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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报熄灯 立报转型 学生发起抢救
批董事会专断 诉诸公共化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

责任主编:王颢中

以“孽世代之声”为旗帜,经营20年的另类文化刊物《破报》于3月24日宣布停刊,而强调关怀弱势与教育的《立报》,也在同月月底,先是终止性别、族群板后,接着于4月初宣布休刊,4个月后转型复刊。《立报》、《破报》报隶属世新大学,根据校方的解释,停刊与转型是因为学杂费长年遭教育部冻涨,不堪财务亏损所致。不过,有学生不能接受世新的说法。今天(4/14)上午,世新大学学生劳动权益行动小组在校内行政大楼前,发起抢救行动。他们认为《立报》、《破报》具有公共性的内涵,然而董事会却以“市场”的角度,将两刊物当“私产”处理,是专断、粗糙的决策。

标榜“左派关怀”、“全球视野”的《破报》,报导触角及至音乐、剧场、电影,乃至于青少年文化与社会运动,自1994年发刊至今已经历20个年头。《破报》记者曾芷筠表示,3月初世新董事会迳自决议《破报》停刊,过程未知会破报员工,即使到了现在,社方仍未当面解释停刊原因,他批评董事会的决策粗糙,要求董事会应公开说清楚、讲明白。

世新劳权小组指出,根据世新102学年度预算,今年盈余预计超过2千5百万,相较去年增加将近1倍,他们质疑在整体收入增加的情况下,校方以学费冻涨导致经营《立报》、《破报》“财务困难”为理由的说法。劳权小组出示近6年(96至102学年度)世新董事会支出预算,从6年前的360多万增加至今年的1,167万,增加足有3倍之多,批评校方一方面逐年扩编董事会花费,一方面却宣称“财务困难”,理由荒谬,直问“凭甚么喊穷砍补助?”

劳权小组认为,《破报》和《立报》当初是世新大学基于教育公共性与批判的传播理念实践而进行补贴、创办的社会公器,而非董事会的私产;它们未来的方向,不应略过利害关系人的参与与监督,由董事迳自决定。世新社发所学生、劳权小组成员陈炯廷强调,《立报》、《破报》不是“商品”,如果校方认为经营两报没有利润就决定停办,“以后世新是否能以相同理由裁撤『利润有限』的系所?”

就在昨天,包括中正大学传播系副教授管中祥、记录片导演李惠仁在内的世新校友,发表联合声明,指社会对《立报》、《破报》的支持;其累积的声望已非世新独有的“珍贵公共资产”。声明并表示,自1988年创刊以来的26年间,世新以学杂费及社会捐助支持报刊运作,在高度资本化的彩立方传媒中,是“不可或缺的另类媒体实践”;声明最后唿吁世新仿效英国《卫报》,捐赠基金并由专业人士监督,使《立报》、《破报》独立运作,或者持续挹注校务经费存续《立》、《破》。(声明全文)劳权小组也提出校方应继续支持,扩大经费挹注彩立方立报社。

曾芷筠同意《破报》做为“公共财”的概念,也不否认由世新持续挹注经费,是一个存续的方式,不过她表示,由于去年(2013)曾发生报社延发业务部同仁薪资的争议,以及此次无预警停刊的风波,质疑世新做为《破报》经营者的适格性。

“我们希望《破报》资产的公共化,也不希望世新将《破报》看作自己的财产,或是之后将《破报》当商品贩售”,曾芷筠说,停刊后,世新校方拥有《破报》的商标、文章版权以及发行人权利,而建立资料库、整理过去20年来破报生产的报导与文章,供人在网路上阅览,甚至不排除继续生产新的报导...,是《破报》内部对于未来方向的想法,曾芷筠表示,将争取校方无偿让渡商标、版权与发行权利,之后则可能成立社团法人或合作社。她坦言,并非所有员工都有兴趣参与《破报》的未来,但同样都意识到《破报》,像过去这样做为世新的附属机构、“每年跟校方要钱”,会是一个问题。

《立报》在4月宣佈休刊,并且中止性别、族群两版,预计8月复刊。社长魏瀚曾对媒体表示,转型后的《立报》将以“专题性”、“杂治性”的教育报纸为目标。据了解,宣佈转型后,报社将分批资遣员工,第一批员工已于4月份离职。8月复刊后,年资除重新归零并改以约聘雇。据了解,留待的员工认为目前与校方对于《立报》未来的可能仍有协商空间,因此选择暂不在抢救行动公开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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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1.劳权小组出示近6年(96至102学年度)世新董事会支出预算,从6年前的360多万增加至今年的1,167万,增加足有3倍之多,批评校方一方面逐年扩编董事会花费,一方面却宣称“财务困难”,理由荒谬。
2.此次无预警停刊的风波,质疑世新做为《破报》经营者的适格性。
综以上2点
疑似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所以 彩立方奴工阶级之所以弱化至此
皆因工会组织之不振

工会组织之不振
皆因奴工阶级只图苟延残喘
奴工阶级之所以只图苟延残喘
皆因不会对外劳政策违宪 感到愤怒。

声援你们 但我们也是泥菩萨过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