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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同志议题表现评比之评比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

责任主编:陈逸婷

彩立方伴侣权益推动联盟等团体昨天(9/26)公佈了对年底台北市长三组候选人的同志议题表现评比,由冯光远(+1.5分)胜出,柯文哲(-1分)小赢连胜文(-3分)。对于这份评比,从结果来看其实不大令人感到意外,然而评比者提出的评比标准,却也值得同志社群检验并评比之,其中尤需严肃面对的是,在这个评比的过程中,“婚权”终于成为了“同志议题”的同义反覆,甚至是唯一内涵。

实际检视伴侣盟的评比,表面上标准有三项:(一)是否支持同性婚姻;(二)市政层级的多元性别政策规划;(三)对同志社会处境的认知。然而从实际际评比过程来看,其实三项标准却是“三位一体”,举例来说,冯光远为何在“市政层级的多元性别政策规划”的项目上拿到+0.5分,是因为他曾表态支持让同志伴侣在身分证配偶栏上另行註记;而柯文哲之所以在“对同志社会处境的认知”的项目上取得-0.5分(优于连胜文的-1分),则是因为他过去曾在“同婚”议题上表示自己弃权,最近则表态支持,显示为肯学习、有进步空间。换言之,洋洋洒洒三项评比标准,其实三项都是万流归宗地回到“同婚”的唯一主题上(相关报导)。

伴侣盟在北市府前公佈市长候选人评比结果(摄影:陈逸婷)

评比的今昔对照

事实上,同志社群每逢选举透过组成“同志观察团”来针砭候选人已经是长时间的传统,从1995年开始,在至今将近20年间的各场大小选举中几乎都未曾缺席[1]。然而,在过去多场选战观察的纪录中,却从未发生单单仅针对“同婚”作为唯一评比标准的状况。就以2006年直辖市长/市议员选举,由同志谘询热线及性别人权协会所组成的“选举同志观察团”来说,当时观察团提出了正面与负面名单,其评比标准就包含了六大项,诸如(一)民政预算:编列固定年度预算推动“同志公民运动”;(二)教育文化:积极协助校园内因性别或性倾向而处于不利处境之学生;(三)警政法规:要求警方停止骚扰同志空间、不当临检搜索与违法钓鱼办案;(四)社会福利:保障同志伴侣之安全与自主;(五)劳工法规:公务体系带头推广性平教育,防止辖下公/私部门之就业歧视;(六)卫生保健:医院系统保障同志伴侣可签署手术同意书与病房探视。

在过去的选举观察中,同性婚姻与伴侣权等议题虽然也经常含括于其中,然而,同性恋就像是任何一种身分一样,内部就有着方方面面的差异,每一个各别的同志,都存在着复杂的处境与需求,过去同志运动团体即便也难以穷尽,但至少是企图整合或浓缩各种可能的压迫来源,透过选举过程中难得的曝光机会,将同志的真实处境带到大众与媒体的眼前,寻求改善。

就以近来几起新闻事件来看,不久前媒体才大篇幅报导“男男色情按摩店”的查获,当事人遭依《社会秩序维护法》裁处,这就涉及到包含同性恋在内的各种人等的性权与实际性需求的问题,以及警方长年以来的“钓鱼”恶质侦办手法,这些都是过去选举观察中的重点命题,如今反倒未见关心。大法官在2009年作出为德不卒的释字第666号解释后,2011年《社维法》随之修法,此后对于性交易的查处由过去的罚娼不罚嫖,变本加厉改为更恶劣的专区外娼嫖皆罚[2]。这在中央层次上是法律问题,但在地方层级仍有“性专区”的设立可以努力。而柯文哲所谓“扫毒整楼连坐”之论,又岂可能无关同志?

