就要看革命的市场够不够大了。

是否也可以说这篇文章连结了五月天,所以点阅率会冲高?
那这样也是与五月天和血手机共生的结构吗?
以此类推,这篇文章的作者心态也可议啰?

反马就是挺王,挺王就是挺司法关说,所以你不挺司法关说就不能反马。

反马就是反国民党,反国民党就是挺民进党,所以你不挺民进党就不能反国民党。

王金平想争党主席大位,敢跟马英九争党主席就是叛党,所以你不靠马英九那一边就是叛徒。

HTC是血手机,五月天替HTC代言,所以五月天就是和血手机共存共荣。

心理系硕士班?

这文章不是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写的吧??不是硕士生的论坛投书吗??

反苏贞昌就是反民进党,反民进党就是挺国民党,所以你不挺国民党就不能反民进党。是吧?

多年来第一次想问....所以彩立方娱乐平台网是不是从来不审投稿?

为什么这篇可以上咧

期许所有工运份子如果真心反对他们想反对的这个结构,期许他们能反身诚实面对他们在结构中扮演的角色,立即停止使用各种石化用品、以及开始吃全素。

这个社会本来就有各式各样的人有各式各样的意见
能关心的事情也是有限
如果不照你个人意思就是人格分裂
全世界就只剩你一个正常人了
在指责五月天前 不如先想想为何自己父母女友也有政治立场不同时,怎么就不说人格分裂
不再追逐那些由有钱人编织出来骗穷人的梦想呢?

再者 既然笔者那么讨厌血汗电子业
不如拍张自己在用的手机的照片,
来看一下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什么呢?

路过想说阿信曾金援过拷秋勤..........
这消息还是拷秋勤主唱范姜透露出来的呢,可以google找左边这个标题的文章来看 =>Re: [新闻] 阿信金援 拷秋勤美梦成真 .

首先,我觉得这篇写得很好啊。

如果真的要教条,就直接学褚士莹来说“谁说你有资格反核?[1]”来一篇“谁说五月天有资格挺社运?”就好了,没有必要啰嗦那么多。我觉得这个理解是第一个重点。我骂褚士莹也骂很兇[2],如果你不觉得这篇文章在行文上有其善意,那认为这篇文章是在搞纯洁也就不足为奇。

如果用我先前那篇报告[3]的预设:社运界是一个场域的概念,而一首音乐是否为社运音乐,必须受到这个场域的承认。那么五月天这首歌无疑是个会引起讨论的案例:他们非常红,社运界也有很多人喜欢(或至少喜欢过)他的歌,在最近几波社会议题浪潮开始接触社运的人也是;他不是第一次对社会议题发声,但他也同时为工运脉络中列为血汗企业的HTC代言;这首歌在词曲上根本看不出有社运意涵,但是MV又弄得大家都看得出来,甚至还公开承认。

我觉得这件事情的争论如此剧烈,原因在于社运界本身的性质。社运界与其他场域不同,在内聚的同时,同时有一股强大的焦虑存在:社运不是小圈圈自己搞就算了,社运不是同好会,社运有试图向外改变社会的内在动力。

于是反对这个文章,连带着讨厌所有说五月天“收割”的观点几乎都是:社运议题有人宣传不是很好吗?这或许可以让原本毫不关心的人能够与我们产生对话的机会,而且,这种说法好像把社运议题认为是独佔的、而且是必须道德检视、纯洁化才能进行的行动。

我承认这种泛道德的思维有其危害,甚至有褚士莹化的风险。但是我们不可以否认,社运界的运行从来也不是完全靠外界的“支持”就可以活下去的。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等于完全取消了规则对维持场域的重要性,这样就变成完全是1985式的假日公民想像,所有组织都没有必要存在,只要“有事情大家再出来拯救社会就好”,所有花费更多努力持续关注的团体都解散好了[4]。316乐生游行时也有人质疑“六步一跪”是否会被理解为“跪马英九”而招致外部社会大众的反感与却步,我的回答是“得了吧,真正有办法硬颈存续的运动谁在靠那些东西生存啊?如果要靠那种讨好而不是一次一次的把握真正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人,乐生运动还有办法存活至今吗”

而且,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白衫军的720行动时说“现场三万人,更是远远超过我们的预估,导致原本的游行必须取消,因为现场有很多女性以及长辈在酷暑下吃不消了。”要被批判为一种异性恋兄弟道义(heterosexual brotherhood)[5]?难道白衫军都已经走出街头了,这些批评不是不合时宜吗?

