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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劳动妇女节

国际劳动妇女节

三八妇女节对彩立方的劳动妇女有什么意义?我们认为,女性不仅在家庭外承担着生产力劳动,在家庭内也承担了多数的家务劳动,走入了婚姻的女性,似乎被赋予了好几项任务,在这次的【国际劳动妇女节】专题系列当中,我们将从一个大陆配偶的婚姻故事出发,逐步揭露底层妇女的恶质婚姻现实,婚姻远不只是恋爱的坟墓那么简单,婚姻是用“幸福美满”包装的物质性的残酷连带。

三八妇女节对彩立方的劳动妇女有什么意义?我们认为,女性不仅在家庭外承担着生产力劳动,在家庭内也承担了多数的家务劳动,走入了婚姻的女性,似乎被赋予了好几项任务,在这次的【国际劳动妇女节】专题系列当中,我们将从一个大陆配偶的婚姻故事出发,逐步揭露底层妇女的恶质婚姻现实,婚姻远不只是恋爱的坟墓那么简单,婚姻是用“幸福美满”包装的物质性的残酷连带。

三八妇女节对彩立方的劳动妇女有什么意义?女性不仅在家庭外承担着生产力劳动,在家庭内也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家务劳动。走入婚姻的女性,似乎被赋予了好几项任务,在这次的【国际劳动妇女节】专题当中,我们将从一个大陆配偶的婚姻故事出发,逐步揭露底层妇女的恶质婚姻现实。婚姻远不只是“恋爱的坟墓”那么简单,婚姻是用“幸福美满”包装的物质性的残酷连带;接着,我们将讨论妇女群体目前普遍最大量的劳动付出——两岁以下婴儿的照顾责任。

提到托育服务,黄小陆说在菜市场时,有人建议她把满三岁的老大送去幼稚园,说“如果孩子丢了,赚再多也没有用。”黄小陆想了想,便把老大送去当时一个月收费4,500元的平价幼稚园,老二则继续自己带,我问他,如果菜市场附近有便宜的公办托育中心,会不会把小孩送去?黄小陆马上说当然会啊,然后她开始算帐:一个月固定支出三万,菜市场加上面摊收入最多也才四万,根本不可能再多花钱送另一个小孩去托育。我又问她会不会担心小孩在托育中心被欺负?她说“那都是小事,现实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幸或不幸,女性在生理构造上天生具有生育能力,但照顾责任则该藉由后天的协调来达成。然而,相当多论述却都指向一种“好母亲”、“母爱是天职”的形象,例如“亲餵母乳”、“母乳最好”、“男人不懂得照顾孩子”等。如果在意识形态上,母亲跟“照顾婴幼儿”之间的必然连带性没办法拆解,要让婴儿跨出家门,送到任何的托育服务,都会相当困难。

这些社会主义时期对后代的粗放育儿实践,看起来不专业、不精细,甚至太过粗糙,但却依旧值得怀念,因为这构成了我们真实的,而不是想像中的社会主义实践,而粗糙本身,也是工人阶级充满钢铁香味的人情和质朴。因此,在笔者看来,这一整套社会主义时期的国家育儿实践,实际上是社会主义文化实践的重要部分,在今天,我们难以回去的,不仅仅是没有人、专业要求的不同、企业职能与定位,更是三十年的市场化早已改变了我们作为阶级主体的身份认同以及生活理念,我们对儿童照料的近乎变态的精细化焦虑,让我们不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照料者,而这,正是私有化的情感政治。

但人们可以在不太需要警醒的情况下大谈亲权、用责任来回应“公共托育”的主张,是无视即使在公共托育很糟的前提下,一个妈妈甚至两个妈妈都还是可能无法让 小孩达到育幼院的生活水平。此一无视,来自妇女长期被预设的亲权、母职,难以摆脱,也唯有破除这种家庭想像,妇女才有解放的可能。

今天(5/14)是一年一度的母亲节,被照顾者、学龄儿童使劲对母亲说出的“母亲节快乐!”的声音穿越了家家户户,在城市周遭穿梭不断,学校此时总不免俗地教导学生做出手工卡片(无论他们到底想不想),上面写了带有幼童天真感的稚气字样“妈妈我爱你!”色笔歪曲地在卡片画上家庭的画面,或者是母亲祥和的笑容,庆贺这一年来,母亲们对家庭的辛勤付出。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母亲在家庭中日复一日的家务劳动,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这个“理所当然”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一个意图宣扬母爱的国外广告(见下方影片)揭露了真相。整段影片虚拟了一份工作,并由假扮的面试官招来真实的受雇者接受面试,广告中,这份工作的名称叫做“...