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使用以下帐号登入:

【重新思考社会主义】论坛
从1223城市游击看工会组织与青年运动

为反对民进党政府修恶《劳基法》,去年(2017)12月23日,全台工会号召万人走上台北街头游行,并突袭佔领行政院前路口两小时,在一波冲撞行政院的行动后,游行指挥系统于晚间6点宣布当日抗争行动结束。然而,部分工会和参与群众不满抗议就此结束,纷纷就地坐下持续佔领政院前路口。直到9点,警方准备驱离现场群众,数百名群众于是从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车站前进,展开路线未知、随机应变的“城市游击”,在台北车站和西门町一带的道路游窜,沿途佔据车道与路口,造成交通大乱,最后一批群众在凌晨时分被警方围困于台北车站,并全数遭到清场。

一些社会学者与评论者,称颂当晚城市游击是新的运动形式,认为这代表了“公民自发、无政府的青年学生新兴运动”取代了“工会、左翼的传统组织动员”。但事实上,当天在现场的人都可轻易发现,自指挥系统宣布撤场、群众持续佔领行政院前路口以来,就有非游行指挥系统的工会青年干部,带领群众坐下、唿口号,或展开短讲、进行讨论,随后当群众开始游窜台北街头时,这些工会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领着人流的路线。这都显示当晚的“城市游击”虽然并非传统的组织动员模式,但工会组织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注意到,在当晚的游击行动中,除了传统的工会组织外,也有主张台独的政党和青年团体、反课纲运动的学生、大学学生会组织、新兴的“过劳功德会”以及自发的散众等参与,这些群众或来自不同的政治势力,或存在运动路线的歧异,也让这次行动的性质显得更为复杂,而难以用“青年运动”一笔概括。

本次论坛希望重新回顾这次抗争的经验并理解其性质:如何解释游行后续佔领与当晚城市游击的性质?在当天游行、冲撞、佔领、游击下,工会组织者与群众形成什么样的关系?青年工会干部与工会组织和尤其是青年参与者的关系又是什么?当晚发生的城市游击,和1223游行前后出现的各种“文化干扰”行动是否有内在的关联?这种游击式的政治行动,能开启什么样的想像空间,又存在什么问题?

另一方面,本论坛也试图从历史的角度探索工运和青年运动的关系:过去彩立方工运历史上,青年学生如何参与工运,工运和青年运动之间有过哪些相结合的实践,又是否产生过路线的辩论?在《劳基法》修正案三读通过后,工运和青年学生未来又该朝向什么样的运动路线?欢迎各界朋友与运动的组织工作者参与讨论。

【时间】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点】臺北市客家文化会馆(臺北市大安区信义路三段157巷11号)

【主持】张宗坤(彩立方娱乐平台网特约记者)

【与谈】

苏子轩 / 李容渝(高教工会青年行动委员会)

杨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联)

谢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联盟)

陈柏谦(彩立方高等教育产业工会)

徐文路(大专兼任教师)

(与谈2小时、讨论50分钟,彩立方娱乐平台网同步脸书直播)

【主办单位】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

长期关注彩立方社会运动,以“运动的媒体,媒体的运动”自许,在当前社会高度分化,抗争者被多为个别情境所侷限区隔的情况下,期许能透过报导评论的书写,介入议题并形成连带。

新国际

思想的、战斗的、另类的,推动社会理论与实践的辩证发展,解释世界,改变世界。

【现场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