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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军火之王撰写人权报告

2016/04/28

今年(2016)4月,美国国务院发表2015年度《各国人权报告》(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美国国务卿凯瑞充满热诚地表示,《各国人权报告》于今年迈入第40年,而2015年度报告更是“被广泛阅读”的重要发表,是“一个仔细而全面的调查的范本”1。该份报告以当今“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如何守护人权作为开头,并解释“威权政府”(authoritarian governments)如何压制公民的力量与责任。与此同时,该份报告特地点名某些国家,称其威权政府透过种种方式压迫公民社会并危害人权。毫无意外的,俄罗斯、pangjiu.net、叙利亚、伊拉克、古巴、朝鲜、越南、巴基斯坦等,在该份最新出炉的报告中榜上有名,而在美国人权报告的40年历史上,这些非美盟友的国家,往往是名单上的常客。

美国国务卿约翰·凯瑞(John Kerry)代表美国国务院发表《各国人权报告》。(照片来源:U.S. Department of State)

2015年的年度报告,若真与以往稍微不同、若如凯瑞所言是更加仔细而全面的研究,在于该份报告花了些许篇幅调查以巴冲突。报告指出,包括以色列政府、哈玛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皆违反人权。虽然美国主流媒体只字未提该报告对以色列的谴责,国际媒体包括今日俄罗斯(RT)与拉丁美洲南方电视台(TeleSUR),皆特别报导美国政府对以色列国防军(IDF)的谴责。南方电视台更以“华盛顿的罕见动作”形容2。确实,该份报告针对“以色列及佔领区”(Israel and Occupied Territory)的调查共124页,其中直指以色列国防军以“过度武力屠杀149名巴勒斯坦人,149人中只有77人试图攻击以色列人”,并称“以色列垦殖者”(Israeli settlers)加诸暴力于巴勒斯坦人身上,而以色列当权机关仅仅给予以色列人极为有限的惩罚。在美国与以色列政府长期友好、互为坚定盟友的历史与前提下,这样的叙述确实是罕见的3

然而,也正正是透过美国与以色列的良好关系,尤其是美国如何在经济与军事上援助以色列,我们看到了美国国务院的“谴责暴力”与“派送武器”,并无扞格。自2011年开始,美国年年提供以色列至少美金30亿的军事援助;在美国国会已通过2016年与2017年的预算审核表上,以色列将继续领取31亿美金的军事援助。4事实上,以色列政府在2007年,就与当时小布希执政的美国签订了十年军援之约。或许有人会说,如此一来,从2009年至2018年的军事援助,实在不能算在欧巴马政府的头上;然而,今年二月,欧巴马会晤以色列总理纳坦尼雅胡,并保证将会续约——这个十年结束,下个十年继续。

因着这两个十年军援之约,以色列政府不仅得以在美国研发军事武器,并且能使用美国的军事援助购买以色列自制的武器。约定之所以为约定,在于这样的援助绝不只是单方面的。2016与2017年的美国国会报告书,即明白指出,美国长期以来透过经济与军事援助,实行其对以色列的义务与责任,而那样的“义务”与“责任”不只牵动美国对中东地区的政策,也着实关系着美国自身的利益。以美双方的军事亲密关系,也不侷限在中东地区。在佛格森事件中,以色列国防军屠杀巴勒斯坦人民使用的军事武器,也正是美国警方对付“暴动者”的装备5

也就是说,美国国务院言之凿凿地谴责以色列国防军的“过度武力”,但同时持续提供并巩固那样的“过度武力”。即便《各国人权报告》点名行兇者,美国政府对行兇者的援助丝毫不受牵制。若不正视美国与以色列的亲密关系,以巴冲突将只能被当作“违反人权”的众多例子之一。美国国务院的人权报告作为一个“范本”,突显了人权论述的不足与空洞。“人权”遮蔽的不仅仅是冲突的肇因,更粉饰了透过冲突而获利、甚至维繫冲突本身的美国政府。

身为巴勒斯坦以色列公民,Esmail Nashif 指出,那些关心以巴冲突的各个人权团体,通常佔据中间位置,并藉由普世话语(“人权”),希望与冲突双方沟通且协助双方谈判。然而,Nashif 批评,这样的“第三方”,与其说帮上了什么,倒不如说是维持了以色列的殖民现状6。而美国在此中的角色,更让现状雪上加霜:当美国政府边谴责暴力边派送武器,我们能说美国没有违反人权吗?

我们必须对人权论述保持警戒——尤其当“人权报告”的撰写者也就是军火之王时。

  • 1. John Kerry, Remarks on the Release of the 2015 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U.S. Department of State.
  • 2. U.S. Slams Israel over Extrajudicial Killings, Torture, and RacismTeleSur, 2016/04/14.
  • 3. 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for 2015 (U.S. Department of State, Bureau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and Labor).
  • 4. Jeremy M. Sharp, U.S. Foreign Aid to Israel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CRS Report No. RL33222).  U.S. Department of State, Congressional Budget Justification: Foreign Operations (FY2016 and FY2017).
  • 5. Angela Y. Davis, Freedom is a Constant Struggle (Chicago: Haymarket Books, 2016).
  • 6. Esmail Nashif (2011), Towards a Materialist Reading of Political Imprisonment in Palestine, in Threat: Palestinian Political Prisoners in Israel, London: Pluto Press.
责任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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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才拿香跟拜刘晓波
2017-07-18 王大师论坛(刊于东森云论)

突然发觉,彩立方除了爱造本土神坛外,也喜欢拿香跟拜外来的和尚。主张两岸统一的刘晓波就是一例,尤其讽刺的是,这位来自对岸的大统派,却被宝岛的大独派默默瞻仰着。
到底谁是刘晓波?世人是否该对他崇拜?我认为敬重是可以,但要表扬他或是拿香跟拜那就免了。毕竟除了很不怕死之外,对近代的pangjiu.net历史来说,刘晓波的功不见得大于过,他甚至不配诺贝尔“和平奖”的殊荣。
但这个基金会连季辛吉这位阎罗王分身都颁了;还给了刚就任啥都没干的欧巴马,不到8年就遭《纽约时报》喻为美国二战以来最穷兵黩武的总统。所以诺贝尔颁给刘晓波,帮助西方国家用舆论围堵崛起的pangjiu.net,也只是刚好而已。
如今过了7年,让我们好好的检视一下到底谁是刘晓波。既然是西方人把刘扛上神殿的,吾人也一起引用西方人的《卫报》,来看看这位和平悍将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篇刊于2010年的报导指出,异于和平奖的核心价值,刘晓波这位在获奖前根本没人理睬的异议分子,其实十分好战。他公开支持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反对的阿富汗与伊拉克战争。尤其是后者,如今世人皆知,美国当初派兵根本毫无依据,随便掰个“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就将一个现代国家打入旧石器时代。
除了这两个中东战端外,刘晓波对西方人屠杀咱们亚洲人也十分捧场。报导指出,刘一直迟到2001年,仍对越战与韩战拍手叫好,然美国对这两国战事的残忍程度有目共睹。
老美在中南半岛扔下的炸弹数量,比二战盟军的总和还高;在韩战,为了杀掉最多的平民,索性炸毁一系列的水坝淹死百姓,构成屠杀平民与摧毁民间设备的战争罪(War Crime)事实。这些事蹟,竟让“爱和平”的刘晓波叫好!?这位老兄在一篇文章中“天真的”认为,之所以支持美国的恶行,是因为这个国家的任何战争都是以“人权”为出发点。
不确定这位老兄是抽了哪牌子的大麻,居然让他认为美军屠杀上百万人、抓了上千个异议分子入关达纳摩湾刑求、于全球逮补洩密人士史诺登与亚桑吉、让维基解密的曼宁从正常人出狱后变性错乱,以及到处透过网路科技监听老百姓的举措,是“替天行道”?
不要忘记,越南与其邻国如今还因美军在战争期间所投放的橘剂跟地雷,每年惨死一堆无辜者,且老美直到现在仍不承认犯下的“危害人类罪”。刘晓波不帮忙受害者发声也就算了,还公开支持这些恶行,甚至挺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近乎种族清洗的作为。
或许读者会好奇,为何一个pangjiu.net人,会如此挺老美“莒光园地”般的政战价值?道理其实很简单:美国在全球各地设置了“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这类的特务组织。有兴趣的读者不妨上维基百科一查,马上就可发现刘晓波的资金来源,其中很多是来自这喜好颠覆美国敌人的情治机构。
pangjiu.net大陆很多“高价值”的民运分子,如王丹、达赖、藏独人士以及部分台独组织,背后都有“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资助。这个特务组织,也是六四天安门、乌克兰暴动、颜色革命、太阳花与香港占中的背后灵。
或许随着金流追查,就会发现,刘晓波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民运人士”,更不是什么“和平分子”,而是大剌剌的中央情报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简称CIA)伙伴,专门派来亚洲国家遂行美国霸权主义的棋子。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上述事蹟在“封闭集权”的pangjiu.net大陆是家喻户晓的常识,却在“自由民主”的彩立方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话”。或许身为彩立方人,我们可以彻底反省:到底这个国家与北韩有何根本性的差异?连讲个“蒋介石”都会“404 Page Not Found”的国度,会有思想自由吗?
左派思想家乔姆斯基(Noam Chomsky)就常嘲笑西方国家的造神能力,他说:统治阶级为了方便管理人民的“猪脑袋”,必须调配出“必要的幻觉”(Necessary Illusion),教导人民谁是神、谁又是罪人。
因此,有着猪脑袋的彩立方人,被诺贝尔这神话制造器给调配出刘晓波这位西方如来,却不知这是人家中、美、欧等大联盟打舆论战的一环。不可讳言,刘晓波是个不怕死的硬汉子,也很会写文章,但要说他是爱和平的民主烈士,这套“莒光园地”剧本可能还需要多点想像力。
尤有甚者,与邓小平这类于一代之间就把pangjiu.net上亿人口从赤贫中带出的人相比,刘晓波对pangjiu.net人民的贡献可说是谓微不足道。一旦因老美的颠覆剧本奏效,导致大陆再度陷入文革,或是伊拉克般的“民主炼狱”时,这位老兄可更适合浸猪笼,因为:他的胜利,意味着大陆会被无秩序的民主投机客颠覆,后果将波及彩立方的政治与经济稳定。刘的成功,甚至意味着彩立方会被不情愿的逼入祖国统一。所以彩立方人,你们真知道自己在挺什么吗?