既身处场域之中,社运歌曲的认定也在场域内外进行各种竞逐,背后是各种参与运动的经历、立场以及想像。虽说如此,但这些竞逐的常常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你方赢了,难道不需要给予“不那么认为”的人一些善意吗?洋华光电的议题是在没有目光没有新闻画面的角落中长出,对这个议题的工人与运动者而言,这些欢欣鼓舞欢迎五月天协助宣传社运的歌曲,对比于这个天团为HTC代言的广告,可能是一件极为难堪的事实:原来我们的社运不是社运,一个为我们敌人代言的主流乐团,只要表态一下就可以被社运捧上了天。我甚至还没有提到其他可能愿意深度参与议题,制作社运歌曲的社运乐手与相关工作者的情绪。

如果我们从竞逐的角度来说,甚至可能就会显得更尖酸:今天若非洋华光电的议题在彩立方不够热门,反血汗运动普遍遭到漠视,又若非五月天实在那么红,萧文是否还会被骂得那么惨?

如果把问题摆在这个脉络下,我觉得在反迫迁、反多数暴力当道的社运界这样谈就格外讽刺:为了运动的“大好”情势,为了维护当前的大团结,把这些人的想法打为丑恶,这种想法跟自己反对的那些东西有什么不一样?更何况,很多状况还是不能抽空地去谈。在乐生游行的例子中,牵涉到的是直接对运动策略的选择,放回萧文当中,这样的观点究竟造成了哪些危害?你可以猜测萧文的立意是眼红、道德斗争、标新立异、搞破坏(如果真的有办法“破坏”什么的话)──事实上也总是有这种人存在。但那应该放在具体的脉络下,包括检视他站在怎样的位置上说话(如赵刚被指责为居高临下、傲慢)来看。

另外,除了理念上应该留下那些声音以外,所谓的“批判”,乃是指出事物的侷限,并透过这样的过程看到进步的可能。我认为萧文指出五月天在社会责任行为上的不一致性,并不是检视五月天“是否有资格参与社会”,而是一个有意义的批判,如果认为“五月天这样就已经很棒了”、“你们不该批评他”,反过来说那也是完全瞧不起五月天在参与社会议题上的可能性。

当然,不是每个人我们都会给予类似的期待,一个人在各种社会议题上的立场并不总是基进的,一个自主工会干部在教育的想像上可能极为威权,一个关心动物权的欧巴桑可能剥削自家的工读生。我们会给予五月天这样的期待,也是因为事实上五月天并不是“一般人”,如果我们无视其高度的人气与影响力,用一般人的标准给予期待与检视,其实才是不合理的。不管你怎么不承认,五月天的声音就是比较会被听见,麦克风随时都在他们的嘴边[6]。

讲了半天,我会怎么认知这件事情?我也觉得五月天值得鼓励,而这首歌也提供了一个机会,值得善加使用。所以我不会用“收割”、“消费”等字眼,但我同样可以理解原本在圈子里努力、无法被看到的人所感到的不快与相对剥夺感,我希望在“五月天这首歌是不是社运歌曲”的拉锯过程中,同时给他们一个空间说这样的话,不要抹灭人家。

听起来很乡愿、很“中立客观”吧。但我觉得这是我的位置所做出来的选择:我离音乐与一些真正基层的运动实在太远,实在没有办法真的把它当作一件切肤相关的事情来激动,所以我没有办法在情绪上与那些感受到难堪的工人完全站在一起(那样反而虚伪了),但在用五月天的这首歌推广社运的时候,我也不会把这些当做异音来践踏排除。

运动总是搞长久、不是搞肾上腺素,有时候主场就是不在你,不妨碍就是一种帮助。大谈什么社运联合、共同阵线、反对主流暴力时,如果没有这种反省与互相理解的意愿,我不知道如何可能往下走。

[1] <谁说你有资格反核?>,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21450

[2] 我称褚为“智障环保主义者”https://www.facebook.com/100000265299101/posts/364095757000568

[3] <什么是“社运歌曲”?概念釐清与白衫军运动歌曲的初步分析>,http://goo.gl/IE0a04

[4] 有关所谓假日公民,请见<谁会记得James Gordon?谈所谓“社运份子”>,http://blog.roodo.com/cade/archives/25455542.html

[5] <讨公道的条件──谈参与“公民教召运动”>,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5029

[6] 虽然不完全是讲同一件事,但可以参考<身分、场所、位置,以及(应该是主旋律的)反垄断。>http://goo.gl/ENaSX4

原作者为何使用HTC手机使用得如此快乐?

