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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企业化的改造工程:
从世新系所迫迁风波谈起

就在即将开学的溽暑尾声,世新大学校方突如其来地发佈“强制搬迁”要求,以“院归院”的管理规划为由,命目前位于世新管理学院大楼的社会发展研究所,同位于人文社会学院大楼的资讯管理系,进行系所办公室及教师研究室的互换搬迁。这样的空间安排,从8月20日社发所教职员生得知消息,到校方要求的9月3日搬迁完成期限,竟然只有短短两周;而在校方作成这项决议的过程里,包含社发所、资管系的教职员生等相关利害关系人,也都无法参与。就目前情况看来,这可说完全是由新任校长个人授意、研发长戮力办理执行的一项业务,整个过程于是立即引发诸多教职员生的集体不满和抗议。

世新社发所、台社中心与台社学会等空间上月临时被世新校方下达限期搬迁通知。(<a href=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院归院”的空间安排到底有何不妥?但不论当我们以历年系所搬迁的经验来对照,或是以最低标的程序民主标准来检验,系所的搬迁和校园内的空间规划都未曾,都不该是如此仓促、草率和独断。然而,这样的形式作风,对于关心世新校务发展的教职员生们其实并不陌生,只要让我们稍作回顾,同样由校方单方面独断决议的情况,早就发生在今年(2014)3月份的《破报》、《立报》的事件上。两份另类报刊隶属于世新立报社底下,创刊迄今有20年之久,自诩为社会弱势发声,并一直作为世新校方引以为办学特色,却也是在这样独断的情况底下,疑遭新任副董事长以“不堪亏损”为由,任意删减预算,随后在短短2周内就分别被迫停刊和改版。但是,就在校方喊穷的同时,检视董事会支出预算,近六年来却成长了将近200%,其中光交通费的编列甚至就高达350万,也没有人清楚钱这笔钱是如何被支用的。对照《破报》、《立报》今年度让学校“亏损”的2百万,我们不经要问,到底谁才是真正导致了学校的“亏损”?

两起事件中,我们都可以窥见一所大学朝向企业化经营的转变:在市场利润作为办学的圭臬下,校方开始针对缺乏利润空间的单位或系所,着手裁撤或予以改造,以降低成本投入,或使其更加配合市场需求。同时,这改造工程还包含了对批判意识的镇压,要抑制任何可能不符合这套教育私有化之利益和发展方向的异议生产。从《破报》的停刊、《立报》的改版,乃至于今日校方对社发所及其相关单位警告性意味浓厚的跋扈行径,展现出来的不正是如此吗?

对照往昔,世新曾在不同历史时期开创出相对开明与进步的学术/习空间,比如在戒严时期时,它曾经作为受政治压迫的异议知识份子的庇护空间,以及在全球范围的右派政客、学者口径一致地宣称“别无出路”、“历史终结”的资本全球化时期,仍创立了以“再造社会”为旨的社发所,并维持一定的自由、开明作风。今日世新的转变,肯定引起了不少人喟嘆好景不再,然而,或许这反而应该成为一个契机,让我们能够更清楚地认识到,要让这开明与进步的学术/习空间存续并发展,唯一可能的关键就在于劳资斗争的动态发展,让我们透过团结校园内外不同身分别的教职员生们,一同为着属于劳动人民的开明、进步的学术/习空间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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