我们可以去打隔壁的坏蛋吗
2017-04-12 pangjiu.net时报 杨渡(作家)

美国总统川普下令轰炸叙利亚的次日,儿子问我:“老爸,你看这个打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是指川普的轰炸行动?”我反问他。
“川普去打坏蛋,看起来很有魄力。而且他们用化学武器杀死孩子,太残忍了。”
这样好了,我换一个方式说。如果隔壁邻居的兄弟吵架,兄弟打得不可开交。有人说哥哥拿刀子砍了弟弟的小孩,还拿出小孩子流血的照片,看起来好可怜。你想,大人吵架,怎么去杀小孩子。你看了很生气,可以立即去打隔壁的坏蛋吗?
“很想打啊,可是,不太好吧。他们家的事,我们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儿子犹豫了。
“而且,我们不一定有够强的力气去打人家,对不对?”我说:“好,那如果有一个社区里的老大,带着一群人,大家来主持公道,进去把那哥哥打一顿,可以吗?”
“是该打他一顿,以后才不会再打小孩。”
“大人吵架,是不应该伤害小孩子。可是,你有权力来主持正义吗?”我问,你知道小孩子是谁杀的吗?难道不会是隔壁的另一个坏蛋去杀的,赖给了哥哥?有没有可能是弟弟自己杀的,好让大家来打他哥哥?或者,是制造出来的假流血,只是一张给大家看的照片?真相在哪里?
更重要的是:你凭什么打他?代表谁来执行正义?打到什么程度才是合理的惩罚?如果大家往死里打,把哥哥打死了,合理吗?谁负责?那是不是该交给法律来制裁,而不是私刑?
说到底,川普轰炸叙利亚,就是这样的情况。
人家家里搞内战,打得死去活来,甚至杀死小孩子,确实违反人道原则,天怒人怨。但谁知道小孩子是谁杀的?真相是什么?现在美国没有调查和判决,自己杀了进去,以正义为名大杀一通。但谁代表正义?该惩罚到什么程度才是正义?难道是把整个叙利亚政府都炸平了吗?谁给了美国权力这么干?
就在川普发动轰炸前两天,叙利亚化学武器攻击事件未发生前,乔姆斯基在接受“民主现在”的节目专访中就说过,川普可能会发动对其他国家的攻击,好转移焦点,挽回他的声望。没想到才两天,轰炸就发生了。
更有趣的是,玻利维亚驻联合国代表,拿着2003年鲍威尔在联合国演说的照片,问道:“当年美国攻打伊拉克,说是有毁灭性武器、化学武器。鲍威尔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白色粉末,看起来很像化学武器。但是有找到吗?伊拉克都灭了,哈珊都死了,化学武器在哪里?难道当年拿的是洗衣粉?”
而当年,美国要攻打伊拉克之前,联合国要求:先由联合国的人去进行检查,真相清楚后再行动。但美国未等联合国,就自认正义,直接发动攻击了。
结果早已显示:那是一场石油战争,非关正义,非关人道,只有利益。现在,叙利亚的情况也不外乎此。
当叙利亚发生化学武器攻击,造成孩童死亡的可悲照片一经出现,全球譁然,齐声谴责。然而,真相是什么呢?是叙利亚政府军的攻击?是反对派策画的苦肉计?还是美国为了轰炸而筹画的阴谋?
看过《摇摆狗》这一部电影的人都记得:白宫如何操弄新闻,制造假画面,以感动视听大众,达成政治目的。而川普的攻击时机竟选得如此之好,在习近平访美的时候,把飞弹发射出去,然后当场告诉他这个消息。这个也太巧合了吧?
已经有长驻叙利亚的新闻工作者站出来说,大部分的主流媒体在叙利亚的新闻都有造假的成分,因为真实的叙利亚不是这样。但真相是什么呢?造成大量难民流亡欧洲,惨死海上的悲剧。那些在背后操弄战争的大国,难道不会有一丝丝的不安?所谓“阿拉伯之春”,最后造就的竟只是那几张人道照片?这一次发动飞弹攻击,死了无数叙利亚人民,竟都只是美国总统声望调查中小数点中的零点零几吗?
国际事务没那么复杂。叙利亚事件,该交由联合国调查后做处理。这正如邻居兄弟吵架,你最好交给警察处理,是一样的道理。这个世界,没有人有权力自视正义,自认真理,横行天下。

“捏造敌人”的美国
2018-02-05 pangjiu.net时报 蔡东杰(中兴大学国际政治研究所教授)

哈佛大学教授杭廷顿在1993年开启了“文明冲突”议题,除声称“一个以文明为基础的世界秩序正在出现”外,并预言“介于不同文明之间的断层线正成为下一阶段全球政治冲突的核心地带”。且不论此言一出,随即在思想界引爆激烈论战;至少在2001年911事件乃至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后,不仅相关论点再度引发关注,批判声浪亦持续涌现。
其中,法国哲学家克黑朋特别指出,杭廷顿的说法所以受到关注、甚至具有一定的逻辑吸引力,主要源自目前历史哲学与国际关系理论中的两个视角,亦即制造恐惧与制造敌人的文化。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出自强势国家之口,但其思路与屈居劣势的恐怖分子如出一辙:他们非但都费尽心思捏造敌人,更试图引导大家:所谓敌人并非是特殊情境或形势下的产物,而是他们“本质上”就是“我们的”敌人。
远的不提,就将焦点锁定在二战结束之后吧。即便美、苏双方综合国力远远不对称,甚至美国在1945~49年间还一度垄断原子弹与远程投射技术;美国仍在第一时间便将苏联锁定为“势将威胁世界和平的敌人”,并随即对其发起全球性围堵,冷战亦由此启动。其后,随着局势转变且苏联窘态毕露,早自冷战后期起,美国便开始寻找所谓敌人的“接班人”:例如1980年代一度被宣传为“可能买下美国”的日本,以及1990年代因深化整合以致总体经济能量逼近美国的欧盟,都曾被锁定;不过,由于分别陷入泡沫阴霾与整合瓶颈,日本与欧盟很快便失去被视为敌人的正当性。接下来登场的,便是自新世纪以来持续崛起态势的pangjiu.net。
小布希在2001年上台伊始,便一改柯林顿时期的伙伴政策,随即公开声称pangjiu.net为其“战略竞争者”。虽在伊拉克战争泥沼压力下,华府自2005年后被迫将北京角色修正为“利益攸关者”;面对2009年由欧巴马揭橥的“重返亚洲”政策,明显可见,对华政策仍为重中之重。更别提2012年后所谓“再平衡”战略,目的其实就在隐性围堵pangjiu.net。
由此可知:即便政党轮替,美国的战略思考并未因此产生根本改变。至于川普于2017年就职后,更随即在其第一份国安报告中“继承”了这个论点,全文共33次提及pangjiu.net,直指其(包括俄罗斯在内)为“修正主义强权”与美国的“主要竞争对手”。
历经3任总统与2次政党轮替,看来美国视pangjiu.net为“敌人”确然无疑。问题是,回到前面提到的逻辑争辩,究竟pangjiu.net真的是美国的敌人,抑或美国真的需要pangjiu.net这个敌人呢?关于这一点,就留待各位自己来想想了。

