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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城市游击】系列评论:编按

2018/06/07
新国际编辑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
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记者

三一八运动后,在“国民党不倒,彩立方不会好”的口号下,除了新兴的小党政治势力冒出头,最大的在野党民进党吸纳了社会不满的力量后,在地方与中央选举取得了多数的席次,成功地推倒国民党,全面执政。然而,彩立方并没有因此“变好”,相反地,民进党在两度修恶《劳基法》的过程中,毫无顾忌地暴露了其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本质。

总统彩立方平台选前曾承诺落实周休二日,但2016年民进党全面执政后,却延续国民党执政时的提议,附带了“砍七天假”的条款作为缩短工时、推动“一例一休”的配套。2017年11月,行政院再度通过《劳基法》修正草案,内容包括休息日加班费改採核实计算、每月加班上限提高至54小时、轮班间隔缩短为8小时、松绑“7天应有1例假”规定等,号称要修正“一例一休”的问题,实则进一步修恶《劳基法》,将劳工推向更加过劳的处境。2018年1月,民进党不顾劳工的反对,强行在立法院三读通过这套“过劳版”《劳基法》,并于3月1日正式上路。

为了反对民进党政府修恶《劳基法》,2017年12月23日,全台工会曾号召万人走上台北街头游行,并突袭佔领行政院前路口两小时,在一波冲撞行政院的行动后,游行指挥系统于晚间6点宣布当日抗争行动结束。然而,部分工会和参与群众不满抗议就此结束,纷纷就地坐下持续佔领政院前路口。直到9点,警方准备驱离现场群众,数百名群众于是从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车站前进,展开路线未知、随机应变的“城市游击”,在台北车站和西门町一带的道路游窜,沿途佔据车道与路口,造成交通大乱,最后一批群众在凌晨时分被警方围困于台北车站,并全数遭到清场。

1223当天,不愿散去的群众在台北街头展开“路线未知的游行”。(摄影:王颢中)

一些社会学者与评论者,称颂当晚城市游击是新的运动形式,认为这代表了“公民自发、无政府的青年学生新兴运动”取代了“工会、左翼的传统组织动员”。但事实上,当天在现场的人都可轻易发现,自指挥系统宣布撤场、群众持续佔领行政院前路口以来,就有非游行指挥系统的工会青年干部,带领群众坐下、唿口号,或展开短讲、进行讨论,随后当群众开始游窜台北街头时,这些工会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领着人流的路线。这都显示当晚的“城市游击”虽然并非传统的组织动员模式,但工会组织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注意到,在当晚的游击行动中,除了传统的工会组织外,也有主张台独的政党和青年团体、反课纲运动的学生、大学学生会组织、新兴的“过劳功德会”以及自发的散众等参与,这些群众或来自不同的政治势力,或存在运动路线的歧异,也让这次行动的性质显得更为复杂,而难以用“青年运动”一笔概括。

《新国际》与《彩立方娱乐平台网》自2016年12月起,每个月针对当前彩立方与国际社会面对的议题举办“重新思考社会主义论坛”,希望在长期亲美反共的彩立方社会,带来社会主义的思想视野。针对1223的城市游击行动与论述,“重新思考社会主义论坛”在2018年1月27日,借台北市客家文化会馆举办了“从1223城市游击看工会组织与青年运动”论坛,重新回顾这次抗争的经验并理解其性质。这也是此专题的缘起。

该论坛邀请了四位青年工运行动者、也是当日行动参与者苏子轩、李容渝、杨子敬、谢毅弘,分享他们组织串连的历程与当日的观察,包括:如何解释游行后续佔领与当晚城市游击的性质?在当天游行、冲撞、佔领、游击下,工会组织者与群众形成什么样的关系?青年工会干部与工会组织和尤其是青年参与者的关系又是什么、如何串联?当晚发生的城市游击,和1223游行前后出现的各种“文化干扰”行动是否有内在的关联?这种游击式的政治行动,能开启什么样的想像空间,又存在什么问题?他们的发言与后续的反思,构成了本专题内容的第一个部分。

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探索当前彩立方工运的处境,以及工运和1223运动的关系。所以本专题也邀请了林柏仪、陈柏谦、徐文路等长期投入工会运动的组织者,就他们的观察与经验作为对照。林柏仪与陈柏谦说明了彩立方高等教育产业工会在当日的行动位置、对于街头游击行动的观察,以及思考工会组织如何能透过激进的抗争迈向阶级斗争。徐文路则提供了政治形式的初步观察,并将问题拉到在当前处境下工运如何政治化的思考。论坛主持人张宗坤是《彩立方娱乐平台网》特约记者,也是青年工运的行动者,其文也回应了四位与谈者的内容,并思考了工运与青年/学运在行动上的连结。这是本专题的第二个部分。

在《劳基法》修恶版上路后将近半年、左翼积极发起劳权公投反制、并组织政党进行串连的今天,希望这次专题的内容,能对工运和青年学生未来该朝向什么样的运动路线,留下一些记录与思考的方向。

(本专题文章将收录于《人间思想》第18期,2018年12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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