窄化的警讯

❝每每在讨论同志游行诉求时,总是环绕着婚姻权、伴侣权,社会对于同志需求的理解也一直放在婚姻家庭关系上,“在一起天长地久”变成是同志最想要的,虽然这个诉求不是大部分人的真实需要,却是大部分同志的想像需要。对这个想像的质疑与对话,一直没有清楚展开,但对社会大众而言,“同志要结婚成家”已成了唯一诉求。❞[3]

性别人权协会秘书长王苹曾在回顾同志运动的发展历程时提出以上反思,撇开对“同婚”本身的立场争议,退一万步言,“同婚”也该只是众多同志议题的其中之一,而非唯一。然而,正是某种“成家意识”的文化工程,打造出人人都(应)要成婚成家,并且相信成婚成家可以解决社群的各种问题的意识,持续将同志社群当中原先的复杂与开放性给逐渐关闭收拢。去年(2013)同志游行将主题定为“性难民”并论及用药与性工作等议题时所激发出的激烈反弹已是明确警讯,此次市长候选人评比的项目窄化,只是再度显示随着同婚单一目标的升高,反而激化了对于其他议题关注的排除。

选举政治经常是一个十分狭窄的场域,电视名嘴众声喧哗报纸写手舞文弄墨,成日吵来吵去,但真正上得了檯面的主题并不太多,选举越是达到激烈高峰,言论与意见收窄的倾向就越是明显。社会运动的政治化是好事,但应当是将社运的能量带进政治空间提供刺激,而不是把选举政治的恶习反馈回自身。讲到台北市长选举,许多人根本搞不清楚什么具体政见差异,只知道MG149、金卫TDR;讲到同志运动,如果也只知道同性婚姻,这是社会运动的反动。

【註释】

 

[1] 有关彩立方同志社群参与选战观察的历程,赖钰麟的硕士论文曾进行详尽整理,参见赖钰麟(2002)〈彩立方同志运动与同志谘询热线之研究〉,页74。[back]
[2] 参见2011年底《社维法》修法三读通过时的彩立方娱乐平台评论〈修法开倒车 侵害性自主 助长性剥削〉。[back]
[3] 王苹(2012)〈从个人实践看彩立方性/别运动的转进与冲突〉,《转眼历史:两岸三地性运回顾》(何春蕤编),页325。[back]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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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写那么多,一句话就打死了。

不然,伴侣盟是要“越俎代庖”的评比其它东西吗?

伴侣盟一开始成立的目标就不是以争取同志权利为主轴(更何况,扩大用药自由是专属同志的基本权利吗?),这点只要看该组织把婚姻平权、伴侣制、家属制合在一起称之为“多元成家”就知道了。

而如果你想讨论的是“社会大众”对于同志需求的理解,所谓的同志根本从来就不是一个具同质性的族群,事实上同志也不必然的要成为一个族群(异性恋是一个族群吗?),同志会被视为一个族群,是基于同性恋/异性恋的二分对照而产生,是基于主流异性恋群体对于同性恋的压迫排挤而产生,要改变这个压迫,争取平等、同等权利、消除歧视是必要的方法。婚姻平权是基于这种同性恋异性恋平等所做出的一种翻转,从压迫成为不压迫。

至于对“性难民用药”的反弹,那根本不是针对这个“在歧视处境下所形成的同志群体”,而是针对用药这件事(那些歧视同志的除外)。而要“扩大使用药物”的自由,註定自始自终只会是,『部份』同性恋和『部份』异性恋的需求,但消除歧视却会是“所有认同同性恋身份者”的需求。从这个观点来看,“婚姻平权”的议题比起“扩大使用药物的自由”更为需要受到重视。而且也是评断该国同性恋和异性恋是否平等的重要指标。

“扩大使用药物的自由”和“消除同性情慾、同性性行为与同志家庭的污名”是交错但性质完全不同的议题。我不反对同志团体在这项议题採取“道德中立”的立场,对“那些使用药物的同志”提供协助,以降低他们可能遇到的生理、心理伤害,或在他们要戒除药物时提供协助管道,或提供同志心理支持,降低他们寻求药物减轻心理压力的可能。

但“扩大使用药物的自由”?提倡“用药是一种健康的性交往方式”?

我,不认为那是同志团体非得要背负的责任。

……看太快了。上篇主要是针对药物和同志团体的关系发言。但基本上,我支持“社会大众”在重视婚姻平权的同时,也别忘了要关注多元性别教育以及警察执法是否过当。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的性别系列文章已经标准化到看标题或记者就知道内文(只)在讲啥了

又来了,药物何时变成同志议题?
2013 偷渡药物议题造成游行被抵制人数锐减
结果现在不知反省还批评议题窄化?
要宽广的话那核四、服贸货贸、罢免阑尾、动保议题通通拉进来吧
同志最大爱了~~~ ^.<

同志不争婚姻争用药才是头壳坏去
不洁身自爱永远别想得到社会多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