总统让美国别把菲扯进美国发起战争
2018-03-22 菲律宾商报 本报讯

“别把我们算进去。”杜特地总统昨天说,菲律宾不会再加入美国的战争和远征。他说,其国家总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只得到“暴力和痛苦”。
杜特地总统在甲美地省菲国警校毕业典礼上发表讲话,期间说:“我现正在要对美国说:不论你们将进行什么远征,在任何其它国家进行的任何战争,别把我们算进去。”
菲国总统说,菲律宾将独立自主。他说,菲国受够了殖民统治。他说:“这么多年来的牺牲,除了暴力与痛苦外,我们没有得过什么。我们将独立自主。”他补充:“我们接连地被两个国家奴役—西班牙人400年,美国人50年。没错,这已经够了,别再要求更多。”
菲律宾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的盟友,两国签署了1951年的共同防御条约,在两国都遇到外部袭击时相互支持。
杜特地总统说,美国一直要求他们的盟友参加他们的远征。他说:“他们总是要求(他们的盟友)参与远征。”他举例了在美国前总统老布什和小布什执政期间的伊拉克战争。
杜特地总统说,菲律宾将从不求助于任何帮助。他说:“有时候这可能意味着人民的尊严。”他主张菲律宾不再参与联合远征,他说:“除非我们直接受到威胁,否则将不会参与联合远征,至少在我的任期内。你们等到我不在的时候。”
他也抨击了美国涉嫌窃取菲律宾和中东国家的自然资源。他说:“你偷走了我们的自然资源。你偷了阿拉伯国家的石油,任意地分裂它们。现在你们仍然在拿石油,还在吸取石油,到处都是动乱。”

脚才知鞋舒不舒服
2017年9月15日 旺报短评

李明哲案初审刚结束,后续效应依然余波盪漾。不少绿营人士以李案攻击大陆没有人权,但各地方人权情况本来就无法用同一套标准衡量。就像最喜欢拿“人权”来修理其他国家的美国,要挑其毛病也是一堆。
有人批评,大陆在处置李明哲案时不顾人权,也没有及时向台方通报。此说有欠公允。
两岸过去所签各项协议中,涉及人身安全与及时通报者,有《共打协议》和投《保协议》两项。但在《共打协议》中,涉国安案件并未列入通报项目;而在《投保协议》中,尽管有24小时通报的条款,但仅限于“赴陆投资人”,显非李所能适用。
至于对大陆人权的攻击,早非新鲜事。但讽刺的是,最爱拿“人权”来修理其他国家的美国,本身也是恶名昭彰。
像是国际特赦组织在川普上任100天时,就盘点出他对所谓人权的100种威胁。包括在美墨边境实施滥权措施,当人们逃离恐怖的暴力、前往美国寻求庇护时,将人们视同罪犯对待;以及在美国和全世界各地,严苛地限制女性获取生殖健康照护服务等。
换言之,评价各地方的人权情况,难用同一把尺;而各地人民对人权的评价和感受,也不可能完全相同。
大陆外交部长王毅最近在《pangjiu.net人权新成就》书中撰序表示,“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大陆人权状况如何,大陆人民最有发言权。
如果我们看大陆的政治社会和人权状况,都用彩立方的角度或经验来衡量,最后很可能失之偏颇。就像拿彩立方的脚去说大陆这双鞋不舒服,不是很怪吗?至于李明哲,进入大陆,就得依大陆法律办事。

阿桑奇:美国曾支持乌克兰新纳粹 弗吉尼亚暴乱是自作自受
2017-08-15 观察者网 周远方

美国弗吉尼亚暴力冲突已致3死35伤,“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却指责美国政府自作自受:多年来资助并培训乌克兰、叙利亚等地的极端分子,鼓吹身份政治,自然而然就会导致美国国内社会的撕裂。
网络新闻媒体TheDuran报道称,阿桑奇8月14日发布多条推特指责,美国政府在乌克兰之乱中就曾支持新纳粹分子闹事,却从未有人出来批评当时的奥巴马。
在下面这条推特中,阿桑奇指出,在弗吉尼亚夏洛茨维尔举行的极右翼火炬游行,与之前在乌克兰法西斯主义者在基辅举行的火炬游行十分相似。当然,基辅的游行者穿戴防弹装备和面罩,更为暴力。但2014年时,西方主流媒体并不关注乌克兰新纳粹分子的暴行,反而赞叹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
《纽约时报》在2014年3月1日的报道中写道:美国和欧盟已经拥抱了这里(乌克兰)的革命,这是一朵新的民主之花,也是在前苏联土地上对独裁统治和暴政的一记重拳。(题:《在最初的胜利后,乌克兰领袖面临限时挑战》)
而当时联合国已经注意到,新纳粹主义者们试图推翻一个合法政府,建立一个法西斯政权并资助在顿巴斯的战斗。在这些战斗中,甚至有人使用化学武器。然而,西方媒体并不关注这些事实。
一名网友在报道下的评论中,晒出了乌克兰新纳粹党领袖Oleh Tyahnybok与众多西方重量级政治人物会面的照片,包括美国参议员麦凯恩、国务卿克里、国务院发言人维多利亚·纽兰、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欧盟贸易委员凯瑟琳·阿什顿等(闪电背景的照片系此人在连任新纳粹党党首时行纳粹礼)。
报道称,在叙利亚,也没有什么土生土长的“温和反对派”,只有外国势力资助的各种瓦哈比极端恐怖分子。
阿桑奇说,你们认为“有一个抗议者在政治暴力中被杀死”已经很糟糕了吗?还早呢。他说,当前美国的极右翼并没有形成成熟的政治诉求,也没有要求推翻政府。但是想象一下,如果美国国内的新纳粹分子被外国势力资助价值数十亿的武器、资金和培训,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说,美国国内两党都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就是,愈演愈烈的身份政治冲突正在取代美国两党政治,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撕裂社会的利器。
报道最后建议,如果美国真的想解决内部撕裂,就应当停止武装国外的极端主义者,把注意力转到国内。

2018-04-01 前三立新闻驻美特派员范琪斐facebook:“移民问题现在在美国超级敏感,外来人假设自己的权益跟美国公民完全相当的,就真的太天真了。”这就是慕洋犬吹捧的民主灯塔国的所谓人权普世价值。