大推洛书的留言。

简言之,当社运成为像是衣装、家具一样的可以选择、替换的“生活风格”,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说穿了这就是我们面对大部分尚未深入了解的领域时,所能抱持的唯一态度。但有些领域的从事者会更希望外围的观众能够往中心聚集一点。本文作者也只是希望五月天除了用MV明显表态这一步以外,能够再跨一步,意识到他们所处的位置。

我是认为把艺人的代言想的太伟大,那也不过就顶多一两年甚至以商品一季两季算的事。
当红艺人是否在消费议题,这的确会令人猜想(虽然我是讨人厌的粉丝,但我也不是没经历过非粉丝人生的)
但我不会联想到htc部分,毕竟所谓代言,对艺人或厂商来说,彼此都是过客,
一方拿钱,一方利用对方知名度吸引人买产品,过一年就换一人,
不用牵扯到伟大的情操上,
华人世界习惯以道德连结各种事情,但若真要进步,还是找出血汗工厂的元兇
和证据,其他的,法庭见吧。

<br> 这让我想到之前对张悬在一场专访中的告白:<br>

<br> http://pnn.pts.org.tw/main/2012/08/30/%E5%BC%B5%E6%87%B8-%E5%91%8A%E7%99...

<br> 张悬访谈里讲到,当她看到她的歌在youtube上最佳回应的留言是--“危险的是,如果这世界没有张悬”,她难过地快哭了。她希望她的歌能让人反思,献给为彩立方奋战的人,而不是献给她自己。<br>

<br> 然而有些听众只是一昧的赞美她这个人,这种廉价的赞美只会让她成为一个哗众取宠的歌手。她甚至希望听众去检视她所说的话,并批判她。<br>

<br> 如果她真接受这样的赞美,那不论张悬自己怎么想怎么解释,事实上她就在用她的歌消费社运场上的那些人。<br>

<br> 反过来看看五月天,假设五月天是想藉由入阵曲来引起大众的审思,他们必定不希望自己的粉丝是无脑的群众,听完后的感想只是“五月天超赞的啦”“五月天唱这么棒的歌为啥还被批判?一定是屁孩想红就乱抹黑”,五月天肯定希望粉丝能去思考这首个是否有值得去质疑的地方。<br>

<br> 而假如你喜欢听五月天,并唿应五月天的歌而成为一个会审慎思考的粉丝,那就必定要检视五月天这个乐团,然后就会发现五月天在代言血汗企业htc的广告。<br>

<br> “歌手也是要头路的,代言血汗广告不得已嘛”虽然普通粉丝可能会这样想,但是如果真的这样评论了,而五月天也真的接受了“血汗广告不得已嘛”的说法,那不论五月天是有意还无意,他们就成了个对自己歌曲信念不诚实,对钱诚实的乐团。<br>

<br> 一个唿应五月天的歌而成为一个会审慎思考的粉丝,是无法接受五月天一边收血汗钱,然后又一边自称为全国关厂工人发声的。想想看那会有多悲哀,就好像自己的伴侣被强暴,然后强暴犯跳出来说要为你主持正义,最令人痛心的不是伴侣被强暴,而是你连为你伴侣伸张正义的声音都被庞大的主流媒体主流乐团所代言走了。这就是所谓的他们消费梦想,如今消费革命。<br>

<br> 然而这都是建立在入阵曲是首希望引起大众审思的歌、五月天希望歌迷去审慎思考自己、入阵曲是为人民所发声的前提上。然而还有另外一种假设,就是五月天只是普通的主流乐团、入阵曲只是普通的流行音乐、五月天希望的歌迷们就只是单纯又普通、容易高潮的歌迷,显然后者较为可信。<br>

标准的蠢左文章

萧小姐在专门协助调解劳资争议的协会工作,而且该协会的网站上以连两年达成合解成功率全国第一为标榜。

http://www.spa.org.tw/?page_id=9

我想稍微了解劳资争议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合解是怎么出来的,这些劳工在那么高的合解率下,真的都有拿到法律保障的劳动条件吗?合解的钱比没有合解高,帮政府接案子的协会会採取哪些策略呢?