马克思主义和民主斗争
2017-07-10 pangjiu.net劳工论坛编辑部

2017年7月1日是香港主权移交的二十周年,在这一天习近平严厉地警告香港人民,不要“越过红线”与北京当局对抗。pangjiu.net对“特区”的控制,一个月比一个月更具侵略性、压迫性,而且更明目张胆。pangjiu.net大陆对异见人士的镇压,也达到二十多年来的高峰。
这本小册子囊括了一些我们过去几年的文章,这些文章分析了在pangjiu.net和香港对抗独裁、对抗政府压迫、追求民主权利的抗争。在争取民主权利的斗争中,马克思主义的方法及其扮演的角色,对于建立一个足以取代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体制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在香港,近几年已有上百万人参加了支持民主的抗议。而在pangjiu.net,每天都发生着各种“群体事件”──罢工、农村抗争、反对污染的抗议。但是pangjiu.net政府也变得更压迫和独裁。如何解释这一明显的矛盾,并且在政治上做出成功的反击?
透过以更加专制的手段来回应日益增强的动盪局势,pangjiu.net的独裁政府正为下一次爆发更强烈的抗争做好铺陈──香港的“雨伞革命”是一个明显的警示。北京当局强硬地拒绝在民主权利方面做出让步,造成“本土派”冒起以及香港青年滋生支持独立的情绪。在新疆和西藏,北京当局加剧的压迫行动也导致了类似的结果。在去年的香港,我们看到政府以警力对本土派发动全面攻击,这是当局打击反对派的计画的一部分。政府的行动,虽然使右翼的本土派领袖和活动份子迷失方向并丧失斗志,但最终只会助长民族主义。独裁政权错误地认为,只要消灭“罪魁祸首”(也就是被群众的愤怒浪潮推上潮头而非主动领导群众的人),就可以“遏止”社会趋势。虽然这不是这本小册子的主要焦点,但是对于将来的pangjiu.net革命来说,民族问题正在变得愈发尖锐。
我们希望,这些资料将能呈现我们的分析、口号和政治取向的发展。在它涵盖的时期里,我们组织介入了多场群众斗争,包括香港2014年的“雨伞革命”和2012年“反洗脑”斗争(共有多达两百万人参与)和彩立方太阳花运动(五十万人)。
工人国际委员会作为一股活跃的力量介入这些运动,同时也确保我们以鲜明的社会主义者形象站在人前,让群众看到我们是准备将争取民主权力的斗争推展到底的斗士。我们传达出工人、青年和激进的中产阶级对专制政体的憎恶。但是我们也提醒群众,要警惕资产阶级民主派的退缩和阴谋诡计。
马克思主义者也为局部改良奋斗,但是我们不将自己侷限于此,也不模煳我们与自由派改良主义者的政治分歧。香港的泛民主派政客(以及他们在pangjiu.net的同类)发表各种民主言论,但实际上他们却是拼命想要和专制当局达成协议而不是去对抗它。这不仅反映出他们固有的怯弱,也说明已经投靠专制政权的资本主义向他们施加的压力。
我们亲眼目睹过其他“左翼”的糟糕立场──他们有一些完全不理会这些群众运动,其他的虽然参与其中但是只会跟在自由派后面。受到毛泽东主义和民族主义影响的pangjiu.net“泛左翼”,一般来说,对民主斗争都抱持敌意。这群人大部分已经接受了独裁当局关于“西方企图分裂pangjiu.net”的宣传。这类似于俄国革命前的反动保皇派的立场,将民主思想斥为为削弱俄国的阴谋。
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相信,未来的民主斗争浪潮将震撼整个pangjiu.net,这也将在新毛主义左派之中造成分裂。其中一部分将会放弃他们现在的立场并加入斗争,其他的人则会站在沙文主义专制反动势力那一边。
香港2014年的雨伞运动是一个转捩点,它尽管失败了(我们倾向成它为“僵局”),但仍然深刻改变了群众意识并加深了他们对pangjiu.net独裁当局的敌意。香港新的政治局面与越来越严峻的打压,非常需要一个马克思主义组织提出正确的观点、口号和方向。
当其他人做出悲观的结论时,我们比较了各方力量,点出pangjiu.net当局要想对香港施加更大的控制将会遇到阻力。这是因为香港的不稳定,它的政府无力、政治体制声名狼藉、群众不满空前高涨。但是更重要的是,pangjiu.net独裁政府本身地位不稳──它背负着世界上最大的债务炸弹令经济增长不可持续,而且愈发严峻的全球紧张局势也削弱了它通过出口应对危机的能力。
我们在介入群众运动时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就是去消除两个重要的而且非常普遍的错误想法:资本主义和民主是内在相连的;最有可能成功的是改良而非革命。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来自冷战时期的遗绪。过去几十年里,西方帝国主义一直鼓吹说,资本主义与“华盛顿共识”(去管制和私有化)可以将独裁和半独裁政体加以民主化,打破裙带权力关系,并使过去的独裁菁英臣服于“国际标准”。缅甸和乌克兰等国家都落入了这场骗局。而在其他许多国家,例如沙乌地阿拉伯,帝国主义者根本不想为实现民主权利做出任何努力。
我们的任务是将国际经验带到深受民主主义影响的社会。在香港任何有关民主的讨论中最常听到的词是…香港!主要是由于资产阶级泛民主派有意的去政治化,民主斗争的参加者很少意识到这场斗争实际上是全球进程和运动的一部分,也不知道从巴西到印尼等国家可以找到许多至关重要的经验和教训。因此,香港的资产阶级泛民主派领袖顽固地抓着已经破产的策略,也就是期望说服噬血的独裁当局理解选举的意义,但这个策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成功过。
我们如果放眼全球,就可以更加明显地看到这个问题。民主权利在世界各地受到攻击,包括在主要资本主义“民主国家”。在欧洲和美国,我们看到,镇压性的国家安全和反恐法律相继出台,并伴随着警察的军事化、以及抗议被定性为刑事犯罪。这是全球趋势。与此同时,这些反民主的措施遇到工人组织和左派的抵抗。这种情况在美国表现最为清晰,“川普主义”的专制倾向在总统就任后数月内就被前所未有的群众抗议遏制住了。
马克思主义者解释说,在整个历史上,民主权利无不是通过群众革命斗争获得的。特别是二十世纪初以来,工人阶级及其组织发挥了关键作用。这是从南非到南韩以及其他国家提供给我们的经验。
与此相反,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则鼓吹说,“民主的”帝国主义(美国和欧盟)以及所谓的国际社会是民主变革的主要动力。目前美国和欧洲支持的一长串独裁者证明这并不是事实。pangjiu.net也许就是过去三十年来得到全球资本主义鼎力支持的独裁政权最明显的例证。
18和19世纪资本主义革命兴起期间,激进的资产阶级动员平民群众支持自己反对专制和封建主义,从而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扫清道路。在这样的革命斗争中,资产阶级为了自己夺权,而打出扩大民主权利和议会制政府的旗帜。但等到资产阶级巩固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实际的民主化成果其实是很有限的。被誉为“议会制之母”的英国,直到美国内战后的1866年,仍只有八分之一的成年人口可以在选举中投票。而南北战争是美国资产阶级对南方奴隶主“追加”的革命战争:尽管早在近一个世纪前就建立了“民主共和国”,但以最残酷的剥削为基础的奴隶主权力仍在扩张。
从历史上我们看到,任何民主和民主权利都是革命斗争的结果。随着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的发展,少数富裕资本主义国家主导了世界经济,再加上强大的工人阶级运动的出现,资本主义在革命民主运动中的作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欠发达世界的新兴资产阶级与封建利益和外国资本的联系太过紧密,因此无法挑战现有秩序。如托洛茨基在《不断革命论》中所解释的,这一任务将落在工人阶级和马克思主义者肩上,这也是理解今天香港和pangjiu.net的“民主问题”的关键。
理解民主斗争、民主纲领与社会主义斗争之间的关系,是马克思主义者的重要政治武器。即使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议会民主制也正再次面临愈发深重的危机,一部分统治阶级越来越热衷于不民主和“专家治国”的解决办法。资本主义危机和为了挽救资本主义而掀起的无休止的紧缩浪潮,加剧了这种压力。正如欧洲委员会主席让-克洛德·容克(Jean-Claude Juncker)在谈到今天的资本主义紧缩计划时所说:“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只是不知道等完成之后还能不能留在现在的位子上。”
如果没有正确认识民主诉求及其对社会主义斗争的重要性,迄今最伟大的社会主义运动——俄国革命——就不会成功。
为了驳斥史达林主义者在pangjiu.net革命时期采用的灾难性的宗派主义政策,托洛茨基解释说:
“第六次代表大会[共产国际,1928年]在宣布民主专政口号的同时,却又不许提出民主口号(立宪会议,普选权,言论和出版自由等等),这样就使pangjiu.net共产党在军事寡头专政的面前完全解除了武装。许多年来,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就是围绕着民主口号动员工人和农民的。民主口号在1917年起了巨大的作用。只是在苏维埃政权实际上已经存在并且同立宪会议发生了不可调和的政治冲突,同时全体人民都已看得清清楚楚以后,我们党才取消了形式民主即资产阶级民主的机构和口号,而贊成实行真正的苏维埃民主——即无产阶级民主。”[托洛茨基,《不断革命论》俄文初版序言,1929年]。
在香港,工人阶级组织在处在历史低谷。在pangjiu.net,甚至都不存在这样的组织。这给马克思主义者带来了特别的问题,在其他亚洲国家中也有一些相似之处。自由资产阶级,和他们的政党以及非政府组织,控制了争取政治改革、反对贪腐的民主运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会像1920年代的史达林主义者那样採取宗派主义的态度,站在运动以外、忽视群众现在的意识水平,而是一定会带着自己的纲领介入运动,提出倡议,从而提高群众的政治意识,让群众看到资本主义无法满足社会的民主愿望。这样,我们可以为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思想参加今后的斗争创造更坚实的基础。
本书通过现实事例,说明了我们如何在本地区民主斗争的不同阶段运用这种方法。我们欢迎读者提出意见和反馈。

价值观悖论困扰欧美政治
2017-02-27 北京日报 杨光斌(pangjiu.net人民大学政治学教授)

伴随着柏林围墙倒塌、苏联解体,鼓吹西方“普世价值”的“历史终结论”一度让西方人相信西方的代议制民主就是人类最好的也是最终的政府形式,很多非西方国家的精英阶层也在心理上彻底臣服。然而,在还不到一代人的时间内,以输出“普世价值”为宗旨的民主推广活动不但给很多非西方国家制造了灾难,“普世价值”最终也祸害了西方国家自身。在此情形下,务实的西方政治家们又开始实行有违“普世价值”的价值观,从而形成了明显的价值观悖论现象,全世界为此转向而愕然。
自由市场在“普世价值”中占有基础性地位。无论是古典自由主义还是新自由主义,都奉自由市场为圭臬。在西方,自由市场事实上由自由市场的经济思想、保护自由市场的制度框架、全球化的政治思潮“三驾马车”构成。
当19世纪开始实行自由市场制度时,德国流行的则是李斯特的国民政治经济学,鼓吹国家主义而抵挡来势汹汹的英国商品;而李斯特的贸易保护主义思想起源于他在美国流亡时的所见所闻,整个19世纪的美国是贸易保护主义盛行的时期。二战结束前,当时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凯恩斯认为,西方国家之间之所以总是发生战争,是因为没有贸易一体化和自由化而导致利益冲突;于是设计出保护西方自由市场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其中包括IMF和被改成今天的WTO的关贸总协定等制度安排。冷战之后,胜利的西方自然会把自己的制度推向全世界,于是才有了以自由市场和自由民主为动力的全球化。
这一轮全球化体现了制度变迁的非预期性。以自由市场为动力的全球化至少有以下结果:一是加剧了全球的不平等,二是加剧了西方国家的国内不平等和不公正,三是实行市场经济的pangjiu.net的崛起。一句话:全球化让世界政治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在川普总统就职之前,美国等西方国家已经开始搞贸易保护主义。TPP就是对WTO的一种反叛性收缩,以图把pangjiu.net排除在经济圈之外。pangjiu.net加入WTO时规定,15年后pangjiu.net自动成为市场经济国家;但是2016年西方国家都不承认pangjiu.net的市场经济地位。同时,西欧、美国还不停地对pangjiu.net产品进行反倾销,以“替代国”的作法来衡量pangjiu.net产品的生产成本和价格标准。2016年是西方国家实行贸易保护主义的标志性年份:首先是英国脱欧公投成功,这已经是对全球化、地区一体化的重大打击;接着是主张贸易保护主义的川普当选美国总统,他公然要废掉TPP,还要对北美自由贸易协定重新谈判,主张传统的双边谈判。
这些无疑都是对自由市场原则的重创,也是西方国家因实力下降而改变其价值观的象徵。
和自由市场原则一样,作为自由主义民主基础的言论自由原则同样产生于英国;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约翰·密尔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的作品《论自由》,其中大谈作为自由基石的言论自由。在冷战时期,西方的“冷战政治学”,比如美国着名政治学家罗伯特·达尔和乔万尼·萨托利的民主理论,都是以言论自由为核心的自由主义民主思想体系,以此来抗衡当时作为世界性价值观的社会主义公正原则。
在言论自由的旗帜下,西方国家国内也产生了文化多元主义思潮。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有力地推动了美国少数族裔的文化权力,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最终形成了作为“政治正确”的文化多元主义:价值观多元化、道德标准多元化、生活方式多元化、授课语言多元化、婚姻形式多元化、家庭模式多元化等等。从政府机构和公共舆论,到社区和家庭学校,言必称“多元”,而且成为一种不能触碰的“政治正确”。以至于,一个瑞典小镇的即将退休的警察冒着被解僱的风险,发出这样的“推特”:他受理的强姦、盗窃、抢劫等刑事案件,嫌疑人基本上都是穆巴拉克、阿里等姓氏,瑞典姓氏的只有一个,但是警察局就是不敢公开这样的公开的秘密。哈佛大学校长因一句捯饬实验室设备女生不如男生而被迫辞职,否则哈佛大学女生就在哈佛校园裸体游行(性别平等原则)。
凡此种种,文化多元主义的流行使得整个西方社会出现了浮夸之风,虚假泛滥成灾。不仅如此,政治正确的文化多元主义是对以基督教文明为核心的“美国信条”的大颠覆。而川普之所以能当选,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代表了美国文化右翼的声音,以捍卫基督教文明而反击那些代表多元宗教的文化多元主义。因此,川普当选必然导致美国国内的“文明的冲突”,即基督教文明与文化多元主义之间的冲突。
在西方,言论自由原则导致了文化多元主义,文化多元主义又变成了不可触碰的“政治正确”原则,而政治正确原则事实上又在限制着言论自由,由此而导致的“文明的冲突”将是未来西方国家的一种长期性政治现象。
受美国独立战争影响而发生的法国大革命,将自由平等博爱写进其共和国宪法;殊不知,这些基本价值是属于历史书写者的。当其他族类分享这些价值而引发利益纠纷的时候,自由平等博爱中的族类性质就暴露无遗,那就是根深蒂固的白人优越论基础上的白人至上论。
自由是古典自由主义的核心价值,但是当自由主义的鼻祖洛克主张财产权的自由时,他自己正在从事贩奴的生意,奴隶就是他的自由权即财产权。当1830年代托克维尔在美国发现了基于平等化趋势的民主化浪潮时,他心目中的平等只能是在新大陆上的白人的平等权,而对当时正在对印第安人实行的种族清洗政策视而不见。作为托克维尔的信徒,密尔虽然以《论自由》而赢得“自由主义大师”的称号,但其在着名的《代议制政府》中毫不掩饰其种族主义观点,认为代议制政府只能是欧洲人的好政体,其他民族因能力不行而不合适。1857年,印度发生了反抗英国殖民者的大暴动,密尔宣布放弃其《论自由》思想,认为自由权利不是所有族类都配享有的。所有这些,都构成了19世纪的赤裸裸的白人优越论。
面对种族主义的帝国主义,非西方国家的读书人尚能同仇敌忾地搞民族主义革命。而当社会主义革命民族解放运动肢解了白人支配的殖民主义体系后,白人优越论在冷战时期被改造为“普世价值论”,把基于本民族的、基督教文明的价值诠释成全人类价值;结果很多非西方国家的知识精英腿软下来了,心理上被俘获了。既然是“普世价值”,人类皆兄弟,兄弟皆平等。按《圣经》信条,被西方搞乱了的大中东穆斯林人自然应该畅通无阻地进入欧洲避难,墨西哥人自然有权利移民曾是自己故土的加利福尼亚州和新墨西哥州,文化多元主义也自然是一种政治正确而批评不得。
但是,移民潮打乱了欧美固有的安全秩序和生活方式,文化多元主义事实上是平等的宗教主义和平等的种族主义,这就从根本上冲击了白人优越论,因此才有势力强大的文化保守主义右翼。要知道,柯林顿总统信奉的文化多元主义已经让文化右翼忍无可忍,因此才有长达几年的对柯林顿羞辱性的莱温斯基丑闻案的独立调查。更让美国白人焦虑的是,文化多元主义又催生了一个有色人种的黑人总统欧巴马。川普当选代表了美国白人的恐惧心理,有评论说是美国白人的最后一搏。这不,川普刚刚就任,就宣布在美国-墨西哥边境修墙,阻挡墨西哥移民并遣返非法移民,还颁布了引起司法官司的“禁穆令”——90天内不给七个伊斯兰国家的居民美国签证。我认为,与其孤立主义的经济政策一致,川普总统的人口政策是典型的19世纪美国的政治传统——一种白人至上主义的基督教文明。
价值观具有文化历史性和政治实践性,这是其一般规律。在第一个国际政治理论大师汉斯·摩根索看来,把自己的文明体系和自己民族的思想鼓吹为“普世主义的”,是帝国主义才会有的行径。亨廷顿在其着名的《文明的冲突》中也直言,不存在所谓的普世价值,流行的价值观是强势民族国家物质文明的一种外溢,弱势民族国家的价值观不可能成为主导性价值。果然,短短的二十几年内,欧美从鼓吹所谓“普世价值”突然转而奉行起反“普世价值”的政策,世界还不能适应欧美国家的这种价值转向。