萧小姐应该可以反省一下自己的结构位置。

我觉得楼上不该这样讲,
重点是在这篇文章里作者对于五月天的批评是否正确,
作者平时十件上的状况为何,
是另一件事情。

作者对于五月天的批评,只是申张她个人的主观意识。各人对她文章以及其他人贴文的批评,也是在申张个人的主观意识。
作者平日从事替政府摆平劳资争议的工作,其主观意识自然与为劳工争取权益者不同。
要提高劳资争议和解成功率,就必需要让资方获得满意的和解条件,所以从楼上所提供的资料,也只能看出作者在这方面很行。

“重点是在这篇文章里作者对于五月天的批评是否正确,
作者平时十件上的状况为何,
是另一件事情。”

按照这个逻辑,那五月天对大埔的表态是否正确才是重点,五月天平时事件上的状况为何,就是另一件事情

五月天的爆红,也是要归功于资本主义的推波助澜;而他们的反抗意识可以在商业资本主导的公司体制之下展现多少,也是需要多加商榷的。我的理解:写歌有他们的自主性、可是接广告就应该是公司的指派。或许五月天在议题操作上真的有阴谋或阳谋,但是本文的批判对象真的有点诉诸全称式的混乱。

"作者对于五月天的批评,只是申张她个人的主观意识。各人对她文章以及其他人贴文的批评,也是在申张个人的主观意识。
作者平日从事替政府摆平劳资争议的工作,其主观意识自然与为劳工争取权益者不同。
要提高劳资争议和解成功率,就必需要让资方获得满意的和解条件,所以从楼上所提供的资料,也只能看出作者在这方面很行。"

好客观中立的说法,所以谁也不要骂谁,是吗?
对我来说,五月天的歌很难听,调解会上的劳工很惨。

我不认为本篇文章作者的观点是正确的,如果照文章作者所言,那名人们何必再站出来淌这浑水呢?反正站出来说话,只换来某些人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不良意图、商业化、贪图自身利益等观点来解释这样的行为,然后呢?然后这个社会就会开始变得更加冷漠,反正谁也不相信谁、谁也不认为谁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恶性循环的结果,我们只是加速把彼此逼到绝境、逼到绝望深渊的速度。

这个社会、这块宝岛、这颗地球是属于我们大家的,不是只属于特定人的,没有道理我们不该负任何责任,更没有理由把所有责任推在五月天或特定人的头上。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严厉审视发声人的意图,更不是去批判这样的行为。

也许以后当我们听完这首歌或是下次再看到有名人为某些不公不义的事件再次出声时,我们应该想的是─“自己应该要为这个社会做些甚么?”以及“应该如何改变这样的社会?”

还有,这样的浑水亲身淌过一次,你就知道背后受到的压力是多么的大,高知名度伴随而来的是高度的审视与批判。言语是会杀死人的,如果你懂,你不会忍心去批判一个愿意站出来说句甚么的人。

彩立方还需要继续加油!

一篇只是为了制造寒蝉效应的作品。

敬爱伟大的作者
请你不要用任何手机唷
因为它们都是不同血汗工厂来的

对了
也不要用任何电脑唷
因为它们里头也有很多血汗零件
以此类推
快准备过原始人生活

看了这个作者的文章,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恨宏达电?好像只要有人跟宏达电扯上关系就非要批斗一下,上一个好像是吴念真嘛,是什么原因?

我希望五月天的阿信真的出来参选台北市长

我相信音乐人最初的纯真

我好想好想飞 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

那么多苦 那么累 那么多莫名的泪水

这个世界需要很多的天才 朝往正确的方向

你看一个爱迪生 影响地球多大 但方向是错的

平民百姓通常在程度内载浮载沉

左派的专长就是内斗,斗到最后一人要单挑右翼大魔王的时候,不论输赢他都得到一个举世美名。至于人民咧?谁管他啊,下了媒体还要去吃美食、喝美酒,抓住他的小确幸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