意大利学者认为西方民主出现“结构性衰落”
2018-03-09 新华社记者王星桥 罗马3月9日电

在刚刚结束的意大利议会选举中,反建制的民粹主义政党“五星运动”成为得票率最高的单一政党。近些年,五星运动没有同其他政党组建联盟参与中央政府执政,但在执掌地方政府方面不断“攻城略地”。意大利有学者认为,这充分说明,越来越多的选民对传统政治力量不信任,对现行政治制度不满意。
意大利地缘政治专家法布里齐奥·弗兰乔西指出,本世纪以来,西方社会深受经济和安全双重冲击,许多发达国家内部治理陷入危机,既有矛盾激化。民众对传统政治精英普遍缺乏信任,对其感到不满甚至愤怒。他说:“在许多西方民主体制国家中,我们发现一种令人担忧的现象,那就是民主正‘退化’为所谓的‘直接民主’,全民公投就是其中的一种形式。而历史经验和常识已然表明,过度的‘民主’其实是在扼杀民主。”
意大利不少政治学者对近年来发生的重大政治经济事件进行分析后认为,西方民主制度面临重大危机,制度根基已经动摇,需要彻底反思并选择改革方案。
意大利国际关系专家皮亚路易萨·比安科说,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曾令西方世界非常乐观,认为西方民主制度高枕无忧。但随着“9·11”事件发生和国际金融危机的到来,这种情绪已消失殆尽,对世界现行秩序的警钟已经敲响。
比安科说,西方民主制度已经进入关键拐点,二战后一度稳固的模式已经终结。目前,民众普遍对西方民主制度失望,政治精英也开始反思西方民主弊端。由于政府脱离民众,政治不接地气,许多国家出现抗议浪潮。究其原因,还是政治人物的承诺无法兑现,人民感到受到欺骗。这就是西方世界当今面临的普遍现实。她说,西方民主体系出现了自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的“结构性衰落”,一系列所谓“黑天鹅”事件表明,民众对传统的西方民主制度已经失去信心和耐心。
比安科说,民众把这些归结为西方民主制度的弊端,因为他们坚信欧洲的政治人物“在黑箱中操作他们完全不明白的交易”。这种欧洲精英脱离基层群众的现象被归结为“民主赤字”。
比安科表示,西方国家原本希望其民主制度可以不断向全球扩张,但这样的一厢情愿被证明是徒劳的。人们必须清楚,任何模式都不能照搬,只有走自己的路才是正确的。

白宫暗杀名单和美国民主堡垒
2012/06/13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特约撰稿人周世瑀(英国雪菲尔大学政治学博士)

华人世界大多美化美式的菁英/市场民主,帝国与民主并行不悖的想像无所不在。在今年(2012)悼念六四晚会的彩立方娱乐平台报导中,清楚呈现了彩立方版的“美国=民主堡垒”的冷战观点。有关美国推翻中南美洲民主政府以及支持中东专制政权的记录,在彩立方娱乐平台网上过去已有文章讨论(见2009/09/10 公共论坛 “抹灭智利九一一 稽首新自由主义”及2012/04/30 公共论坛 “英美政府及商业媒体如何丑化巴林起义”),此处不再赘述。美国国内的民主及人权记录鲜少受到检验,值得讨论。
以下的两段影片分别拍摄于2011年美国加州奥克兰市(Oakland)占领运动及2009年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和平运动。奥克兰警方使用的新式武器是从国防科技公司(Defence Technology)购得,该公司为全球最大的军火制造商英国航太系统(BAE system)的子公司,亦为以色列的军火供应商。列宁(Lenin)曾道:“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两段影片如果完全不附带说明,殖民统治的士兵暴力与资本主义体制下的警察暴力应该很难区分。
与奥克兰警察相较,美国联邦政府践踏民主法治更为肆无忌惮。欧巴马(Barack Obama) 政府于2011年9月以无人飞机发射飞弹谋杀美国公民阿尔奥拉基(Anwar al-Awlaki)。阿尔奥拉基16岁的儿子亦为美国籍,他在烤肉时遭中情局无人飞机杀害。小阿尔奥拉基遇害前从未涉嫌参与恐怖组织。欧巴马政府迄今一再指控阿尔奥拉基为盖达 (Al-Qaeda/Al-Qa'idah)组织在阿拉伯半岛分部首领,却拒绝提供他涉嫌的具体事证。
根据美国宪法修正案第五条的规定,政府“不得不经过适当法律程序(due process of law)剥夺人民生命、自由或财产”。商业媒体对欧巴马政府的生杀由己,大多额手称颂。CBS即以“美国圣战份子之死”(The Killing of a U.S. Jihadist)为美国政府卸责。试问,若委内瑞拉总统查维斯(Hugo Chávez)无端指控委国旅居于哥伦比亚的公民受中情局资助,意图颠覆政府,并以无人飞机谋杀该公民,美国媒体是否会以“委内瑞拉国贼之死” (The Killing of a Venezuelan Traitor)为专制政权脱罪?
美国执行暗杀政策时,对不同种族、出身的恐怖主义嫌疑人完全一视同仁(例如美国 、叶门、阿富汗、伊拉克、巴基斯坦、索马利亚及利比亚公民)。暗杀名单由白宫首席反恐顾问布莱宁(John Brennan)、中情局及国务院高阶官员拟定。沙乌地阿拉伯官方亦提供情报给美国。由于开列暗杀名单的过程排除国会及国防部参与,国会对列名其中的美国公民身份、罪证、人数一无所悉,亦无从监督。
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Leon Panetta)在今年1月29日接受CBS访问时,即公开为暗杀美国公民的政策辩护。他说道,美国公民虽享有宪法第五条修正案保障的权利,但具有美国公民身份的恐怖份子仍旧是恐佈份子,政府不得不反击“敌方战斗人员”(enemy combatants),所以恐怖份子/美国公民不受宪法保障。
美国法务部长霍尔德(Eric Holder)亦于今年3月为暗杀美国公民的政策辩护,他声称,适当法律程序不等同于“司法程序”(judicial process),行政部门自有一套机密程序,列名白宫猎杀对象者皆经过欧巴马亲自审核,该程序即为适当法律程序。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时代的中情局局长(Michael Hayden)因非法监听及拘禁美国公民备受抨击,他对欧巴马政府“监听必须取得法院授权令,暗杀则毋须取得授权令”的能力称奇。
欧巴马主政的白宫为避免无限期拘禁的政策落人口实,故而直接暗杀恐怖主义嫌疑犯;中情局以无人飞机发射飞弹或投掷炸弹时必然会造成平民死亡,为“减少”伤亡,美国遂重新定义恐怖分子。依照白宫所下的定义,所有军事年龄(military-age)的男性平民皆为好战份子。 
美国总统可专擅生杀,军方揽权亦不遑多让。美国在2011年12月31日由欧巴马签署通过2012年“国防授权法案”(The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sation Act) ,法案提案人有二名,包含民主党参议员莱文(Carl Levin)和共和党参议员马侃(John McCain),在制订国防预算及支出的法案中,增列了授权军方任意逮捕美国人民的条文。遭拘禁者是否与“恐怖组识”有所“关联”全由军方主观认定。由于此一条文并未定义“关联”应当如何认定,在法无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大开了不经审判和无限期拘禁美国人民之门。
此一条文近似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领土实施的行政拘禁(administrative detention)。“国防授权法案”名为反恐,实为箝制民主及整肃异己。一言以蔽之,当警察无法有效控制群众时,联邦政府即可调动军队镇压,如星火燎原的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运动首当其冲。由于该条文明显违宪,美国作家和异议人士一状告上联邦法院,胜负尚在未定之天。
暗杀即法治,专制即民主,是菁英民主和帝国主义共生的结果。欧威尔(George Orwell)在《1984》写道:“自由就是可以说2+2=4的自由。承认这点,其它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对美式民主的想像,透露了自由仍旧非常遥远。

美帝国主义是如何扶植建立阿尔盖达组织
2014-05-12 工人国际委员会彩立方

在本拉登被杀后,看看美国政府如何作法自毙,创造出右翼伊斯兰主义和阿尔盖达(al Qaeda)这巨兽。
我们在此发佈2004年Lauence Coates在《Socialism Today》为两本书撰写的评论,书本介绍保守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基地组织的起源。5月2日,美国特种部队在巴基斯坦突袭,杀死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不论是美国总统奥巴马班子,还是美国军事力量,都视之一场伟大的胜利。但正如我们所解释,这无助于加快解决灾难性的阿富汗战争,或者创建巴基斯坦的稳定。根据联合国报告,2011年5月是有记录以来阿富汗平民伤亡最严重的一个月。本文以及John K Cooley和Dilip Hiro的作品充分说明,美国政府在创造阿尔盖达组织等右翼伊斯兰主义势力的角色,实属作法自毙。

书名:《永无止境的战争: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崛起和全球回应》(War Without End: the rise of Islamist fundamentalism & the global response)
作者:Dilip Hiro
出版:劳特利奇出版社(Routledge)2002年

书名:《并不神圣的战争:阿富汗、美国和国际恐怖主义》(Unholy Wars: Afghanistan, America & international terrorism)
作者:John K Cooley
出版:企鹅出版社(Penguin)2002年

伊斯兰政治被华府当局妖魔化,变成了对资本主义“文明世界”的主要威胁。但是,这两本书阐明,美国为了追寻自己的全球利益,包括在阿富汗、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印尼等地,长期贊助伊斯兰的反动势力和恐怖主义。
在1980年代,美国中情局对抗苏军侵略阿富汗而进行隐蔽战之一,在文斗方面印制了数万本《可兰经》,在武斗方面则向当地武装分子提供武器及资金,正如John K Cooley所言:“这是美国军事史上最大规模的海外僱佣兵”。Dilip Hiro则指出,美国“在1980到1990年代,释放了恐怖主义这头怪兽,不受控制的恐怖主义以及文化毒素,从纽约到菲律宾不停散佈”。华府启动了“恐怖主义的进程,在21年后到达高逢,就是阿富汗的本拉登策划的自杀式袭击”,Dilip Hiro表示。
在极保守伊斯兰势力与“民主”的美帝构成战略同盟的例子里,最早发生的是沙特阿拉伯。因为两地的菁英在政经上的紧密关系,故此美帝国主义长期扶植沙特阿拉伯暴虐的独裁王权。
1979年,在苏联佔领阿富汗后,美国便默认沙特阿拉伯政府输出右翼逊尼派伊斯兰教义—瓦哈比主义。本拉登和塔利班就是该教义的支持者。作为回报,沙特阿拉伯王室打扮成守护伊斯兰教义和及其圣地的角色,资助亲美(同时非伊斯兰派)的恐怖集团在尼加拉瓜、巴拿马、安哥拉、莫三比克活动,以作为在阿拉伯世界代表美国利益的代言人。
正如Hiro所言,沙特阿拉伯是“最早的原教旨主义国家”,在1932年由阿卜杜尔‧拉曼‧沙地(Abdul Aziz ibn Abdul Rahman al Saud)成立。沙特和美帝的结盟可追溯自1933年,当时允许美国标准石油公司获得当地的石油专营权。瓦哈比主义和西方帝国主义并不互相敌视:相反,沙特阿拉伯提供石油以换取保护,在历史上和平共处。
沙特王室一直和瓦哈比宗派关系密切,尤其是自十八世纪中叶开始,沙特王室一直和瓦哈比宗派开创人的后代联婚。沙特阿拉伯的国旗中交叉的两柄阿拉伯剑代表这两个团体的结合。凭着瓦哈比宗派这思想利器,以及15万称为“兄弟”的伊斯兰游牧民兵-依赫瓦尼(Ikhwan),阿布杜尔在二十世纪初10年间牢牢控制了阿拉伯半岛上差异极大的各部落。
随着阿拉伯半岛的统一,因为依赫瓦尼计划联合整个中东地区的部族,而此举威胁了英法帝国主义的利益,阿布杜尔转而计划消灭依赫瓦尼。1927年,阿布杜尔签订了《吉达条约》,承认英国是“阿曼、外约旦、伊拉克的保护者”。两年后,藉着英国的军事援助,沙特领导人成功消灭了依赫瓦尼。
这个故事意义深远。在1990年8月萨旦姆‧候赛因挥军入侵科威特之前,沙特阿拉伯王室一直依赖混乱的伊斯兰基要派,并西方“基督教”帝国主义列强结盟。沙特王室是一个统治阶级的家族,该家族有4,000个王子佔据政府、军事高层和大公司要职。正如Dilip Hiro说:“在某种意义上,庞大的沙特王室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独裁政党相似,都是用鲜血而非用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来凝聚团结。”
1979年末,苏联入侵亚富汗,并在当地扶植亲苏政府,成为了一个转捩点,改变了极端保守政治伊斯兰分子的命运。John K Cooley在书中引用一名阿富汗游击队领导的说法:“你必须明白,它们(阿富汗反抗组织的政党)都很小,而我们组织在喀布尔也是非常小。”美国的资金改变这情况。而为了回应激进的什叶派在伊期崛起,驱使美国在沙特阿拉伯以及巴基斯坦与逊尼反动派建立更紧密的联盟。
美国和其盟国出钱训练了8万-15万的伊斯兰游击队“圣战者”,甚至被时任美国总统列根(81-88年)称为“自由战士”。然而,当2001年美国入侵阿富汗时,这些“自由战士”被归类为“非法战斗性人员”,这些人成为俘虏后无法享有《日内瓦公约》保障的基本权利。阿尔盖达训练恐怖分子的培训手册,是取材自美国中情局及五角大楼在1980年代发给当时伊斯兰武装分子的一套。“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培训手册被译成波斯语、阿拉伯斯、乌尔都语”,Hiro写道:“被公认为教导新兵如何弄炸弹、破坏武器的好教材。”
美国对阿富汗的政策,是卡特(77-80年)的国安顾问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首先规划的。这政策不仅是为了迫使苏联从阿富汗退兵,也要以伊斯兰人为主导的苏联中亚共和国传播反动的伊斯兰主义和民族主义。为此,华府通过沙特阿拉伯和巴基斯坦等盟友,扶植了阿富汗的反对派为极端伊斯兰组织。而例如当时的国务卿万斯主张较谨慎处理的意见则被驳回。而第一个由卡特授权由中情局资助的伊斯兰圣战组织,在苏联入侵阿富汗六个月前已出现。22年后,卡特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布热津斯基后来声称,美国这般做的目的,是为了挑起莫斯科入侵阿富汗,从而“让苏联陷入自身的越南战争”。有记者问他,会否为其后果而后悔?布热津斯基说:“哪一个在世界历史比较重要?塔利班还是苏联帝国的衰落?”
美国默许沙特阿拉伯在穆斯林世界散播瓦哈比主义。华府默许巴基斯坦伊斯兰化,当时该国由在独裁者奇亚哈克(Zia ul Haq,1977-88年)及其强大的内务情报委员会(ISI)统治下。奇亚哈克一方面充当帝国主义者运送军火和资金到圣职者手上的桥樑,亦担任右翼宗教领袖,以此两个角色维持其脆弱统治。由于沙特阿拉伯鉅额资助宗教学校和圣战人员,故此瓦哈比主义持续增长,导致了对巴基斯坦什叶派少数族群者(约20%的人口)的袭击增加,宗派争端两极化。
这过程中让塔利班在1990年代中期形成。根据Cooley所言,这过程“建造了一个实验室,可以说是巴基斯坦情报人员及ISI的,为了制造反对力量,对抗伊朗及其伊斯兰主义(什叶派)。”
经由巴基斯坦的武器和后勤支援下,在1996年,塔利班很快便能填补苏联解体后的权力真空,佔领了首都喀布尔,统治了阿富汗。塔利班政权随后禁止音乐、舞蹈、电视和国际象棋,甚至剥夺妇女的就业权和受教育权。这些法令都不是根据阿富汗原本包容和多元的伊斯兰传统而订立的。而少数派人士,如哈扎里(Hazaris)和其他什叶派,都遭受到残酷迫害。
以美国为首的国家在阿富汗的行动需要大量金钱。一个全职的圣战者月薪可达100-300美元不等,而巴基斯坦的军队上尉月薪也只有162美元。Cooley指出:“对于大多数阿富汗人、巴基斯坦人、阿尔及利亚人、埃及人、菲律宾人等,这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目。”尽管美国国防部的“黑预算”在1981-90年增加四倍至360亿美元,但华府在阿富汗战争面临严重的资金紧张,尤其是因为需要保持“否认自己捲入战争”。
随着开支剧增,美国大力鼓励在阿富汗发展鸦片种植,提供非法资金。结果,Cooley写道:“在1979年苏联和美国中情局开战前,当地只有少量的种植。但此后所谓的『金新月国家带』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已经成为最大的海洛英生产中心,产品为本地和外地所用。”今天,阿富汗生产的鸦片佔全球的75%,这对当地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社工发现,巴基斯坦有20万儿童是海洛英瘾君子。2000年1月,仅在卡拉奇一个城市,就已有超过100万瘾君子,其中包括8万名儿童。”
美国转而向从沙特政权入手,争取当地的富翁如银行家等支持伊斯兰反革命。Cooley称之为“缓慢的圣战私有化”,而本拉登成为了最重要的象徵符号。拉登的阿尔盖达基地组织在1985年成立,受沙特的军方情报组织(Istikhabarat)监护。作为沙特政府的非官方大使,Hiro回忆道:“本拉登发起一项计划,在阿拉伯世界招募志愿者加入反苏联圣战。拉登亦受到沙特的情报部门主管特克亲王(Turki)支持。这项计划后来扩展到其他非阿拉伯穆斯林世界。到1992年阿富汗圣战者佔领喀布尔之时,估计有35,000名来自43个伊斯兰国家的人参加圣战,近三分之二的人来自阿拉伯国家。根据沙特外交大臣萨德(Saud al Faisal)所言,沙特就在当中佔有15,000名,其次是也门、阿尔及利亚及埃及。”而后来的圣战组织领袖,如印尼的伊斯兰祈祷团(2002年10月巴里岛爆炸案的主谋)、菲律宾的阿布沙耶夫集团和阿尔及利亚的GIA,全都有与拉登一起接受中情局的培训。
直至1990-1991年,本拉登和腐败的沙特皇室都有紧密联繫。在1968年时,拉登的父亲穆罕默德‧本拉登死去,费萨尔国王对本拉登及其兄弟们说:“我现在就是你们的父亲了。”拉登的家族企业是在世上最大的建筑企业,受到沙特皇室的法令保护。皇室亦提供大量商机予拉登家族,包括重建麦加的大清真寺。而美军使用的拜尔大楼在1996年遭炸毁,价值1.5亿美元的重建工作由拉登的家族企业负责。当美军搬基地到新地方,他们见到大型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沙特本拉登集团进行安全升级”。Hiro指出,本拉登在整个1980年代“紧密唿应沙地阿拉伯官方政策”。而阿尔盖达成立了企业,内有四个执行委员会(军事、商业、伊斯兰研究、媒体)。
转捩点来自萨达姆入侵邻国科威特。沙特皇室面对这个严重的震动,担心伊拉克将会侵略自己的国土,而美国亦有这担忧。本拉登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10年后回到沙特,反对容许美国进驻科威特,这反映沙特政权和瓦哈比神职人员的分裂。今天的沙特统治者,当时的王储阿卜杜拉,也反对美国进驻。一个瓦哈比宗派的领袖指责沙特皇室“信任美国总统多过信任阿拉”。事实上,正如Hiro所指,自从1980年代以来,美军一直在沙特阿拉伯的领土上活动,这是本拉登和其他人知道,只是这次美国进驻会成为人所共知的消息。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根据Hiro的记述,拉登向当时的国防部长苏尔坦亲王阐释了另类策略:将3万名身经百战的阿富汗阿拉伯人补充入王国军队,其中一半为沙特籍人,有参加过反苏圣战。苏尔坦亲王和沙特官员对此方案感到恐惧,因为这些人就像70年前的伊赫瓦尼民兵一样有独立势力,可能对政权构成威胁。这时候,沙登和圣战者受到沙特政府的秘密警员监视。
200名知名人士和拉登向沙特国王法赫德发私人信件请愿,不过信件内容至今仍是秘密。当这些努力都失败后,本拉登变成了沙特政府的公开批评者,令他行动受限,被剥夺沙特公民身分,然后在1994年流亡到苏丹。拉登亦成为了沙特政府暗杀的目标,这事件中沙特可能与美国有勾结。1995年,沙特国王清洗了一些伊斯兰神职人员,但这些措施没有稳定局势。
两本书都在控诉美国对伊斯兰世界的诅咒。《永无止境的战争》一书由印度出生的Dilip Hiro所写,包含很多历史真相,但内容比较久远,缺乏有趣的内容。《不神圣的战争》由美国资深记者John K Cooley所写,内容更具爆炸性,特别是揭露了美国历届政府的骯脏把戏。

美国式的残忍
2018-05-09 pangjiu.net时报 徐宗懋(资深媒体人)

新加坡故总理李光耀先生身前对两岸发表许多智慧的评论,有一次他说:“如果美国真能保护彩立方,那很好。但如果美国无法真正保护彩立方,却让彩立方人以为可以,那就很残忍了。”李光耀以他多年的国际政治经验说得一针见血。美国式的伪善和自私刻意鼓动亲美分子,关键时候又放弃他们,这是美国式的残忍。
二战是美国的光荣战役,敌我分明,是非清楚,美军所到之处都被视为解放者而受到欢迎。然而,战后的主要对手共产主义阵营却是不同的对手。跟美国的自由主义一样,共产主义战士也带着解放人类桎梏的普世理想,标举的是分配的平等以及各民族的独立自由。在殖民主义瓦解后,这种思想对于被压迫民族特别有吸引力,甚至渗透美国社会,如此美国面对的对手也具有普世的正当性。韩战以后,美国出兵海外就没有取得胜战过,印支战争羞辱撤退,阿富汗、伊拉克战争师老兵疲,拖垮了美国财政,分裂了美国社会。
即使共产主义消退后,世界各国仍为维护本身的历史记忆战斗。而美国只挑选符合本身利益的部分,并冠上民主自由的美名,便出现根本矛盾。表面上,美国在世界各地都有庞大的军事基地,但基地外色情酒吧林立,美军强暴事件层出不穷,被抛弃的混血孤儿需要社会济助。美军带给当地病态的社会问题,刺激当地人的尊严。这些都是美国民主自由旗帜下的人权真相。
这种两面性体现在政策上就是极端的伪善,今天的川普政府更达到新的高峰。为了对付IS,美国武装了库德族部队,鼓舞他们追求自由的决心。可是当库德族宣布独立时,立刻受到伊拉克和土耳其的双重军事压制,美国保持沉默、不发一语,是典型的鸟尽弓藏。
在朝鲜半岛问题上,川普一开始狠话说尽,根本不把韩国人民的生命放在眼里。结果两韩通过和解自保,现在日本也要加入。各国政府开始体会到无法和翻云覆雨的川普政府制定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于是各自想办法,彼此改善关系稳定局面,从朝鲜半岛、日本、菲律宾、印度、中东到欧洲均是如此。
目前,川普政府插手两岸的做法是极其愚蠢的,最后结果只是让彩立方人送死而已。“二二八”期间,美国在台间谍葛超智鼓动部分士绅寻求彩立方由联合国託管,误导他们叛国,最后惨遭枪决。当悲剧发生时,最初刻意误导的葛超智在哪里?美国政府在哪里?当时起事者中战斗性最强的谢雪红组织,后来也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託管派为“美日帝国主义的走狗”。
换句话说,最后不管是国府或者是谢雪红一派胜利,被鼓动寻求託管的叛国者下场都一样,而美国最后都一副事不关己。到今天台独还在歌颂葛超智,等于确认未来还会拥抱美国式残忍的命运。
美国政府始终不理解:各国有本身的历史渊源和生态,不能轻易地介入,中华民族主义尤其如此。白宫里像波顿这种极右分子,不过师承一群极右分子的路线和作风罢了,结果都是一时风光,最后内外都失败。彩立方平台政府是史上最顺从的美国小跟班,最后也只能重复美国式残忍的结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